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粗犷的四旬大汉把着两个粉头儿兴奋的玩着,对先前之人的话不屑一顾的接道。
他处心积虑辅佐云南王的多年心血只怕就要付之东流了!
藏身在殿宇上的夜来香虽然看到了殿外的情形,却没多留意。她现在已经把注意力放在了殿内。因为此时云南王诸人已经开始了机密之谈。
“大王,不,陛下哦,那个,我们最大的优势就是地理环境复杂恶劣了哦哦”一个细眉细眼、白面无须的男人闭着眼睛一边乐,一边说道。
“快快帮我通报晚了就来不及了”言不悔气喘如牛的说道。书生就是书生,这点运动差点要了他的老命。
“这个言先生,大王有令,任何人不得进入此殿。您看”江五郎为难的躬身说道。
“别废话了!难道你想做千古罪人吗?”言不悔憋的老脸通红,大声的喝问。
不知何时,云梦州原本群星闪烁的夜空悄然的凝聚了浓厚的乌云,天际灰白,有种难言的苍凉颓败的意味。可惜云梦州和羽州所有的人都没有发觉天象的异常。
不!应该有一人发现了,他,就是云南王幕僚军师言不悔。言不悔年方五旬,冷冷夜风中,他一袭单薄的青衫双手负于背后站在建在云南王府一个角落里的观星楼顶,瘦削的脸上一片忧虑,而且越来越凝重。
“哎!不能再等下去了,应该禀报王爷了”重重叹了口气,言不悔离开了观星楼,一介文弱书生的他不顾沉疴在身,疾步赶往云南王此时所在的行乐殿。
“恩”云南王司马棣不置可否,狠狠的从后面运动着,那粉头儿先是咿咿呀呀,接着是嚎啕大哭,咬破樱唇承受着禽兽般的虐行。
夜来香一向疾恶如仇,加上同样身为女人,她经历的可是唐吹梦充满爱意的情爱,几曾见过这样的扭曲行径,不由得同情殿内的女人们,恨不得马上跳下去把这些禽兽不如的男人剁成肉酱!但是为了此行的目的,她深深吸了口气,尽量平静的注视着下面的情况,不放过任何人的表情和话语。以期发掘更多的秘要。
“萧环,你哦,那不是废话吗?依我看,我们干脆在十万大山上筑起连绵不绝的长城,这样我们守卫强度将会上升到无敌的地步,再也不用担心被外敌攻入。到时候哼哼!我们就可以全力发兵进攻唐吹梦的势力和其他势力”
“小将不敢!小将弟兄们只是奉命行事,还望先生见谅则个!”江五郎谦恭依旧,却半点让路的意思也没有。
言不悔钢牙紧咬,却对这些像是茅坑里石头一般又臭又硬的军老爷无计可施。正所谓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他心急如焚,天象大凶,然而却偏偏此时见不到他效忠的主子,他一时间纵然有上好对策却无人去实施,其间的种种无奈像一座大山般压在他心头,几欲窒息
行乐殿,也就是夜来香藏身其上的那个殿堂前肃杀的站立着两排身穿厚重盔甲的卫兵。见远远的有一人状若癫疯的跑过来,齐声大喝:“来者何人?”
当前一人身高八尺,肩宽腿粗,臂长过膝,在头盔包裹下的脸庞不酒常红,大有红脸张飞的气魄,正是卫兵队长江五郎。此时他双目炯炯的望着夜色里渐渐接近的人影。
待见是一向为云南王所倚重的幕后军师言不悔时,语声便小了小来,那卫兵队长江五郎抱拳温和的道:“原来是言先生,不知先生为何如此行色匆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