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不知道巫长柳到底看到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子。
龙鸣殿内,巫长柳大口地喘着气,脸上越加惨吧,额头上留着冷汗,手捂着胸口,连巫哈萨都看不下去了,堂堂巫氏大祭司,本应该受人膜拜,为何会变成这样子。
“少主,需不需要我将那女的杀了?”巫哈萨冷声问道,让巫长柳变成这样的人都该死。
“哈萨,知道我刚刚为什么阻止你么?”巫长柳稍微变得冷静问道,连她也没想到盛月娇竟然会是这样的命格,连她都看不出盛月娇的命格如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巫哈萨挑眉低头思考却想不出端倪,他冷静道:“哈萨不知。”
巫长柳捂着胸口道:“因为我看不到她的未来跟过去,知道意味着什么么?”
听见巫长柳这样说,明显巫哈萨那百年不变的冰山连瞬间变了颜色,似乎知道巫长柳下一句会说什么一样。
“看不到过去跟未来,就相当一张空白纸,无论开头跟结局,都掌握在她自己手上!或许她就是那个女子,能逆了整个龙雀国的女子,她真的出现了。”巫长柳哽咽地说,连她都不禁在颤抖,似乎在恐惧又似乎是很兴奋。
看不到过去的未来也就说明她的命格不受控制威胁,这样的人巫长柳第一个见到,所以她才会惊讶才会这幅样子。
“会不会?感觉错了?你灵力还没恢复。”巫哈萨明显不信地说,这天下人的未来跟过去,还没有巫氏遗传灵力看不出来的,若是真有这么个人那可真恐怖。
“就算我灵力还没全恢复,可我还是看的出来的。”巫长柳变得认真地说,她想起了玄晶珠里面一团黑气的模样,接着玄晶珠裂了,从没出现过的情况在百年之后再次出现,这让巫长柳怎么能不介意。
所以紫棱石也有可能在盛月娇身上,当然,则仅仅是巫长柳的猜测罢了,既然猜测,那就需要证据去证明!
凤栾宫内,沐姬灵握着南宫楚离的手,两行清泪不禁落下,她也是个女子也会流泪,只是在他人眼里她强如男子,所以他们将她推上了最高的位置,所以只有南宫楚离配得上她。
“离哥哥,你没事真的太好了。”沐姬灵虚弱地说,虽然是醒过来了,但御医说还要好好休养才行,她后背的皮肤如今就跟新生的孩子一样光滑,完全看不出几天前那里还有一道伤疤存在。
“灵儿,你还是好好休息吧。”南宫楚离对着沐姬灵一笑,伸出手抚摸着沐姬灵的发梢,滑滑的却让南宫楚离心弦一阵,因为他想起了另一个女子的墨发,比这还柔比这还滑。
沐姬灵垂眸,脸上蒙上一层哀伤,握着南宫楚离的手不禁抓紧了,她从没想过她会输给一个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女人,若要让她输,倒不如跟盛月娇争一把。
“离哥哥,今晚能留在这里吗?”沐姬灵那珍珠般的眼瞳情深款款地看着南宫楚离,她轻咬唇角,一双叶柳眉扭成一团,等待着南宫楚离的回答。
房间内除了他们两人便没有其他人,风透过缝隙吹来,烛火感受到风的热情而在半空中摇曳飞舞,南宫楚离看着沐姬灵,可脑海里却浮现盛月娇的脸颊,但他没办法,因为沐姬灵是为他而受伤的。
南宫楚离想了想,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不为其他,为的是他心里的那份愧疚。
见南宫楚离点头,沐姬灵高兴地更个孩子一样,抹掉了眼角的泪水,破涕而笑。
夜已深,南宫楚离坐卧看着沐姬灵的睡颜,翘眉如蒲扇,颜如润玉,唇如樱瓣,她小声地呼吸着,手却不肯放开南宫楚离的手,而南宫楚离看着木盛灵笑了,浮现在他眼前的是另一个女子的容颜。
当时宴会上南宫皇帝问他,连他都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所以有人喊刺客护驾的时候,他心里松了一口气,似乎所有的压力在那一刻烟消云散,因为他害怕回答这问题,皇位他要,可他却不想娶沐姬灵,这样的话他怎能说得出口呢?
半夜,凤栾殿内的门被打开,一道身影从房间内悄然离开,烛火熄灭,散发袭袭轻烟。
**的人儿猛然睁开眼,手上却没了那个人的手,她狂怒地发笑,脸上狰狞扭曲,双眸中却有一行热泪顺着脸庞流下,她的手握紧咯咯作响,却又绝望地闭上了眼。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