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竟然连一句“哪里不舒服”也没问,就叫知罗解开上衣,好像知道她的伤口在哪里似的,马上清洗、上药、包扎,从方才俞诚兰交给她的档案袋里拎出一件雪白的校服上衣,递给知罗,“换上吧。”
一连串的事情,把知罗弄得一头雾水,机械地换了衣服,张了张嘴,却被谈非拉住,出了医务室,谈非压低了声音,显得极神秘地说:“我想,他的来头一定很大。”
昨晚那戴金边眼镜的中年人和彪形大汉快步走了出来,问:“少爷有什么事?”
安以念一指准备走人的琴知罗:“医生醒了吗?带她去处理一下伤口。”
“不用了!”琴知罗最看不惯他那种高高在上、好像跟别人多说一句话都嫌脏似的表情,呜,真是伤自尊,她大步走出院子,发誓再也不要踏进这里一步。
下午第一节课刚完的时候,俞诚兰走了进来,告诉知罗放学后到她办公室去一趟。
知罗摸不着头脑,不是那个那姓曹的男人已经帮她请过假了吗?
下课之后,谈非陪着知罗。俞诚兰一见知罗,点了点头,只说:“跟我来。”把她们带到了医务室,跟里面的老师说了几句,手上拿着的一只档案袋,交给了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