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这日夜厮杀的一年,对于甩开了心头包袱的鹤清尘而言,是飞跃的一年,在血与死亡的淬炼下,他对于功法的感悟以及天道的认知,有了极大的进步,修为日益精深,如今距离半步神通之境只有半步之遥,这样的进步不可谓不巨大,鹤清尘有理由认为,自己第一次在修为进度上超越了易流云。
可当他今天见到易流云,鹤清尘才发现自己又一次输了,至少一年之前,他还能看出易流云的深浅,如今,他却已全然看不透。
见了易流云,鹤清尘上来就是一个熊抱,这个儒雅的散修天才素来自制,但事隔一年不见,又几番经历生死,此刻相见,难免有些小激动。
易流云则怪叫着抱胸说道:“你不要靠近我,我不喜欢男人的。”
此话一出,刀疤一众人都笑开了,大家没有隔阂,一年不见,自然有许多话题可谈。
“流云,一年不见,你的修为精深至我已然看不出深浅了。”
鹤清尘发出一声短叹,对于易流云,他的心中多少是有一些不服气的,毕竟,若论根骨,他是强于易流云的,而论及勤奋,鹤清尘自认是远超易流云的。
天才们总是无时不刻在竞争着,骨子里的自傲让鹤清尘不愿落于任何人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