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来临,那是一个难得平静而温暖的冬夜,太阳沉沉地隐没在西边,天和地没有一丝风波,一阵微弱得几乎不像是微风的气息清新拂面,却把李氏母女刮得僵直。
呆了,一个十岁出头的女孩子这么流畅地说出**的动作。顷刻之间,审讯室仿佛被一股飓风粉碎了平静,乱成一团。
说完话的李雨晴哭了出来,这些压抑在她内心深处永远无法忘记的东西已经深深地束缚了她该有的天真。李兰看见悲痛欲绝的女儿,心疼地抱住,眼眶发红发胀。
“狗屁一通,全是狗屁!小姑娘你妈妈不是好东西你也不是。这是你爸爸妈妈做的事情还是你偷偷做的?娘俩骗人还有模有样的,这世道要毁掉了,毁掉了。还有这个女孩子本来就是个疯婆子,还在住院呢,说的话怎么可以相信!”王贤看她们两个泣不成声突然有些慌张,赶紧以更大地分贝据“理”力争。
“荒谬?你还真说得出来啊。我脑震荡是你打的,我女儿也是你给……我荒谬,你真是良心给狗啃了。原来你叫王贤啊?贤什么,咸菜的咸吗?你还是叫大负吧,大负罪,你祖宗十八代都为你感到负罪难安。”李兰激动得开始骂人,她几乎要抄起凳子把王贤的脑袋砸开花。
“李兰同志,请保持冷静。”审问室的保安走上来控制住了李兰。
“我看你这女人是想钱想疯了吧?被自己的丈夫抛弃了就想随便讹人是吗?老子当年在监狱里蹲着接受国家的制裁,你讹人也不挑挑人的吗?看我老实巴交的就欺负我吗?”王贤说这些话的时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羞愧还是因为没心没肺得血只能往脑袋上窜。
“否。”王贤当机立断。
检察官拿来了那份赠条,“上面的大负是不是你的化名?”
“否。”王贤还是这么回答道,“我那段时间正是犯错接受国家惩罚的时候,怎么可能签署这份协议,无稽之谈。”
不知道为什么,李兰至始至终都没有供出罗玲,她只交出了赠条。
检察厅收到后就炸开了锅,他们很快着手审理这个案件,逮捕了王贤(大负的原名)并要求李雨晴与他当面对质。
“李雨晴同志,王贤同志,在开始对质之前我要求你们宣誓:以下陈述皆为事实,如有半点虚构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
李雨晴的眼里充满了杀气,她拼了命要挣开保安的拦护,打算和王贤来个同归于尽。
但是道德是道德,法律是法律,不论李氏母女的反应多么激烈,王贤终究因为凭条和指控的无力被释放了。
他们离开审讯室的时候,王贤走到李雨晴面前,露出狡黠的令人发指的谄笑。
王贤伸伸懒腰一脸不屑地看着她们母女俩,时而伸出舌头拨弄调逗李雨晴。
按捺不住的李雨晴猛地站起来,仿佛使出全身气力直指王贤,大声叫道:“你在我五六岁的时候压在我身上,用你的器官在我身上摩擦,你还让我抱住你舔你的身体。我不服从你就打我,打完我你就舔我的学,摸我的屁股,捏我的器官。你趁我爷爷不在家,放三级片强迫我和你一起看!”她一口气把王贤做的勾当都数落了出来,抓狂到几乎可以杀人。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
“你,你不害臊啊!你明明以大负的名字在我们家住了好几年。”李兰被王贤的否认激怒。
“王贤同志,可有此事?”
“检察官同志,李兰女士凭一面之词就妄图举证我,我拒绝回答这个荒谬的问题。”
王贤毫不犹豫地把手握拳宣誓,声音响亮而清脆。
李兰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李雨晴是在李兰的陪伴下来的),也高高举起了拳头和女儿一起宣誓。
检察官问:“王贤同志,现获得一份借据,上面显示你在2010年曾连续多次亲自画押与李兰的父亲李宏签署赠条,每次金额为1000元,是否有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