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和尤凝蝶没有发现自己被人盯梢了,他们依旧是踩着泥泞的道路慢慢向前走着。走了十来分钟后,前方就是一栋破烂的土坯房。
在现在这个时代,土坯房简直就是文物,没想到到距离城市并不是很远的地方居然有个土坯房存在。看来这就是王秀英的家了。没想到王秀英居然贫穷到这个地步。
尤凝蝶郁闷起来,她看胡言自信满满的样子,还以为胡言无所不知呢,谁知道他居然连案发地都不知道。看看路边有个小店,尤凝蝶只好过去问路。
貌似像问路这样的事应该是男人做的,但是和胡言在一起,都成了尤凝蝶的事了。这个家伙没有职务,架子却比一般的官员还要大,连问个路都嫌丢人。
听到尤凝蝶的话,小店的人纳闷了。这还是头一次来了个不知道路的警察。“顺着路一直往前走,屋子最破的就是王秀英的家。”
这里说是村子,其实根本没有农田,这里早就成了个城中村,有的只是贫穷的村民和杂乱无章的破房子。只有城市规划到这里,村民们才能通过拆迁款大赚一笔。现在的村民,只能是耐心的等待发财的机会到来。
这里的人们看到警察过来一点好奇心都没有,估计案子发生以后,卫紫霜他们这些警察没有少来,所以让村民们都有些麻木了,完全没有了其他地方的人看到警察办案就围观的习惯。
村子口上一个五十多岁的村民懒懒的看了胡言和尤凝蝶一眼,然后慢悠悠的转身向着巷子里去了,另一个依旧靠着墙角没有动,只是眼睛不时的瞟一眼胡言和尤凝蝶。
“神态的不同。o(n_n)o~~”胡言拿出手机,马上搜寻了一个十字架的照片,将照片上的耶稣放大以后递给尤凝蝶。
尤凝蝶对比了一下点点头说:“不错,就是神态的不同。别的十字架上耶稣是副痛苦的受难图,而这个十字架上的人却一脸淡然,似乎不是在受难而是在享受。”
胡言收起相机说:“这个案子我基本上已经可以破了,走吧,我们去案发现场去看看。”
小店的人指着一条偏僻的小路说道。
地上泥泞不少,路面坑坑洼洼的,开车进去显然不是什么好主意,胡言和尤凝蝶就一前一后的步行而去。
那个不时瞟一眼的村民看到胡言和尤凝蝶动身以后,也慢慢的跟了上去。
胡言和尤凝蝶没有发现这两个在观察他们行踪的村民,他们站在地上四下看了看,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案发地在什么地方?”尤凝蝶问道。
胡言摸摸鼻子说:“我还以为你知道。”
尤凝蝶还是一脸的迷惑,单单只看看尸体看看相片就能破案?虽然知道胡言很神奇,但是她还是接受不了胡言这样程度的神奇。要知道这个案子在卫紫霜手里经办了些日子了,接手卫紫霜的警察也仔细的分析过了,都没有发现头绪。可是这个家伙只是看了照片,看了一具大家早就仔细研究过的尸体和照片就说自己已经可以破案了。简直是不让警察们活了。
尤凝蝶没有带手下去,毕竟这个案子不是自己在经办,现在可以先去现场看看,要是胡言真的能找出凶手,那个时候再通知接手的警察也不迟。
开着警车来到了村子里,胡言和尤凝蝶一前一后的跳下车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