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惠拿着通知的手在颤抖,不晓得是兴奋得还是气的:“为什么时间是十天后?!我们还卧病在床啊!”
经纪人面无表情:“卧病?昨天你参加乐团练习的时候不是挺好?医院检查出来,你一点事都没有,就是最近可能吃得多了有点不消化。金达是作曲家直到公演结束后露个面就成;至于你——对艺人来说身体是本钱,为医治好你的消化问题赶快投入紧张的工作!”
“魔鬼!魔鬼!”小惠哀号。
(《眼泪成诗》前两小节曲调反复)
无论是夜还是金,他们属于世界,渴望zi you;谁都没有束缚他们的权力。因为他们最动人之处就在于自信、zi you的在世界舞台飞鸟般的翱翔。或许在天那一方,有个银发男子的心中也在和蓝冰唱着同样的歌,凄美辗转的曲调久久不能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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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你,帮我找回迷失已久的自己,
可惜你的眼从未为我停留……
我知道,你的温柔从来属于世界,
蓝冰攥紧拳头,直到夜消失都不肯泄露她的不舍。
‘果然,您需要的只是一个听话的杀手,而我只是您的一粒棋子。即使这样,我对您——’
究竟是爱他还是恨他,究竟是恋慕还是崇敬,她已不想分辨也分辨不清。反正没有结果,索xing就这么糊涂下去;只让心中的一角藏住这份情感,让它永远沉淀。
戴尔无力的扶住脑袋,是他眼花吗?这个女的手里拿着削苹果的‘刀’是……
金达:“看来伯母您真的很喜欢这把无敌牌万能厨具呢!竟然随身携带!”
丁伯母:“没错,无敌牌万能厨具就是好用,我已经离不开它!”
金达满脸不解:“如果不带小金来医院,它一个人留在家里陪死气沉沉的丁齐和丁伯父,多可怜啊!”
戴尔暗想:‘找机会我一定要碾死这只虫。’
章鱼虫打个冷颤。‘嗯,错觉吧,我们虫子是没有神经系统的。’
“听说你病了,看起来很jing神嘛。”
金达抬头一看满脸感动:“孙裕!你来看我?有没有带好吃的?”
扮作孙裕的戴尔啼笑皆非,丢给金达一袋刚炸出的甜甜圈,只见金达立即眼冒星光伸出魔爪。金达拿出几个给伯母和茉莉,最后掰一小点放在病床旁的柜台上,这才将剩下的一扫而空。
“好耶!!!”金达一听有好吃的立即恢复jing神从**窜起比出‘v’的手势。
茉莉抬起小脑袋:“老师,这个姿势是和谁学的?”
“我同学李伟韩。怎么样?”
“可惜他丝毫没有自觉到其实真正等不及的人是他自己,屡屡的强制唤醒我。”
因为您没有生或死的概念,您一直都存在着,所以对于金恩,对于我,害怕失去您的感觉您并不了解。因为您不是‘生命’。
没关系,不管怎么说,您现在以这个形态存在,已经是生命了。另一个您——金达不是非常的珍重一切生命,甚至胜过爱惜他自己么?总有一天,您会了解金恩执着的原因,总有一天,您会了解珍惜您的人对您的深刻感情。
经纪人嗤笑:“我会把这当作夸奖。赶快去准备公演,现在就走!”
金达好笑的看着经纪人把嚎哭中的惠拖走,丁伯母捡起飘落在地的通知,茉莉申出小脑瓜试图偷看——她似乎忘记自己只会读英文。
“表现的不错。”丁伯母点头,“今天晚餐我们吃火锅!”
医院,两位病人躺在病**。其中一位是医院的常客,另一位则红光满面得冲病床旁的人大叫:
“公演?”
经纪人点头,对一脸错讹的小惠和金达解释:“我已经为你们全安排好,只要你们上台演奏就可以。”
可是为何,还是奢望能够独占所有?
也许我,刻意放弃追逐你的机会,
只为换取——你能zi you飞翔……”
她忍不住低哼起自己填词的歌曲,试图减轻心中的沉重。
“一开始,因为无望我便就此放弃,
也许那时,我已失去拥抱你的权力;
……无敌厨具?!
“金达,我给你削个苹果吧!”
“好!谢谢丁伯母!”
丁伯母从包中取出一个非常大的‘水果刀’十分快速的削了一个苹果,连皮都没断。
戴尔往柜台上一瞄,立即有摔倒的冲动。
一只满身金sè涂料的章鱼虫正在享受金达给它的甜甜圈……
“你怎么……还留着它!”戴尔嘴角抽筋中。
“嗯,那句中国话怎么说来着……怂憋了!”
打击!
金达趴倒在床。一阵脚步靠近床边站定,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让你杀茉莉并不是想要血祭,而是想利用她的情绪波动。若做不到也不要勉强,”妖异的声音轻轻道,“只要你令她体验到濒临死亡的恐惧就可以。我需要汲取能量;只有悲伤、憎恨以及恐惧等负面情绪才可以被我吸收成为我的血肉。你只要让她绝望得认为走投无路,这样就够了。”
‘奇怪,一个小孩子的恐惧能有多一点能量,不如杀个大人更有用。’蓝冰心中犯着嘀咕,点头答应。
“我的死神,别忘记十ri后的公演;记着我们的约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