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年夫人让人来请的?”高无庸不是说让人来请的吗?
彩珠也弄不明白,想了一阵还是说不知道。“可能是秀心格格让人过来请的吧,年夫人和秀心格格走的最近。夫人你要去看看年夫人吗?”
“不去。”我去了别人也说是假惺惺,再说四阿哥在那边,最想见到的人陪着就好,若是我去了说不定病更重呢。
“我是说罚你又不是说打你!”故意贼笑着伸手捏了下她的下巴,“我让你穿『露』脖子和手臂的衣服到街上去逛一圈。”对我来说很正常的事情,对这个古代女子来说可就是很严重的事了,可比打还厉害。
话一出口果然有效,她的脸『色』苍白,很明显知道我是说到做到,忙说,“我以后不说自己是奴婢了!”
“乖啦!”想到她刚刚去了趟厨房,倒是可以打听下年蕊瑶的病情,“年夫人这次是真病还是假病啊?”我是觉得假病的可能大些,她就跟放羊的孩子一样,说多了谁会信啊。
“不是还有一碗吗?你也吃啊。”
彩珠连忙摆手,“奴婢知道夫人喜欢喝银耳汤,所以多盛了一碗,夫人你吃就好,奴婢不需要的。”
奴『性』十足的丫头,斜瞪她一眼,“得,你就不要在我面前奴婢奴婢的。我让你吃就吃,人都是平等了,没有什么尊卑贵贱。只是这朝代不好,复杂的规矩太多。我跟你说,在我面前谁都不是奴才,大家一样。吃吧,你不吃我可生气了。”
“府上的下人私底下都说两位福晋争宠争的厉害,比哪个府的都胜。我看夫人还是去瞧瞧,不然又会说夫人你落井下石。”
彩珠将碗放下拿起扇子为我扇风,我做衣服也确实挺热的,也不拒绝。听她说,“年夫人这次好像是真病了,厨房还给她煎着『药』呢。不过听看『药』的芍『药』说大夫只说年夫人的脉象虚弱,是什么病却检查不出来。”
“脉象虚弱却查不出病来?怪了,我倒还真没见过有大夫看不出的病。”
“是啊,说按理也怪。说是早上突然发病,还老流汗。午后更严重,一直说胡话,可能就是因为这样年夫人园子里的人才来请爷的吧。”
炮轰了一堆,她虽是勉为其难,不过还是吃了。“奴婢不知道几生修得福气,先是遇上爷,然后又遇上夫人。恐怕四贝勒府里没奴婢这么好命的丫头了!”
“都说了不要奴婢奴婢,怎么没长记『性』?信不信你再不记得我就罚你!”威胁一下总有效果吧?
谁知她非但不害怕反倒是笑了,“夫人才舍不得呢!那天才为了小翠和年夫人翻脸,今儿怎么可能说打就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