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完)
“玲玲,你给王先生打个电话,就说我为这事儿感到很抱歉,想请他吃一顿。”刘沛在卧室里换西装,“你进来看看我打哪个领带比较好。”
“败家娘们,净添乱。”罗玲一边恶狠狠地对李兰说,一边扭着丰满的臀部搔首弄姿地走进卧室,“老公啊,你打什么都好看……蓝的吧,显得体面。”
“你也赶紧去换一身大方的,然后打个电话给王先生,就说我在真心阁定了VIP厢房等他,不来就是不给我面子。”刘沛一边说一边亲了亲罗玲。
心情平静了的李雨晴把今天的事一字不落地告诉了阿肯。
阿肯无法相信自己的弟弟已经下作到这种程度,他为他感到无尽的羞耻。阿肯感到揪心,憋得想大叫一场。
回到家里的李兰被刘沛打了:刘沛知道王贤性侵李雨晴,但他觉得都过去了,李兰这样做只是给自己找麻烦。
“师傅?”李雨晴听见阿肯的声音,慢慢地露出了一双浑浊的凄惨的大眼睛。
“怎么了?怎么回事?”阿肯走近她的床,模模糊糊中发现她的床因为李雨晴的颤栗而抖动不止。
“师傅!”李雨晴崩溃了,她的情绪激愤难耐,一把扑向了阿肯宽大的怀里,“师傅,人怎么那么坏啊?人怎么可以那么坏啊?”
阿肯一整晚都蹲在草坪上看着医院大门等待李雨晴的好消息。
李雨晴和她妈妈走在一起,穿着哭得湿漉漉的红色连衣裙,耷拉着脑袋,像个迟暮之年的老头子,脸上的颓丧让人不敢直视。
阿肯在远处偷偷地看着她们两个,感到晴天霹雳,得意的心情瞬间被扑面而来的绝望摧毁的一干二净。他不敢上前过问,只能在原处无声无息地窥探她们的一举一动。
过了一会儿,刘沛挽着罗玲走出卧室,白了一眼在角落埋头的李兰,就像幼儿园老师惩罚偷苹果的小朋友。
“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吧,这是要没黄,你就感谢罗玲吧,她刚刚费了好大气力才说动王先生的。”刘沛一边教训着李兰,一边对罗玲说,“还是老婆好。”
李兰听到这句话崩溃了,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嚎啕大哭了。她多么想拿出手里的艳照给刘沛,可她却还担心刘沛的事业,加上刘沛这么爱罗玲,她真的要这么做吗?对于李兰的卑怯,只能说“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了。
“你怎么那么不懂事啊?你知道为了请到王先生我花了多大力气,走了多少关系吗?我好吃好喝地对待你们娘俩,你们就这样报答我的吗?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小晴的抑郁症我也请了最好的医生去治疗了,你们怎么还不能释怀呢?得饶人处且饶人,真是只会给我添乱。李兰,你太让我失望了。”刘沛一味地指责李兰,在他眼里这个十几年都没接触的女儿和当年年轻不懂事喜欢的女人,除了给他造成了困扰一无是处。
李兰摸着火辣辣的有掌印的脸哭着,埋头大气都不敢喘。
“这事儿要是黄了,你们娘俩就回老家吧,我定期给你们打点钱就是了。”刘沛冷冷地说,走进了书房,留下在角落里的李兰和暗暗偷笑的罗玲。
“不是的,人也有好的,也有好的。”阿肯被突如其来的
拥抱吓坏了,他紧紧地抱住李雨晴安慰着,“哭出来就好了,哭出来吧。哭完了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李雨晴在阿肯的怀里像重新找到爸爸的孤儿似的,越抱越紧,不知道是把杀王贤的气力用在了这上面,还是发泄对人情关怀的极度渴望。阿肯的手被她的手指抓出了痕,但还是笑着摸她的头。
半夜,李雨晴蜷缩在**瑟瑟发抖。她摸了摸自己的身体,痴呆了一会儿,开始重重地锤击自己的脑袋,发出撕破天际的无力嘶鸣:“啊!啊!啊!”
良久,一直在草坪上的“站岗”的阿肯确认李兰离开了医院,便飞也似的从另一个楼梯跑了上去,像农夫找回了走失的羊羔。
“怎么了徒弟?”他一进门便被被窝里连续不断的啜泣搅得心烦意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