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度天涯和战野一副熊样地对瞅着,想不到他们也有虎落平阳被犬欺的一天。
因为宇文寺人依然摆着胜利者的姿态坐在那儿,所以他们只能维持沉默,即便这样也并不妨碍他们用眼神对骂——
都是你这个笨蛋!天涯海蓝sè的眼眸闪着怒火:居然不打自招将那两个小鬼抱了出来,害我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前一秒钟,如果天涯差点被战野勇猛的拥抱闷死,那么这一刻他一定是被他气得七孔流血而死。
什么“叔叔”?他有那么老吗?什么准遗体?这家伙不去帮他叫救护车,在这儿∴赂鍪裁淳ⅲ渴裁捶判牡厝グ桑堪颜饬礁鲂《衲Ы桓他,他才真是死了也会从棺材里爬出来呢!
正当天涯想用尽力量推战野去打电话叫救护车的时候,一道如冰雹般冷酷的声音将他们自说自话的表演冻住了。
还不是你!战野不客气地瞪回去:要不是你被那个jiān诈的从寺庙里求来的“寺人”骗得相信那种安全消毒水含有剧毒成分,又鸡婆地冲上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两个小娃,我怎么会慌得以为你快死了?你一直都很讨厌他们的,一副恨不得让阿狗把他们吃掉的样子,我怎么会想到你的善心竟然萌发到这种地步?
“原来这就是你们的罪恶!”
瞅着婴儿篮里两个正陷入熟睡的小nǎi娃,宇文的眼睛越来越细,那是为胜利赶走303寝室的坏学生而提前展现的笑容。
真是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