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金破一家五口落座大厅,还是没有见到周能出现。连忙问道:“张大哥,周大哥呢?怎么没见他的人影?”
“呵呵。”张钦越淡淡一笑,道,“你来的不是时候,他刚刚压着一笔货物去唐国了,估计要两个月左右才会回来。”
唐国?张大哥的生意做得这么大!金破暗惊,想到一件事情,心中倒也释然了。
“不请我们进去坐坐,难道你这位大哥就是这么招呼小弟的?”金破没有着急介绍欧阳如烟和魏潇潇,淡淡地道。
“哦,是为兄的错。快进快进。”张钦越连忙做了请的姿势,瞥见哆嗦的黑脸汉子,拍拍其肩膀,轻声道:“黑子,去家里暖暖身子,回来跟金破道个歉。他一生气,你九条命都不够。”
听了张钦越的话,黑脸汉子浑身一震,全身毛孔紧紧闭起,双目带着惶恐地看着张钦越。直到后者又怕几下他的肩膀,黑脸汉子才稍稍放松,歉意地冲他笑了笑,。
……
金破听在耳中,越来越心惊,这张钦越和周能在临城仅仅十年,好像拥有了很高的威望,难道开山水运的势力很强?待会儿见面一定要问问。
“哈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从宅子里传出,围观的群众也好,冻得说不了话的黑脸汉子也罢,都明白了一件事,这一男两女两小孩真是张老大的朋友。
“不是说过了么?快去通报,图原城的客人到,不然你的下场也是一样。”欧阳如烟回以一抹开心的笑容,冷冷地对台阶上的红鼻子中年人道。
这会儿,因黑脸男子的惨叫声,开山水运门口已有七八个人围着,议论纷纷。
“瞧瞧,有人敢在开山水运门口闹事,真是不给张老大面子呀?”
还没等金破自我介绍,欧阳如烟发了飙:“大个子,你白长这么多的肉,我们站在这里,当然有我们的道理,你管得着啊。识相的,快去通报,图原城的客人到,不识相的,我们闯进去,你们趴在地上。”
“你……老子在江湖混的时候,你不知道是不是躲在娘怀里喝奶呢?敢在爷面前嚣张,信不信……啊!”
黑脸汉子的话无比刺痛着欧阳如烟的心,她的母亲早逝,几乎没有受过母爱的温暖,可这一切不代表任何人能亵渎她的母亲。
对金破,张钦越的感情很特别,当年因为他,他的数十个兄弟,一夜遭屠,也因为他,让他了却一件心事,杀了罪魁祸首罗见。所以,张钦越一直不忘打探金破的情况,大约十年前,云国精英大会,一战享有小名气,大约六年前,百尊大会,更是惊艳万分。
六年前的中高级灵师,到了如今,起码也是初级灵尊,对付一个不专心修炼的初级灵师,还不是手到擒来?张钦越的警告并非空穴来风。
红鼻子中年人冲金破拱了拱手,表示了歉意,当欧阳如烟和魏潇潇走过他的身边,他身子一颤,两人都是高级灵将,比张老大还要高出一阶!当下,对金破升起一份恐惧之心,他不过区区中级灵师而已。
“金破,终于把你等来了。是不是为兄不写信给你,你早就把我们两兄弟忘得干干净净了?”一脚踏出宅子,终于出现在金破面前,只见来人面容刚毅,一对鹰眼射出两道坚定的光芒,十年的拼搏,一道小指长的刀疤显眼地摆在右脸颊上。
“呵呵,怎么会呢!兄弟可是已有三年未在家,当然要好好的陪陪家人,欧阳家在临城有些小生意,对这边的情况还是比较容易打听的。”金破确实已经忘记张钦越周能这对好兄弟,但有些话不能明说,淡了他们的感情是不是?
“这两位是……”张钦越见到金破旁边的两大美女,惊奇问道。
“那层冰霜应该是武灵的战技吧?那这位姑娘的武灵呢?在哪里?”
“不不不,她说图原城的客人,难道张老大请他们来的?真是这样,黑子和酒糟鼻可就要遭殃了?”
“是啊,谁不知张老大最为护短。”
仅仅是心念一动,黑脸汉子的全身布上了一层厚厚冰霜,冻得他嘴唇都成了紫色,两排牙齿上下打着架,哈出白森森寒气,浑身抖得差点摔倒在地。
“喂,你们居然敢在开山水运门口闹事。我们老大可是从人堆里爬出来的,很厉害的。”站在上面的红鼻子中年人忍不住了,厉声大喝道,却没有多少底气。
“如烟,你的实力上升了很多呀,控制得很好。”金破微笑着对欧阳如烟伸出了大拇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