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我的亲娘子。”张宁祥亲热地呼唤着严玉棋。
严玉棋听到张宁祥地呼唤自己,心里激动不已,一把搂紧了张宁祥;张宁祥也是激动万分,他是陷在上一辈子之中,实在带着一种思念的心情,他一下就掀掉了严玉棋身上的被子,把严玉棋压在了自己的身子下面。
“张老师,你为什么老叫我紫韵?我是玉棋啊。”严玉棋很纳闷地问道。
“不是,你就是紫韵,你是我的小老婆,我找你找得好苦,你叫我相公,对,你应该叫我相公。”张宁祥两只手紧紧地抓住严玉棋的肩头,摇着严玉棋说道。
“你轻点啊,你弄疼我啦!”严玉棋推了一下张宁祥,喊叫道。
不曾想,陆杰生意繁忙,常年在大江南北经商,在家里的日子少之又少,这样,严尚武趁机就占了叶银霞,女人也不能说是水性扬花,因为女人总想得到男人的雨露滋润,既然陆杰因为喜欢丫头肖紫韵,给不了她快和的那种生活,而严尚武却大大的满足了她,所以她的心就给严尚武完全俘虏过去了。
严尚武和叶银霞两个人偷情一年多后,突然有一天,两个人卷了家里几乎所有的财产,逃之夭夭了,等陆杰得到消息,从外地赶回来,家里周转的资金都发生了困难,而叶银霞和严尚武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陆杰虽然不爱这个叶银霞,但是江南的有钱人家发生这样的事情是很丢面子的,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甚至会影响到家里的生意,于是,陆杰就丢下了所有的生意,在全国范围内寻找叶银霞的下落,不惜变卖田地和家产,最后,家里的田地和家产卖光,也未能找回叶银霞,再说,肖紫韵原本受到了陆杰的宠爱,以为自己一辈子有了盼头了,但是见陆杰找叶银霞几乎是疯了头,所以趁陆杰疯狂地在变卖家产出门找叶银霞的时候,也偷偷地拿了家里的不少钱财逃离了陆家。之后的陆杰就变成了一个沿街乞讨的叫花子,并且最后是饿死在街头,悲惨地终其一生。
“好,我轻点,不过,你一定要叫我相公,叫啊。”张宁祥的动作温柔了一些。
严玉棋还是觉得张宁祥很是奇怪,明明是现代人,为什么要学着古代人的样子叫什么相公呢?不过,张宁祥老师就是这么奇怪,他身上的怪事多得很,严玉棋也就见多不怪了,叫什么无所谓,关键是张宁祥喜欢她就成。
“相——公——!”严玉棋学着电视上的古装剧里的样子,很嗲地喊了一声。
当然,这些都是天帝的主张,天帝要让弥凡尝尽人间所有的苦难,为的就是惩罚女儿七仙女,她不该私自下凡与凡人通婚,而罪过却全由弥凡来受,这些,弥凡现在还不能一一想起。
上面的这个故事在张宁祥的脑海里清晰得就象是昨天发生的事一样,所以他突然见到了紫韵,那感情的爆发可想而知。
严玉棋实际上天天盼着能和张宁祥有这样的肌肤之亲,今天总算是梦想成真了,但是搂着抱着,听到张宁祥时不时地从嘴里发出紫韵这个名字来,严玉棋越听就越觉得奇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