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上摆的都是各类菊花盆栽不如欣赏芙蓉花一日三变的艳丽风姿。
此时已到傍晚云锦带着恒儿站在芙蓉花树下指着花枝上深红色的芙蓉花说:恒儿娘亲告诉你这是芙蓉花。
恒儿仰头看着几株高大的花树奇怪的说:娘亲白色的呢?
娘娘喝药吧
。碧荷将药碗端给她。
接过药碗凝望着碗内漆黑苦涩的药汁半晌才压着眉头强咽下去。
碧荷看的心疼眼圈儿一红忙止住柔声说道:娘娘该吃药了。
珍妃的眼帘随之扇动转而讽刺苦笑:吃药?吃什么药我这病是好不了了不过是挨日子而已。
娘娘你可千万别这么说你会好的。碧荷一听这话眼泪就掉了下来。
转眼已是九月二十八暖阳高照。
叶府大喜之日到处张灯结彩喜幔高挂门前不时有客前来鞭炮声不绝于耳。叶家门庭广阔来往者皆是朝臣权贵除却这些人外更有宫中皇上与贵妃娘娘们的贺礼。此次婚宴不仅热闹更是排场也算冲散了近日来众人心头的阴霾。
云锦不能前往亲贺特备了大礼命人送去。
云锦笑着解释:这种花很神奇早上是白色现在天晚了它就变成红色了。
哦。恒儿似懂非懂的点头然后又问:娘亲蔷薇呢?
她感觉万念俱灰却不知为何仍要喝这药难道说她还不死心吗?她如今这副样子再也没有能力去争没有力量去等死亡才是她解脱一切的唯一途径。可是她为什么还愿意喝这些根本治不好她的苦药?
流华宫内因长久无人居住花草很少自云锦入住后方开始打理。尽管处处花草鸟虫然绝大多都是从别处搬挪而来。
宫中花匠自然知道锦贵妃爱蔷薇只是蔷薇现在无法栽种但仍在皇上的指示下早早的就将流华宫内各处规划完毕只待来年栽种。紧挨着院墙有几株冬青相距几步是高矮相错的几株木芙蓉如今正是花期。
你别哭我还没死呢。品|书|网珍妃强颜作笑想到今天是叶白尘的喜日嘴边刚刚浮起的笑顿时消失。
她一直不愿承认自己是贪恋的人可现在她有种被抛弃的感觉很难过很害怕。那个曾无条件温柔待她的人如今爱着别人娶了别人再也不会在她背后默默相守了。
她开始疑惑她究竟追求的是什么?究竟想得到什么?一连串的疑问之中她至少可以肯定一件事她想要的永远得不到。若上天肯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不要进宫!
近月来宫中极为安静静到令某些敏感的人觉察出不安。相较于宫外叶府的喜庆这座皇宫更显得死气沉沉暗波涌动。
芍药院内两个宫女正在清扫庭院抬水浇花儿。碧荷从小茶房出来手中端着一碗黑糊糊的药汁走到屋子里面将药碗放在桌上。
珍妃没有梳洗脸色憔悴的倚靠在床枕上眼神呆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