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几名高坐于堂前的老僧人,一众弟皆是窃窃私语一反常态的热闹了起来,毕竟昨晚的事情太过稀奇了,梵音寺中的僧人无不清楚,梵音寺的结界乃是建寺的两位高僧倾其毕生功力布下的,相传结界之外就算是“时间”也无法流淌进来。而这之后每一代住持更是在圆寂之时以自身公里巩固结界,此时的结界可以称为最强结界,可是昨晚寺中经卷被盗,一下子将这些进寺不久的僧人们的世界观颠覆了,他们脸上除了震惊,更多写着的是惶惶不安,一直以来,梵音寺的僧人们都太依赖这个结界了。
“臭和尚,我把小坏蛋带来了,现在该解释解释是怎么回事了吧?还是说你们输不起,不想交出经卷所以编了这么个谎言来骗我们!”
突然,这个气氛,被一名女子带着不满的声音打破了。
“戒空那些小兔崽子们,喜欢怎么弄就让他们弄去吧,我们老了……可是我说你这一手又整整想了两年,你还准备下吗?”
“当然要下!就是再过一千年,这盘棋也得下下去!……接下来差不多该收官了,咦,我的子怎么少了一颗!……你这个死胖子故意没话找话,原来是偷偷拿我的子,,这就是你苦想了两年的一招?”
“你这个廋竹竿,我哪里动你的子了,话说是你想了两年了吧?”
两人的争吵声透出窗外,只见此时窗外山间葱翠一片,几只飞鸟被两人大声的言语惊起,飞落到不远处的枝头然后重新将头埋进翅膀,站在枝头沉睡起来,大树的地下,一道清澈的溪流,蜿蜒而下,直到汇入一处深潭……一切重新恢复宁静,就连山间瀑布震耳欲聋的声响,也被封锁在一块其所在的狭小领域之中。
受到了小小惊吓的大山,再次沉睡。
而此时的山下梵音寺议事大殿之中,又是另外一副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