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这绝对是有人成心算计,不关你的事。你个王八蛋,敢算到老子头上,非扒了你的皮不可!”金破沉声劝了一句,双拳紧握,骨节处已然泛白,目光扫向竹子,吓得后者退了两步,“竹子,你一直待在院外,可见到有人进出过?”
竹子把头摇得如拨浪鼓一般,随即微微低头想了想,指着屋后道:“大、大侠,会会不会是是从后面进进来的?”
“张大哥,麻烦你派人四周查看查看。竹子,带我去客房!“金破脸色阴沉得说道。
竹子浑身一哆嗦,经历过几场打斗的他,明白这是杀气,脑袋连忙如捣蒜般点了好几下,转身朝客房方向跑去。
“相公,凡儿不见了。“魏潇潇紧紧抱着金羽青,好像青儿也会莫名消失一般。
“有话慢慢说,不要着急。”金破走到她的身旁,轻拍其背。
“什么不着急?!凡儿不见了!还不着急啊!”欧阳如烟神情恍惚、失魂落魄的模样,听了金破的劝说,非但没有冷静下来,反而怒睁双眼,瞪着金破嘶吼道。
“什么?!”金破宛如五雷轰顶,呆若木鸡地站在那里。
“有这种事?难道地鬼宗一直隐藏在临城?”金破的脑中闪现一个大胆的猜想,当即喃喃说道。
“这未免有点异想天开,宋老城主何等精明,肯定想到过这点。结果呢?一年过去,还是没有一点点的消息。”张张钦越摇摇头,认为那是不太可能的。
“张大哥,这不能这么说,有句话叫大隐隐于市,也许只是这伙人掩饰的好呢!”金破觉得地鬼宗在临城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去吧。”张钦越挥挥手。自称黑子的大汉退出房间,并随手关好房门。
“黑子他也不太容易,三年前刚认识他的时候,他以前在的那个小帮会惨遭灭门之灾,受了重伤,差点就魂归天地,是我和周能救了他,后来就跟了我们。”
“哦,对了,张大哥,一年多年鬼宗的大战,这边情况怎么样?”金破突然问道。
“不要担心,会找回来的。这笔账不会轻易就算了的。”金破安慰一句,又问,“说说到底怎么一回事?”
“竹子带我们来到这里,姐姐让青儿和凡儿都睡在这个房间里,然后我们就走到外面花园,聊着天,看看刚冒出嫩芽的花草。后来,后来,青儿跑出来,说弟弟不见了,我和姐姐冲了进去,结、结果……凡儿真的没了踪迹,然后姐姐就叫上竹子去找你们了。对不起,大哥,潇潇没看好凡儿。”
说着,魏潇潇落下豆大的泪珠,金羽青红着脸扑在她怀里,同样哭了起来。
“金破,快去找儿子,傻站在这里干嘛?”欧阳如烟急忙喊道。
“青儿呢?”金破问。
“潇潇看着,她没事。”欧阳如烟给了金破一颗定心丸。
“就算是也怎样,地鬼宗高手如云,想逃走还不是轻而易举!不说它不说它,一说心里就堵得慌,还得老子长时间的努力化为汗水,蒸发了个干干净净……”
“不好啦不好啦,相公,出事了。”
一声疾呼从外面传进房间,随即房门被人用力打开,砰的一下砸在墙上,进来的正是欧阳如烟和年轻人竹子。
“还能怎么样?若不是那一战,开山水运绝对有可能是二流势力中拔尖的存在。哎……”看着金破关心的模样,张钦越坦白道:“江京城凌霄阁一战,双方两败俱伤,后来地鬼宗的人不知怎么的就冲到了临城,宋老城主集结城中高手,欲灭掉地鬼宗,无奈……地鬼宗的人狡猾之极,居然乔装混入城里,暗地里刺杀了不少灵士级的高手,后来老城主进行全城搜索才没有人继续遭到毒手。哎……开山水运属于晦气帮会之一,共有五名灵士折损在那场暗杀中。否则……跟拔尖二流势力相比,就差一个灵尊级高手坐镇而已。”
“一步一步来,不要着急。”金破安慰道。
“那会儿,我和周能还秘密在城里调查一番,想找寻出地鬼宗杀手的线索,幸运倒是蛮幸运的,发现了一个地鬼宗灵将的踪迹,只是尾随了一段,就跟丢了。第二天,听闻那块地区,死了两个灵将,我们都是吓破了胆,要不是走得快,或许死的就是我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