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从门外进来跪拜道:微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岁!叩见锦贵妃贵妃千岁!
平身。给娘娘诊脉。齐啸天摆手。
是。御医起身在宫女设立的小凳上坐了仔细为云锦把脉。听了一回脉后神色微然变化为求无误又听了一回这才起身肯定回道:恭喜皇上恭喜娘娘娘娘这是有喜了!
嗯?这回换成她迷惑不解了。
不是说女人怀孕的时候情绪容易变化吗?你现在就有点儿与以往不同挺有趣的。齐啸天说着又笑看她的眼神儿似乎她真是件很有趣的宝贝似的。
云锦毫不客气的回道:我没说皇上皇上倒说我了
云锦别有意味的扫他一眼说:因为我是女人因为我怀过恒儿理由充分吗?
充分。齐啸天怔怔的听着随之忍不住笑想了想说:之前你怀恒儿的时候朕说希望他是位公主结果是位皇子
不对。云锦摇头:那是最开始后来皇上可是改主意了。皇上你希望生下皇子立为太子以安稳社稷。恒儿可是在你殷殷期盼下顺应天意而出生的。
压住唇角的笑看着他焦灼询问的样子说:还没找御医不过我觉得应该是。再等两天看看。
等?齐啸天不能苟同她的话当即就命全德立刻传御医随后又佯作严厉的轻斥:这种事情怎么能马虎?
云锦仍是笑的轻松还玩笑说道:皇上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可是?齐啸天不解追问。
云锦惋惜叹道:我是很想和皇上去骑马赏风景但是说着声音转低唇角带笑:身体不怎么方便我的信期已推迟十天了。
嗯?病了吗?齐啸天一时没明白
。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皇上整天逗着恒儿是被赤化的幼稚贪玩了?还是整天与我在一起被染黑也变的情绪化了?
锦儿你反驳起来嘴巴真是不饶人朕甘败下风。齐啸天言语间尽是宠溺。
皇上御医来了。
齐啸天突然不说话了。
怎么了?云锦奇怪。
他感慨的笑叹:朕可以肯定你是真的怀孕了。
打赌?齐啸天盯着她试图从她戏笑的表情中看出些许端倪。
云锦示意的望着自己的小腹挑着笑说:我们来打赌他是男是女怎么样?
齐啸天顿时就笑看她似乎有几分认真感觉奇怪不解:锦儿你怎么就肯定一定是怀孕了呢?
。
云锦扑哧轻笑捉了他的手轻放在小腹上说:不是生病是这里不能受颠簸。
如此明显的提示齐啸天若再不明白就傻了:你是说你怀孕了?找御医诊过了?怎么没告诉朕呢?多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