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掀开一片琉璃瓦,下面的欢声笑语,靡靡之音便连绵不绝的传了上来,夜来香趴下身子,只见富丽堂皇的殿堂上摆放着一个大圆桌,其上摆满了奇珍异果,美酒仙酿。五个年过半百的华服男子怀里各自搂着一名俏佳人,中见一人头戴金冠,颔下留有三寸短须,红光满面,笑语盈盈,只是眉宇间藏着一丝阴狠,正是那云南王司马棣。
他们一边在美女们的娇躯上下其手,一边笑着高声笑谈着风月丑事。桌子周围还有数十美婢衣衫半解的吹奏着各类乐器,小嘴儿咿呀唱着南方流传市井窑子间的媚俗小调,软软的腔调儿的确让男人消魂,无怪乎那几个老男人心情大好了。
下面那种种龌龊之态让夜来香咒骂不已,但是见他们依然没有谈及机密之事,也只好耐心等待了。
此时的王府中,三重叠着三重的院落俱的灯火通明,每个院落间在长廊拱门挂着的“气死风”宫灯将点缀其间的景物照的是纤毫毕现,有如白昼。只见假山林立,花木扶疏,琉璃金瓦,勾檐飞斜,皇家气派彰显无疑。
虽然王府纵深横阔,但是守卫警戒却丝毫没有缺陷,明岗暗桩无数,加上每一面高达三丈的院墙下面都豢养着三头藏獒,微有风吹草动,便会狂吠不止。这样的守卫防线可谓水泼不进、飞鸟难渡。
先前的那个夜行人对此却只有深深的不屑,如幽灵鬼魅般从容飞跃高墙,在一排排殿宇琉璃瓦上猫行着,黑色劲装将她的魔鬼身材表现的淋漓尽致,胸前双峰怒挺,丰臀浑圆挺翘,蛮腰不盈一握,勾勒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大“S”形。
唐吹梦惊喜的道:“真的?你真的决定了?”他知道,他将是第二个见到她的容貌的男人。他不会傻到去斤斤计较那个捷足先登的家伙的地步。毕竟,二十年前他还在前世的中央美院四处泡MM来着。
诗兰霁月美眸如水的抬起头对视着他,不再躲闪。那其中的深情足以腻死天下热血男儿。
唐吹梦颤抖着右手缓缓摘下她的面纱,先是小巧玲珑的耳朵,弹吹得破的香腮,然后是秀气的娥眉,集天地灵慧之气的盈盈美眸,白皙挺翘的瑶鼻,大小适中,丰盈红润的樱唇,镶嵌在那张鹅蛋脸上美得令人窒息,美中带着丝丝诡异,邪恶中带着圣洁,正像一朵噬魂魔莲,恰恰与冷香雪美中带着清冷,圣洁中透着邪恶形成两个鲜明的对比。
这样美好的身材此时形如,让几个偶然撞见她的王府卫将看呆了,还没发出猥琐的惊叹或是警惕的叫喊,在那个女子轻轻一挥间无声无息的倒了下去,永远的睡着了。
“哼,真是便宜了你们这些脓包的狗眼!本姑娘的身段只能留给梦弟一个人看,你们既然看了,那么就要付出点代价,不多,仅仅是拿走你们肮脏的生命而已”那女人拿出一条丝帕,擦了擦溅了几滴鲜血的素手,对着倒在脚下的几具尸体喃喃自语。
这女子却是早些时候接到唐吹梦秘密派遣潜伏在云南王王府的夜来香,神偷门唯一的嫡传弟子。她将丝帕扔了后,身形淡如青烟的消失原地,再次出现时,已是在一间更加华丽宏伟的殿宇屋脊之上。
虽然姿色稍微逊后者一筹,但气质上却是各有千秋,看得唐吹梦连声惊叹。领略过冷香雪的绝代风华的他比任何人更能够深刻的感受和欣赏诗兰霁月身上那种另一种极端气质。
“霁月,去收拾东西吧!你很快就会见到一个让你惊叹的女人。”
同一时间,云梦州的州府云梦城中的梆鼓已经敲了好几遍。城门紧闭,夜色里,高大的城墙巍峨如山,此时却有一道纤小的身影有如鬼魅的飞纵上了城墙,发出一声娇冷的哼声后身形再度掠起,飘进了寂静的街道,沿着一排排房舍的屋脊飞速的向着东北方向奔去。那方向,正是云南王王府的所在地,难道她是要深夜赶往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