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野作势卷起了袖子,身为纪检部部长的宇文怎能任违纪现象发生在眼前,他用冷漠的目光收拾着在场的两个人,“这两个小孩是怎么回事?你们参与了拐卖儿童的犯罪活动?”
“拐卖这两个小恶魔?”天涯不屑地吐了一口气,“我还是等着他们把我拐卖了吧!”
“别以为这样就可以回避问题,你们最好老实交代。如果有必要,我会立刻把你们送到训导处,在那里招呼你们的就不是罗兰德学院的人了,我会要求jing方接管,到时候你们的ri子可就真的难过了。jing察会……”
这样看来,你还不是一样被他骗了,以为那种环保消毒水会毒死我!天涯挑衅地白了他一眼。
战野不服气了:那是因为你刚才的样子实在很像快挂了,脸上还起了那么多鸡皮疙瘩。
我一过敏就那样,你第一天认识我啊?
“将我们关到审讯室分开问话,使出疲劳战术,逼我们招供。不招供就不让睡觉,直至我们累得受不了,疲劳地产生幻觉,到时候jing察说什么我们应什么。甚至动用私刑,例如用一本厚实的电话簿压在我们的胸膛上,再拼命地揍,既验不出伤又可让我们畏惧。再不行就谎称天涯已经全都招了,还把所有的责任推在我身上,然后我一激动,就把天涯给卖了。下一步是收监,进一步录口供,等着上法庭。
每次都是这样,你一做错事,就开始推卸责任。身为王储你就这种水准啊?
我就是这样,不服咱们干一仗啊!
打就打,谁怕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