她再次分辨一下,才说:“是有点不同,只是,我一时半会说不出有什么不同。”
尤凝蝶从背包里拿出这个案子的资料递给胡言,胡言将照片一一放在旁边的尸检台上,一个个的寻找着。
胡言最后一拍桌子,说:“就是这个。”
尤凝蝶好奇的凑上去一看,胡言手指指着照片的地方有个模糊的物品,仔细分辨能分辨出是个残破的十字架。在郊区一带,有不少人家都信奉天主教,有十字架似乎也很正常,不知道胡言怎么会对十字架感兴趣。
胡言没有回答,而是在死者的胳膊上寻找起来,最后在死者的脸庞上寻找着,仔细的样子简直要比看日本教育片还要认真。
“这里,还有这里……”胡言抬起头,指着死者脸上的眉心和人中说,“仔细看,会发现细小的伤口,这些伤口是在死前留下的。”
尤凝蝶有些惊讶,她贴近去看了看,果然,在眉心和人中发现了细小的针眼:“银针扎的吧?”
在脚腕上也发现了陈旧性的伤痕,尤凝蝶这才觉得事情有些严重起来:“胡言,你的意思是她的丈夫将她绑起来痛打,最后还嫌不够,所以就勒死了她?”
胡言耸耸肩,说:“那是你说的,我从来没有说过。”
尤凝蝶有些气恼,说:“那你是什么意见?”
“你想说什么,是不是想说她是个信徒?”尤凝蝶虽然很佩服胡言的眼光,他能发现一般验尸员都发现不了的线索,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她更愿意看到胡言的判断落空,也好打击一下他的嚣张气焰,“信教在农村里也算不得什么吧。”
胡言摸摸鼻子,说:“你看仔细点,这个十字架上的人有什么不同?”
“不同?”尤凝蝶倒是真的感兴趣起来,十字架上的不是耶稣么,难道还有不一样的?
胡言再次看看太阳穴,以及后脑上的穴位,说:“看看,被头发遮挡住的地方也有细小的针孔。这件案子我基本上清楚了。”
“什么动机?”这是尤凝蝶最关心的问题。她想不出来,为什么会有人杀死一个毫不起眼的中年妇女,一个没有仇家的普通人。
胡言伸伸懒腰,说:“我需要一些现场的照片,你带来了没有?”
胡言再次耸耸肩,说:“我没有意见,我只是发现了验尸人员没有发现的东西而已。”说这话,胡言伸手掰开死者的嘴巴,将眼睛凑到嘴巴前仔细的看了看,然后说:“死者嘴巴里也有伤痕,说明她嘴里被塞过东西,看她的牙龈,上面有不少的划痕,有些也是陈旧伤。这个案子,有些意思。”
看到胡言脸贴着脸在看着死者的口腔,尤凝蝶倒真的有些佩服了。这个家伙,居然一点也不嫌弃,居然和死人脸贴脸,只差直接亲上去了。
“这些都只能说明死者被她丈夫虐待过。你倒是说说,这些陈旧伤有什么疑点吗?”尤凝蝶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