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蚩尤傻眼了,他的确是不知道此事,因为这是他第一次来参加议事。
“蚩尤,你是我祝融部落之人,即便你再强也是不能命令其他部落之人的。”说话的正是蚩尤所在部落长老。
“可是我是巫族的新任首领。”蚩尤对他部落的长老颇为尊重,见他也这样说,那肯定是有这回事的,只是他却是心有不甘。
蚩尤眼放寒光,双拳紧握,已到了发作的边缘。但是为了巫族大计,他只能忍了下来。
“我已战胜刑天长老,巫族当以我为尊,难道你们不应当服从我吗?”蚩尤寒声问道。
“服从?这话便是刑天都不敢与我们说,更何况是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一个中年的巫族轻蔑的笑道。
“你虽然打败了刑天,但是并未得到祖巫的授权,你难以服众。即便我们认同你,巫族的大事,你也要与我商量决定,不可独断专行。”那长老继续说道。
蚩尤要的便是独断专行,要不然他当这巫族的首领有何用处。蚩尤实力虽强,但是他没有刑天那样的威望,他作出与他人相反的意见肯定是通不过的。
巫族分十二祖巫部落,他们以各自的祖巫为尊,其他人要使唤他们,还要看他们乐不乐意。
刑天得玄冥等祖巫的授意,统领巫族的事务,洪荒上的巫族以他为尊。但是遇到大事,刑天还是要与他们商量决定。而蚩尤竟要命令他们,实在是可笑。
“你可知巫族的大事,刑天都是已我相商决定的,以刑天的威望都不感命令我们。你有何德何能要我们服从你?”另外一人接着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