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打开,是那个黑脸汉子,见到金破在座,看了一眼张钦越,便走到金破面前,躬身行礼道:“属下有眼不识英雄,还请大侠不要记仇。”
“不必如此大礼,我不知临城众多小势力之间的拼斗,而你们或许多多少少是从厮杀中走过来的,带着点火爆脾气实属正常。不过,有句话我还是要说,对陌生人最好客气点。”论年纪,金破比黑脸汉子小好几岁,可实力摆在那里呀。
“是是是,黑子一定记在心里。帮主,黑子先告退了。”
张钦越招呼金破坐下,道:“哎,在临城混日子不易啊。那船货是开山水运与另两家要好的水运帮会合作运输,两家出人,一家出船。我们没有大号船,只好出人,由周能亲自带队。”
他顿了顿,好像知晓金破的下一个问题似的,道:“看到大哥惨死,为兄不想附庸其他大势力,选择自立门户,虽然十年来困难重重,但是我和周能都挺过来了,现在手底下有一名灵将五名灵师,尽管只在二流势力中排名中游,却也是很满足。不过,因为前四年的血拼,失去了成家的机会,到现在还是光棍两条,略略有些遗憾。”
“有哪三大势力?”金破好奇一问。
“相公,青儿乏了,是不是……”魏潇潇微红着脸,打断金破、张钦越的谈话。
“又是为兄不对,来人呐。”张钦越轻喝一声,外面跑进来一名年轻人,二十一二的样子,眉目间透着一股英气。
“竹子,带两位弟妹去准备好的客房。不得怠慢,这几日就专门陪着他们,不会亏待你的。”张钦越吩咐一声,又对欧阳如烟和魏潇潇道,“两位弟妹,有事尽管跟竹子说,他会帮忙办妥的。”
“张大哥,小弟心中确有几个疑问,望张大哥能替小弟解解惑。”金破道。
“嗯……我猜猜,让我猜猜,你的第一个问题,可是开山水运势力如何?”张钦越略作沉思,反问道。
金破点点头又摇摇头,张钦越不懂了:“金破,这是什么意思,又点头又摇头。”
“金破,看你的样子,像是有很多疑惑呀,不过在我回答你的问题前,你可否介绍一下这两位,哦,不,这四位。”久在商场战场混迹,张钦越练就一双好眼睛,捕捉到金破眼眸中闪过的一丝惊愕。
“呵呵,这两人是我夫人,欧阳如烟,魏潇潇,两个孩子是小弟的一对子女,小美女金羽青,小帅哥金羽凡。”金破一一作了介绍。
“哈哈,真当是羡煞旁人。两位弟妹,为兄张钦越,还有一位兄弟,叫周能,就是刚刚金破说起的那人。”张钦越大笑道。
“你路上没听人说起?呵呵,他们分别是大通镖行,韩家,唐家,水运一道的老大就是大通镖行,他们占去了约六成的水运生意,其中有两成半的样子是分派到附庸它的水运帮会。人家的后台是临城城主,绝对的霸主地位。韩家和汤家,掌握着全城近七成的商铺,生意上有些冲突,不过谈成了一定的默契,轮流做大,几几分成就不得而知了。”
“当真是巨无霸一般的存在。”金破感叹一声。
“笃笃笃……”敲门声突然响起。张钦越喊道:“进来。”
“多谢大哥。”欧阳如烟冲其点点头,对金破道,“相公,坐了多日的船,孩子们都有些疲乏,我们先去休息了,你们慢慢聊。”
“来,金破随我去我的办公房间,这里说话把我们兄弟的感情弄生分了。”目送几人转入后堂,张钦越笑言道。
在张钦越的带领下,转过几道弯,二人走进一间不大的房间,除了两个红木柜子,就是两张桌子,四张凳子。
“呵呵~大哥,点头呢,代表,我心中真有此问,摇头呢,说明,小弟的第一问并非这个。小弟想问,为何是两名灵师守在门口?这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
“非也。金破,你是不知道临城势力的混乱程度。临城除了三个大势力,底下不知道还有多少小势力,他们或者可以依附某一个大势力,或者自立门户独挡一面,但为了争夺二流势力的前列,每年都要出现各种各样的争斗。所以,为了不让其余同等势力前来闹事,门口的守卫一般都会有灵师存在,而且这也算是一份任务,可以多得些银子,不少人乐意做。”
“原来如此,那么,张大哥,刚刚你说周大哥护送东西去了唐国,你们的生意做的这么远,难道还只是二流势力?”
“青儿,叫张伯伯。”金破对金羽青说道。
“张伯伯。”金羽青稚嫩的声音非常好听。
“真乖。”张钦越赞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