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儿,爷爷对不起你,这么多年原以为为了你好,却没想到终究害惨了你!爷爷希望这时候给你道歉还来得及!”红着眼眶的索中天眼里满是祈求。
被姜菲挑开心底的伤痛,躲避索中天眼神的索奕轩,一杯接着一杯不停地喝着,不一会酒劲上头的索奕轩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姜、姜丞相,这杯酒索奕轩敬你!”也不待姜菲答话,喝完酒丢下酒杯的索奕轩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
“轩儿······”不舍的索中天急忙想追上去。
“相爷,您让他自己去想想吧,想通了他自然会自己回来的。”姜菲急忙上前拦住。
“小娃儿,今日老头儿不知该如何感谢你!”索中天虎目含泪。
“相爷,您言重了,不幸的家庭各不相同,姜菲只是希望天下苍生多一个幸福的家!”
“小娃儿,年纪轻轻却心怀天下,老头儿佩服、佩服!”索中天由衷地说。
“呵呵!相爷,姜菲走的这些天,朝堂上的事情就有劳相爷辛苦了!”
“小娃儿放心,这话儿不用你说,我也会为了北辰鞠躬尽瘁的。”
“相爷!”姜菲些微恼怒:“国事虽然重要,但是相爷您的身体更重要!有什么棘手之事直接交给皇上主办就行啦!”
“小娃儿,你对老头儿的关心,老头儿心领了!”索中天深深作揖。
“既然相爷认为是对的,记得遵照执行哦,可千万别忘了!”姜菲不放心地叮嘱。
“是!是!是!老头儿记下了。”对于姜菲的无礼,索中天不以为意,笑呵呵的答应。
“那好!时辰也不早了,相爷,姜菲就此告辞啦!”躬身拱手的姜菲被坚持的索中天一直送上了轿子······
第二天一早,低估了这酒的后劲的姜菲,该上早朝的时间了,却依然呼呼大睡!等着的程克刑派人催了几次仍然无果,只得一个人走了。
姜菲告假!大臣们议论纷纷,不知道这个姜菲又演的哪一出?有些大臣心底嘀咕:是不是昨日皇上冷落了姜菲,所以姜菲今天来个以牙还牙?
接到程克刑密报的皇甫烨有些无奈,昨晚之事自己也是知晓的,虽然感激姜菲帮着老祖解决了梗在索家人心里多年的疙瘩,但是这个理由实在难登大雅之堂。正烦恼之际,丹壁上的皇甫烨看见姜菲匆匆赶来。“糟了!”心底惊叫,只见被门槛勾住了脚的姜菲以非常不雅的姿势摔进了金銮殿!
满眼泪花的姜菲趴在地上,心里暗暗诅咒着该死的门槛,来到这个世界这么长时间了,还没适应这该死的家伙。毕竟现代的高楼大厦已经完全没有了这东东的身影啦!
“姜丞相,您没事吧?”站在门口的官员关切地问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