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尔:“那把刀……”
完全没注意戴尔说话的丁伯母:“说起来你们好像能参加公演是因为有一首曲子在电台评上首榜。”
戴尔:“不,那不是刀,那是……”
同样没注意到背景声音的金达:“上榜的是《迷醉空间》。其实,我想写一首拥有灵魂的曲子,《迷醉空间》只是尝试。”
戴尔:“我的短剑……”
茉莉兴奋插嘴:
“老师,是不是这首曲子,最近电台也有播放英文版哦!
‘花飘缈,
是谁在树下吹箫?
引得旅人驻足观望,
梦的jing灵,为你而歌。
夜逍遥,
谁伴冷月舞清影?
把酒问歌又有谁能及,
你的忧愁,又有谁知道!
有时候,有时候,相识不需要理由;
只要一个眼神就可以,噢~
有时候,有时候,爱情不需要缘由,
只要能与你相随相依偎~
我——说——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把握你的心,
让我牵起你的手,度过最后一刻钟;
我说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感受这份情,
不管是梦还是幻,情愿沉梦于——迷醉空间。’”
丁伯母:“是这一首啊!最近电台常播,很古典。”
金达点头:“嗯,这是我根据一个剑客爱上舞女,但迫于双方家庭而分离的故事编曲撰词。因为小惠说分离部分的词太伤感就掐掉了,只剩下前面他们坠入爱河的这部分。我也认为应该多些美好少些伤感,听众需要的不是哀悼,而是鼓舞人心的歌曲。”
“你们上台表演这首曲子?”戴尔忘记初衷转问金达。
“有这首曲子,还有一些其它的曲子。其实,我和小惠刚刚一起完成另一首曲子,准备等有一天在所有听众面前将它献给一位朋友。想不到这么快就可以实现愿望。”
丁伯母看下手表:“哎呀,我得回去给老头子和儿子做饭。你要多多休息注意保养,我下次来看你!”
茉莉:“老师再见!”
戴尔愕然的反应过来,丁伯母已经带着茉莉神奇般消失无踪。
‘我的短剑!!!’
风神短剑想必在哭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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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团练习中的小惠转动麦克风,潇洒的一挥手,一首歌曲终结。
“那么,现在我们来练习最后一首。”小惠将乐谱分发给诸位。
敲鼓的成员有些奇怪的用手指甩甩乐谱:“这一首是抒情曲?”
弹贝斯的成员也有相同的疑惑:“《迷醉空间》本身曲调缓慢悠扬,用它做主打;中间都是摇滚,结尾又用这一首抒情曲……会不会有些不大合适?”
其他成员点头同意,一致认为应该取消这首曲子。摇滚乐里抒情的歌太多了不好,有一首足矣。
小惠斟酌一下:“那么就取消《迷醉空间》,用这首主打。”
贝斯手大惊:“用新歌做主打?”
小惠认真地冲大家鞠躬:“我知道风险很大,或许会危及乐团的存亡。可是——只有这一首,是我和金达为一位朋友所作。无论如何都想让这位朋友听到我们的歌,拜托大家!”
众人面面相窥,吉他手拍拍贝斯手的肩膀,两人相视一笑。鼓手一看耸耸肩,摆出一副我无所谓的样子。
“好,就用这首。”贝斯手说,“而且我们相信,你的歌,金达的曲,比世上任何武器都有力;能够攻陷所有人的心。”
小惠忍不住感动得掉下眼泪。她知道大家等待登台的机会有多么长久,付出许多辛苦;可是为了她和金达,他们甘愿冒将从前的辛苦付之流水的危险。
最后一首歌试验弹唱一遍,每个人脸上都有一种轻松的表情。
“没有华丽的词藻和复杂的曲调变换,却异常地亲切,好像童年时欢唱的儿歌,简单轻快。”贝斯手喃喃道。
“是啊,”吉他手点头,“似乎让我想起最早投身音乐的时候,只是单纯的想弹奏自己心中的歌。”
鼓手甩动鼓棒兴奋得插口:“节奏慢了点,不过挺上手。我们再来一遍吧?”
一直旁听没有介入乐团讨论的经纪人拍拍手:“很好,希望你们正式演出时也能表现出sè。尤其最后一首新歌不错,小惠,作为主唱你要加油!”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