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在这个身不由己的情况,他无法逃脱命运的压迫,被那将领解脱下上衣,露出道道的血鞭迹。
他眼见冰雨公主盯视他的裸,颇有羞色道:“死魔女,你到底想怎样?”
冰雨公主狞笑道:“没怎么样,只不过是给你洗个澡罢。”说着玉膝一屈,抓起盘中的盐水手绢。
明月脸面苍白,凝视着盐水手绢缓缓眼前来,惊恐的一缩身,急道:“女神殿下,我知错了,我不应该轻挑你,请你别玩这么大好吗?”
冰雨公主阴笑道:“好!只要你乖,你娘我就不会用盐水给你洗澡,反而还放你走。要是你不乖的话,那别怪我手上的盐水手绢,往你身上搽。”说着,吊挂盐水手绢,在明月眼前摇摇,续道:“你可要好好想清楚一点,知道吗?”
明月惶恐不安,呐呐道:“我会听话的,别让它往我身上来。”
冰雨公主见他有骇色,心中暗喜,开门见山道:“你深夜擅闯皇家牢,到底有什么目的?”凤眼死死盯着明月。
明月微微一笑,又慌又忙道:“也没甚么,只不过是为了一个人罢!”
冰雨公主以为他所说的‘一个人’是华龙师,喜道:“你和那人是什么关系?居然愿意冒这么大险前来救他。”
明月微笑仍然道:“关系嘛?说一般但非一般,说密切但又非密切。”
冰雨公主心中内喜,他果然和华龙那个老乌龟有一脚,我们躯走恶鬼有希望了。
明月见她沉思挂甜笑,不知道她在发什么骚,叫道:“喂!你笑得如此甜蜜,不会是在思春啊?”
冰雨公主霍然被惊醒,怒道:“思你娘个头,再吵的话,别怪我的盐水手绢往你身上去。”
明月在永乐落部早已体会到她是个母老虎了,当下不敢大声出言,只是淡淡道:“既然那个人已没事,那你可以放我走了吗?”
冰雨公主吭声道:“放你走?你想的美啊!”
明月不解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才放我走?”
冰雨公主出条件道:“只要那个人答应我们的要求,我们自然会放你走。”她口中的那个人是指华龙师。
明月听得出,暗忖原来他们是想打师傅的主意,故意问道:“你所说的那个人是谁?”
冰雨公主横他一眼道:“你娘的,明知故问?”
她还以为明月刚所说的那个人是……华龙师。不过事实不是,明月哈哈笑道:“那你是否承认我是为你而来的?”他昨晚确实是为华龙师而来,但是目前已成了地下囚,害怕连累华龙师,所以他不敢说与华龙师有关系。正好这刻冰雨公主出现眼前,于是他来个顺水推舟,拿冰雨公主来作借口。
冰雨公主仍蒙在鼓中,疑问道:“你为我而来?这话什么意思?”
明月笑一笑,胡诌道:“自从在永乐部落得罪了你,我深感惭愧。之后又听到你为了对付永乐部落惹怒了国王,被关进皇家牢。所以我为了表达愧意,才夜闯皇家牢。”
真是一番感人的话,可冰雨公主不领情,反而大怒,将手中的盐水手绢,向他身上擦去。他当下觉得万针刺入体内,奇痛无痛,不由舒喉长啸。
不过,冰雨公主毫无丝毫怜悯,拿开他身上的盐水手绢,狠狠道:“你来皇家牢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她看出明月在说谎,唯有用刑逼供。
明月苦苦一笑道:“为你而来!为你而来!”他为了华龙师,实在吃不少苦头了。
冰雨公主火气上头,见盐水拷问不见效,于是又吩咐将领去拿胡椒粉来,冲到盐水中,一滴一滴的放在明月身上。
明月立即觉得有千亿个蚂蚁,在他身上爬着、咬着,不知是疼还是瘙痒。但是从他千态万状的脸色上看,是人都猜到他正时生不如死。
冰雨公主见壮,不但不怜惜,而还在旁边幸灾乐祸。她切齿道:“快说!来皇家牢的目的为了甚么?”
明月疼痒虽然未消,但是他还可以勉强出一个笑脸,道:“为你而来!为你而来!”
冰雨公主见他倔强不如已所愿,一时压不住心中的怒火,将整盘盐加胡椒粉的秽水,往他身上拨去。
此时此刻,明月全身宛如烈火中燃烧,疼着吼出夜叉之音。此音与往常有所不同,往常的皆是怒调,而现在的却是凄调。
不需多时,夜叉之音的凄调,弥漫了整个皇家牢,不知在另一个牢房的华龙师是否能听到?甚至给他少许的分忧。<!--PAGE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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