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冬妹敢肯定房间里不止女儿一个人,所以就跑到楼下,在书房里拿来了女儿房间的备用钥匙,然后,一阵风似的就上了楼,用备用钥匙打开了女儿的房门。
“啊——!死丫头!这是谁啊?你——?你们——?张——老师!”林冬妹惊骇万状,指着**的两个赤身,眼睛瞪得牛眼大,并且尖叫了起来。
“紫韵,你为什么哭呢?难道你的心就这么毒吗?我找了你十几年了,今天才遇上你,你卖了我的田地,我已经不怪你了,但是你毕竟是我的老婆啊。”张宁祥仍然没有从上辈子转到现代来,仍然把自己摆在了陆杰的思想中。
“你在说什么啊?什么紫韵?什么小老婆?你怎么学会骗人啦,我才不是什么紫韵啦,我是玉棋啊,你是在做梦吗?”严玉棋很生气地在说道,眼睛里满含着泪水。
“不,你不是玉棋,你是紫韵,你是我的小老婆,我怎么会忘记你啦。”张宁祥还是把严玉棋当作了肖紫韵。
严玉棋有些犯迷糊,虽然心里时不时地涌起一阵阵的怕意,但是这种男女肌肤之亲的刺激又深深地抓住了她,她是欲罢不能,又想着有进一步,又害怕真的有进一步的发展,只好闭上了眼睛任凭张宁祥怎么摆布她了。
张宁祥开始抚摸严玉棋,从头到脚,带着那种渴望,带着对肖紫韵的想念,一边抚摸一边亲吻,就退下了严玉棋身上的衣服,严玉棋就光溜溜的躺在张宁祥的身子下面。
当张宁祥也脱光自己身上衣服的时候,严玉棋真的怕了,她毕竟才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真正到了这个时刻,她心里的怕就多于冲动了。
“张——,你——你好坏,要是让妈妈知道了,妈妈一定会打死我的。”严玉棋怕怕地说。
说到严玉棋的母亲林冬妹,其实,林冬妹还没有睡觉,她在书房里打游戏,可是打着打着就觉得有些疲劳,也有些无聊,就一个人走到了客厅里,打算喝杯牛奶,可是刚一进入客厅,她就听到女儿的房间里有动静,于是,林冬妹就轻手轻脚地上了楼。
林冬妹走到女儿房门前的时候,张宁祥和严玉棋刚好做完了那事,现在严玉棋哭着在说话,林冬妹敲了敲门,但是张宁祥做完事后,还是紧紧地搂着严玉棋,所以林冬妹妹的敲门声,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听见。
“张——老师,我们——我们——不能这样的,不能——,你放手,放手啊!”严玉棋在用力推着张宁祥,但是张宁祥现在已经进入了状态,他哪里肯放了严玉棋,严玉棋越推,他反而越觉得兴奋。
严玉棋的力量自然比张宁祥小了许多,根本就推不动张宁祥,张宁祥迷迷糊糊地就进入了严玉棋的身体里面。
严玉棋流下了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