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失落总是难免,即便无奈也要坦然。这是清朝不是现代,我能带来现代的习惯和衣饰却不能带来现代的制度。
摇晃着手中的扇子,如果能带空调来就好了。翻起身将扇子扔到一旁继续做我的衣服,快些把衣服做好,以后在房里我就可以穿短袖和短裤了,睡衣外穿挺新鲜。
没过一阵彩珠就端着托盘进来,“夫人喝点银耳汤吧,爷吩咐厨房做的,还放了冰块,解暑着呢。”
至从康熙去了热河,他就变得很忙,有时候晚上回来和他吃完饭他又到书房去忙活。政治我不懂,也不能给他什么意见。我想如果我以前多读点书,现在能帮他的地方就多了,更可笑的是我竟不知道我和他会活到什么时候。
昔墨知道很多,我想去问,也真那样做了。昔墨却跟我说,有的时候不知道结局比知道的好,一天天数着日子过活很累。
也许她说的没错,像我现在就没什么担心,该来的总是要来。人总有生老病死,反正我和他都还年轻,以后的日子还长着。
第一百一十五章 突病(2)
“行了,你先过去,就说我过会儿就来。”
一直低着头的高无庸快速将门关上,然后才听到他离开的脚步。我嬉笑着说,“瞧瞧,你身边的亲信都比你更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
达官贵人就是好,专门有冰窖储存冰块,到了夏天要用的时候就到冰窖里取一些出来。不管那朝那代,贫富悬殊总是那么大。接过彩珠手里的银耳汤,舀一口放在嘴里,冰凉凉的,很舒服。
听着他关心的话语,幸福就围绕在自己的身边,这不就是我曾经要的吗?虽然多了几个我不希望出现的人,不过只要他在我的身边关心我,其他的我也可以尽量的不去在乎。
“你还是先去吧,省的年蕊瑶又说我霸着你不放。反正那些难听的我受不了,你早些去早些回来就是。”我可没那么大方让他呆在那边太久。
四阿哥将手中的扇子塞到我手上,“自个儿扇下,我让彩珠来伺候你。”
身子被他打横抱起,眯着言瞅着我的脖子和『露』出来的手臂,“你穿成这样就知道礼义廉耻?我是知道你向来没什么规矩,不过穿着大胆我现在是见识了。”
“你就不去瞧瞧你的年夫人,你的宝贝心肝病重的紧,不去陪着又找我撒野。我怕你再不过去,她怕是不只打一个下人,伺候她的恐怕都不能幸免。”想着那天她向四阿哥告状我心里就来气,还好四阿哥没只是让我别和她计较太多,不然以后都不理他了。
把我放在**,他便坐在床沿上给我扇风。“我给你解解热气再过去。你如果太热就不要做衣服了,那事儿也挺累人的,瞧瞧你都是馒头的汗水。如果不是今天下午没事回府,还真不知道你大白天的在做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