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他们还没来啊?”大宝男人突然从她身边冒出来,手里拿着啤酒,“来点吗?”
祈寒摇了摇头,刚想说话,口袋里的电话响了,她赶紧接起来,是依柔。
她在上海跟着她母亲参加什么展销会,打电话到她家里没找到她,便急急打手机过来,照例地抱怨了一番。祈寒踱步到酒吧门外,听她说了大概20分钟,才走了回来。她总觉得,依柔似乎好多了,起码,已经回来以后,就没再提过那些事情。
“昨天晚上没留在店里过夜,你等一会,六点钟一开门就都来了。”他一边对她说,还一边指挥着工人码放啤酒,“你随便找地方待一下。”
祈寒犹豫了一下,本来觉得没必要问,但看到对方那么自然的态度,不问一下,似乎有些说不过去,“你是……这家店是你的?”
“哈……一半是。”男人哈哈大笑,“店是我家老婆开的,丢给我打理,以前玩乐队,挣不了几个钱,都是我老婆挣钱养我,现在,岁数大了,孩子也有了,玩不起了。乖乖地照我老婆说的,挣钱养家糊口。”
祈寒有点不太适应,他热情的态度,完全和她相反,她不知道要回应什么才好,只是点点头。
“噢……你叫我大宝就行!你去坐吧!我叫人给你拿饮料……”
祈寒第五次看表,六点三十八分,酒吧里渐渐来了客人,可是,她要找的人,一个也没有露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