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他枕戈以待。
回到鱼龙城,繁华依旧,不过如今的繁华却带来了一抹血腥的味道,这是无法避免的,城内的家伙近乎全是阴玄级别的散修,凶残暴戾,大多数是亡命之徒,止戈派的人在其中只占了一部分,而其余一些都是来发玄战死人财的,也有不少散修寄望加入止戈派,能够和无量气宗厮杀至今,这本身就是一种强横实力的证明,更何况止戈派大有取代无量气宗一跃成龙的可能,此时不下注,何时下注?在鱼龙城的大殿内,倒是碰上了好兄弟鹤清尘与刀疤一几人,这些家伙都是猎魔司的精英散修,因为铁心跟随鹤清尘,而鹤清尘又与易流云相交莫逆,因此,才一并来了鱼龙城,这些人为数不多,大约在五人左右,但实力最弱的也有阴玄第七层的修为,从猎魔司出来的,手段武力岂同凡响,对上寻常高上自己一层的玄士,大多不落下风,甚至诛杀对方。
“流云,好久不见你了,你小子,跑哪里去了。”
而自己,作为止戈派交战供给的鱼龙城,也将会获得巨大的利润。
所以,一场旷日持久的玄战是必要的,战争的变化和发展都在易流云的预料之中,如今的局势就如同一盘纷乱的棋局,而他,正是布局的棋手。
唯独让易流云有些遗憾的是,至今为止,棋盘的对面始终没有出现另一个棋手。
独弈是最寂寞的。
易流云并不畏惧挑战,在他内心深处,反而希望有一个高明的棋手出现,能够入他的局,再破他的局,对于智谋的对决,往往比力量的争斗更人让他痴迷。
易流云在等待,他深信,当玄战触及到那些幕后势力的底线时,棋盘的对面将会有一个高明的家伙出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