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着伴娘的职责,全程陪同到婚礼结束,然后和明心包到餐厅,那儿有一桌已定好的席面等着我们全无形象地横扫千军。
呀,何时何地,有个人也对我说过这句话。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隔着一桌酒席,落在琴知渊身上。
他的目光与我一触即过,转头和身边的一位女客聊天。
声音很快淹没在一片道喜声中,却独独在我心里荡气回肠。
我尽量维持正常的笑容与声音,装出对待老熟人的样子,说:“努力吃啊!可要把礼金捞回来!”
他的目光飞快地在我身上转了一圈,马上垂下。
安然当新娘子的那天,美丽得无法形容。婚礼以后的好几个月里,我和明心都沉浸在她的美丽里。连说话都变成了这个样子,“你的皮肤很差哩,比婚礼那天掉了太多档了吧?”
同样美丽的还有月下的喜宴。
我和明心陪着新娘敬酒,远远地,我看见了琴知渊。
我自嘲地一笑。
昨ri之ri,弃我去者不可留。
过去的人,过去的话,都过去了吧。
明心问:“安美女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呢?”
他笑笑。
左居城过来拿出我手中的酒杯,换上一杯汽水,在我耳边轻声嘱咐:“喝酒对身体不好。”
他坐在角落里,灯光照不见他,只余月光。
他整个人都是一团朦胧,只剩双眸如玉。
我们一桌桌地过去,他也站起来,举杯,说:“祝二位百年好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