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一听,额头不禁逼出一滴冷汗,向春桃绽出一个苦笑,暗怨着不是吧!你别玩这么绝好吗?
同一时,樽盖头小男孩听她这么一说,不由向明月认真打瞧一番,只见他的面容果然像娃娃脸,爽快道:“好吧!就让他跟我们混吧!”
春桃轻松嗯了一声,向明月道:“我得去工作了,你伤势还没好做不了事,暂且跟他们玩玩吧!。”
明月表面点了点头,心下却是多么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免得被别人误会自己是大孩子。
春桃的娇影乘风离开。
在小孩子中,有位白胖的小男孩道:“明月姐姐你会玩什么?”
明月冷汗飙冒,暗忖你有没有搞错,我真的那么像姐姐吗?
为难间,幸好那樽盖头小男孩帮他解围,喝道:“你没看见么?他是男的,应该叫哥哥。”
明月松懈少许,勉强一笑,点头赞对。
白胖小男孩哦了一声,改口问道:“那明月哥哥你会玩甚么啊?”
明月一回忆不禁哂笑道:“罩蜻蜓……爬树玩鸟……浑水摸鱼……等等。”这可是他童时拿手的绝活。可恨岁月抓弄人,催残他的娃脸,拆散他与小白的主仆关系。
那贝壳小女孩瞪向他的伤口,凑上一嘴道。“我看你目前什么都不会,因为你有伤在身。”
明月若无其事道“这只不过是皮外伤,没什么大碍,你们放心吧!”
那樽盖头小男孩起步,傲然道:“既然没有大碍,我们就走吧!去抓鸟!”
孩子们随之而去,明月亦然。
……
他们从江边随着猿啼声,踏进森林,东跑西颠,瞎逛了一会。在无意之间,瞥见棵大榕树,高大如伞,根须杂交,树叶茂密,果实盛旺,粒粒洒地,鸟粪涂抹黑白。
走在最前面的樽盖头小男孩指向地上的鸟粪,问道:“明月哥哥,这颗树的鸟巢一定多,是不是?”
孩子们一听,不禁仰首往树上左窥右探,可没发生任何鸟迹的现象。
同一时,跟后的明月不敢肯定,便侧耳窃听树上的动静一会,脸色霍地起色,向孩子们道:“你们听?听到甚么了吗?”
孩子们好奇,连忙耸耳探测树上的动静。
那贝壳小女孩惊叹一声道:“咦!好像是有“吱吱”的声音。”
其余的孩子左摆右侧,却摸索不到她所言的“吱吱”声。
明月微笑道“这正是小鸟的声音!”他不愧是大孩子,树上有什么动静难逃他的顺风耳。或者目下灵敏的听觉是在腾达训练营所学而获!
那樽盖头小男孩将信将疑道:“既然如此,我们上看看!”说着向树上爬去,几个顽皮的小孩子亦跟着抓根踏叶,涌涌而上。
地上余下小胖、贝壳小女孩与明月,昂首看上面那几个男孩在东掀西找,左听右看。
明月担当他们不留神,不时发警惕道:“小心点……”
……
过了一会,果然不出明月所料,树上的孩子们抓了几窝鸟巢下来。兴致勃勃,欢聚一堂,这搞那搞。
直到顷刻,那樽盖头小男孩似乎玩腻了,说道:“好了,我们拿它们去烧来吃,好不好?”
孩子们垂涎三尺,凝视着他,放出赞同的目光。
明月急道:“不能烧。”(保护动物人人有责)
樽盖头小男孩不解道“为甚么?”
明月解说道:“我们目标是来玩鸟,而非是烧鸟。若是把它烧了,它们就不能繁殖后代,日后我们还能玩吗?”
孩子们齐齐垂头,拿不定主意,只有那贝壳小女孩接上道:“是啊!我们还是把它们放回去吧!”<!--PAGE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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