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梵音寺的结界又被破了?”
手持白棋的廋僧人虽然语气惊讶的大声道,可是身子一动不动,眼睛也跟那胖子僧人一样,依旧死死盯着棋盘。
“啧啧啧……那个门派没想到这么多年还没有死心……你我兄弟二人的力量也就能保住梵音寺这块大陆最后的真相之地了。”
正午的阳光,灼烧着梵音寺的每一片屋瓦跟地面,一向宁静安逸的梵音寺,这几天接二连三的躁动起来。
“师兄,多少年了?”
“三百年……不止吧,你第一手棋就整整想了十年……”
“我们自以为佛祖箴言之中定能找出真相……可是这千百年,只不过是不断的轮回,时间就从来没有一次被预言,佛祖也不过是被奴役的众生之一,你们此等蝼蚁之辈,能够守住这最后的真相已然不错了。”
梵音寺隐蔽的后山之上,一间破茅屋里,两个年迈的僧人靠着窗边,一胖一瘦,宽大僧袍随意披搭着,盘腿席地而坐,两人双眼一刻也不离席子上那方古朴的围棋棋盘,嘴里却是有口无心,有一句没一句的说道。
“三百年?……我说的是距离上一次梵音寺的结界被破过去多少年了!”
手持黑棋的肥胖僧人先是一愣,然后皱眉道,手掐着棋子,眼睛就是不离开棋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