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的支持者看着蚩尤皆是沉默不语,气氛顿时有些冷场。
“我们要留在西北!”过了片刻,一个老者才开口说道,打破了沉默。
“对!我们不走。”其他人也开口附和老者的话。
进了大殿,待众人坐下之后,蚩尤便开口说道:“此地尽是穷山恶水,巫族的生活日趋艰难,唯有走出去,才有希望。”
“你们意下如何?”说完,蚩尤又问了一句。蚩尤虽是问话,但是语气之中却带着不容反驳之意。
“我们同意!只有迁移回去,我巫族才有生存地希望。”蚩尤的铁杆支持者纷纷开口赞同。
“不行!”蚩尤闻言心中大怒,“现在我是巫族首领,你们要听我的,你们必须要与我一起走。”
“巫族首领?真是天大的笑话,你凭什么当巫族的首领?”那些人却是不卖账,并不把蚩尤放在眼中。
蚩尤容不得别人蔑视他的权威,他新为巫族的首领,若是不能震住他们,日后肯定是难以领导他们。
“你们呢?”蚩尤见原先刑天的支持者都不说话,便转向
道。
刑天受了重伤,已经去疗伤了,此时蚩尤坐的位置正是刑天本来坐地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