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姜丞相看来,索奕轩这样苟且偷生的活法,是你这样的出人头地的俊才所不齿的。和我聊天难道姜丞相不怕贬低了自己吗?”一脸苦涩的索奕轩自嘲。
“没有啊!我喜欢和聪明的人聊天!怎么样和一杯?”姜菲倒好三杯酒,端起一杯冲索奕轩的方向举了举,扬起脖子一饮而尽,轻拈杯脚倒空酒杯。
愠怒地来到桌边,举杯一起喝完,“啪!”放下酒杯,毫不示弱地看着姜菲。
“相爷!您年纪大了,岁月不饶人!不要和我们年轻人拼酒了,你悠着点儿陪着我们就可以了,索奕轩你看怎么样?”姜菲清淡地笑着。
“呵呵!就依姜丞相的的建议。”这个姜菲不简单,看似平常的一个问题;回答起来却有点无处下口的感觉;不过却激起索奕轩的斗志。
“好!来!咱们碰一杯!”姜菲提议。
“呯!”索奕轩一言不发碰杯饮尽。
“索奕轩,这酒怎么样?”再次斟满,姜菲不紧不慢地问。
索奕轩黑眉一皱,刚刚心思放在和姜菲的斗气上,都没怎么在意,而且也没想到姜菲会有这样的问题。
“呵呵!这么好的酒被我们牛饮似的,真是糟蹋了!来,这次我们慢慢地品一次,怎么样?”姜菲闭眼享受着美酒的甘醇。
索奕轩愣了愣,也跟着端起酒杯细细地品尝起来。不一会放下酒杯,瞪着犹剩半杯的酒盅紧锁双眉。
“是不是很奇怪,自家的酒居然比外面的酒好了太多!想知道为什么吗?”姜菲瞄了水盈虎目的索中天一眼,转向索奕轩。
“为什么?”索奕轩闷闷地问。
“其实答案很简单,只是你不想面对而已。”姜菲看着一脸痛楚的索奕轩,“相爷!不知这就珍藏了多少年了?”
“唉!”索中天辛酸地长叹,“这酒还是辉儿去攻打西越的那年,老头儿亲手酿下的,原以为可以给辉儿庆功,谁曾想从此天人相隔······”
一直以坚强的形象示人,索奕轩呆呆地看着泪流满面的老人,突然震惊地发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软弱、苍老的陌生人!
“相爷,姜菲知道这事对于你们索家来说,是个不敢触及的话题。但是您有没有想过,就是因为您觉得对孙儿的愧疚,困住了您的高瞻远瞩,让您狭隘了自己的思想,不断只想给索奕轩更多、更好的补偿,遇到问题和事情,总毫不犹豫地挡在他的面前,折断了他原本可以展翅的臂膀,让他只想躲在您安逸的守护里,一再堕落自己的豪情壮志!”姜菲话锋一转:“至于索奕轩,我想你也试着挣脱这张柔情的网,几次尝试后,四处碰壁的你,终于选择了浑浑噩噩地过日子!对不对?”
“小娃儿,听你一席言,老头儿这才知道自己错的那么离谱,你说的对,就是因为老头儿的担忧害了轩儿!”哽咽的索中天深深的懊悔!
“相爷,有时候保护对于幼稚小儿是份爱,但是对于展翼的雄鹰就是害了!有的时候,人只有在不断的跌跌撞撞之后,才会有更强大的抗压力,迎接生活中大大小小的打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