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然后自己趴在吧台上“哈哈”大笑。
祈寒完全不知道他要说什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像个神经病一样,猛拍桌子笑得全身乱颤,他那副皮包骨头的样子,祈寒真有些怕他笑得太用力,会把全身的骨头摇散。
慢慢地,因为完全得不到反应,可能他自己也觉得无趣,便止住了笑。
“我五点钟下班过来的。”祈寒冷淡地说,从随身棉布挎包里翻出这两天整理的一些摇滚乐队的资料,和她的一些心得很简单的市场远景评估,递给他。
冰原看了两眼,这才接过来,随便地翻了翻,不太感兴趣,“你自己做的?”
祈寒点了点头,“我觉得我了解这些就够了,唱歌的人不是我。”
“不好笑吗?”他抬起头盯着她,很认真地问道。
冰原耸耸肩,忽然把头伸过来,苍白的脸sè,和耳朵上一些奇奇怪怪的饰品,再加上酒吧里昏暗的灯光,搞得这张脸看起来有些恐怖。
他贴得很近,像是在观察她,祈寒没有躲开,不冷不热地任他看。
“一个长得像土豆的人,忽然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