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笑心说:“我正想问呢!”,当下轻点着头,表示同意。
“太极则芥,弥而幽微,去浑去恶去腐浊是为清;太极生水,水生万物,万物生木,木孕灵气,灵气似如清风,太而清,是为太清。”
“起!”司徒岩大手一挥间,所有的高脚金钵上面的盖子便在桌子上空聚集一处,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牵引着,飞向香案。
“阁主,令狐笑还有要事在身啊,不能久呆了。”令狐笑本来想告辞的,没想到司徒岩却抢先吩咐下去了。
司徒岩笑道:“老弟不用急,你心里所焦虑之事又岂不是在下所焦虑?说来此事还是我亲家之事,我这个舅舅、舅公当的惴惴难安啊!”
令狐笑看着司徒岩自信的笑容不禁暂时按下心头的焦急担忧,回到原位坐下了。既然被江湖中人誉为“通天天师”的他这么老神在在的,一定是有解决之道了。
“哈哈!说的好!不愧是我司徒岩的孩儿!”忽然,一声朗笑自楼外响起,等到最后一个“儿”字余音仍在的时候,一道身影竟然穿墙而过,出现在二人的面前。
令狐笑赶忙起身抱拳朗声道:“华山令狐笑见过阁主。”说完还是没能够忍住心中的好奇,转眼向那面千看去,只见司徒岩挤身而进的地方却完好无损!以他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来看,这大概就是天机阁的秘术了,外人不得而知。
司徒岩微抬左手,道:“令狐兄客气了。令狐兄为人洒脱,在下一直仰慕非常,苦于阁内琐事繁多,没怎么在江湖走动,今天在我这里得见令狐兄,我这个东道主说不得要好一番的以尽地主之宜!”
霎时,一股清新浓郁的草木馨香灵气扑面而来,令狐笑看着这些金钵内的奇花异草,道:“这就是太清盛宴?”
不多一会儿,一众尘字辈的弟子手里端着用高脚金钵盛着的菜肴鱼贯而入,在一张八仙桌上竟是按照太极九宫之放置着,让令狐笑哭笑不得,这个视阵法如孩童把戏的门派敢情连进餐都要“学以置用”。
待众弟子退下后,楼内只剩司徒父子和令狐笑三人了。
司徒岩笑着道:“老弟,想必你还不知道何谓‘太清盛宴’吧?”
令狐笑刚弯下去的身子蓦然感到一股柔和而又不可抗拒的气劲托在身前,这礼却是行不下去了,心下骇然。这个天机阁主在江湖上名声极大,但也非常神秘。而且司徒岩为人很低调,刻意的避开了江湖众多热点。江湖高手榜龙榜上居然没他的名字,只能说明至今为止,还没有人知道他真正的实力。
“尘习,去着人准备一桌太清盛宴,今日我要与令狐兄畅饮一番。”司徒岩对着楼外尚在发愣的众弟子吩咐道。
“恭迎阁主出关!”众弟子先是跪地齐声欢呼,之后,才听见一个年轻的道士道:“尘习谨尊阁主领谕。”看来这一代弟子是尘字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