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盛月娇的话,巫长柳的身子明显抖了抖,抿紧惨白的嘴唇不语,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她不知怎么说。
巫长柳回过头,冲着盛月娇淡淡一笑:“这个若是说出来就不灵了。”
巫长柳说完,便快速地拉着巫哈萨离开了,连巫哈萨都察觉到巫长柳的奇怪,蹙眉看向那美如仙女的盛月娇,又心疼地看着巫长柳,搀扶着她离开了。
“哈萨,你退下!”巫长柳坚定地对巫哈萨说道,巫哈萨却不知巫长柳倒是什么意思,只见巫长柳慢慢地摇头,示意巫哈萨不要冲动。
巫哈萨身上的杀气并没散开来,而是生气地站在了巫长柳身边,扶住巫长柳,她的脸色此刻就像一张没用过的白纸,只要风一吹就会倒下一样。
盛月娇则是无视了巫哈萨的杀气,这里只有一人还能命令巫哈萨就是巫长柳,所以没有巫长柳的命令,巫哈萨不敢乱动,因为他的出生就是为了保护巫长柳。
巫长柳嘴里还念着,可额头已经冒着冷汗了,她睁开了眼,脸上却虚弱苍白。
盛月娇挑眉,看不懂巫长柳是怎么了,突然间巫长柳推开了盛月娇,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死死地抓着石桌,双眸不可置信地看着盛允吸i。
盛月娇挑眉,显然是被巫长柳这样看着只觉得奇怪。
这让巫长柳想到了那些躺在棺材里的冰冷没表情的尸体,可盛月娇却是个大活人。
巫长柳闭眼,另一只手盖在了盛玉夕的手上,如樱桃般的小嘴蠕动着,不知在念着什么。盛月娇看着巫长柳的模样,只觉得就像大街上替人算卦的半仙,可无论巫长柳算出来的结果是什么,盛月娇都不会相信。
因她不信神,不信魔!一切皆有心生!
“大祭司请坐,不知大祭司找月娇何时?”盛月娇单刀直入地问,她知道巫长柳跟她都不是拐弯抹角的人,有什么事直说更来的痛快些。
巫长柳显然没预料到盛月娇会这么直白,她哑然失笑,用手遮挡了薄唇道:“昨日见面,长柳便知盛姑娘不简单,今日只是想来看看罢了。”
“不简单?月娇有什么不简单呢?不过是个活在这世上,挣扎求生的小女子罢了。”盛月娇冷声说道,似乎对巫长柳的话不感兴趣般。
“我没事,我们走吧!盛姑娘,今日长柳有些不舒服,先行告退了。”巫长柳握着巫哈萨的手明显加重了,她的脚也软了几分,不知在盛月娇身上看到什么东西。
盛月娇却也不打算给巫长柳一个台阶下,她冲着巫长柳的背影喊道:“不知大祭司看到了月娇什么呢?未来还是过去?”
盛月娇心中总有一种感觉,对方似乎在逃避这个问题。
“不知大祭司看出了什么呢?”盛月娇有些好奇地问,到底是看到了什么才会将巫长柳吓成这样子。
“少主你没事吧?”巫哈萨不知什么时候赶来,见巫长柳脸色苍白连忙扶着巫长柳,看向盛月
娇却多了一份憎恨,似乎每一个眼神都要将盛月娇给杀了般,巫哈萨冲向盛月娇的方向去,周围散发着浓烈的杀气,却被巫长柳给抓住了。
巫家子嗣世世代代都有一种能力,这是龙雀国内家喻户晓的事情了,他们为整个龙雀国而祈福,却从没有人亲眼见过巫氏的人,似乎认为对方是个谣言传说,可正是这样的传说让整个龙雀国安逸无忧。
巫家子嗣的能力便是接触到一个人后能预料到对方未来会发生的事,或者过去,这可以说成是窃取,以前则会用这种法子找出一些凶手,可如今随着巫家的隐秘,渐渐的便没人用这法子查案了。
虽然能预料到过去跟未来,可却是片段模糊的,并不是将全部的记忆都窃取,只能闪过一些片段,这也是巫长柳的能力,因为她是巫家的直系子嗣。
若是放在其他人眼里,只会觉得盛月娇这态度是对神的亵渎,因为巫长柳便是神女的象征,连南宫皇帝都要敬佩几分,可在盛月娇这里却失了效果。
巫长柳并没有预料中那样生气,而是开怀大笑,似乎好久没有这么笑过般,她笑了很久才停下来,双眸眯成一条线看向盛月娇有了些好奇:“盛姑娘是个很特别的人,可否请盛姑娘将手交给长柳呢?长柳想为盛姑娘算一卦。”
盛月娇挑眉,见巫长柳兴致极好也没多说其他,便将手伸到巫长柳面前,巫长柳的手搭在了盛月娇的手上,却感觉到一阵冰冷侵入了她的皮肤中,让巫长柳有些奇怪,为什么才秋天,就有人的手冷成这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