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这次看来是我连累了你,你不用解释”令狐笑看司徒靖轩张口欲言,便截口道。
“我看得出来,都是此番事情过于玄机,所以才有刚才那样的事发生,就看盅内的玉石,我知道,事情远远比我来此之前想的要严重!”
司徒靖轩轻笑着道:“大侠不要把靖轩看轻了,我小时候常常和姑姑在一块儿,跟姑姑的感情非任何人能比,是姑姑把我带大的,虽然她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但是她的后代有难,我这个侄子又怎能安然享乐?哪怕惹来什么老什子天劫天谴,我司徒靖轩七尺之躯一样傲然长笑于宇内。”
“那哥哥给你摘一朵好不好?”少年爱怜的抚着小女孩的秀发。
“哥哥不要她们不久就会凋落了,竹子也会死去,就让她们多几日娇艳吧!”小女孩稚嫩却带着与年龄不相符的感伤道。
可惜往事如昨日般在心头放映,伊人却芳魂渺渺,可怜的妹子,唐门此劫难渡啊!
接着,司徒靖轩手中的观音竹盅倏然大放光芒,竟然是五彩之色的绚丽光芒!司徒靖轩心里大吃一惊,看来这次捅了天大的漏子!没想到还是擅自窥取天机了,罢了,该来的总会来,随它去吧!
天机阁小楼后面是一处紫竹林,幽密的竹林见隐藏着一间竹楼,此时紧闭的竹门内,简朴的房子里,一个四旬中年男子蓦然睁开了久久闭合的眼帘,一道精光璀然闪现,随即又隐没。只见他儒雅英俊的脸庞上此时一改平日的莫测高深,变的一片嗔怒。
“荒唐!荒唐!轩儿难道不知道此事的严重性吗?”他就是天机阁的阁主,司徒岩。
令狐笑的眼里,司徒靖轩的形象渐渐清晰,原来那种温雅之态被此时充满豪气和男儿酣畅淋漓的洒脱气质所代替,这才是真正男儿!有所为有所不为,担当时绝不畏缩。
小楼外,众弟子忽然感应到身周又是一阵灵力波动,随即,那个绚美的能量罩如彩虹般渐渐消隐于斑驳的丛林间。他们知道,少阁主已经收功了。
“玉石俱焚,玄咒缠体,大凶之兆!千年血劫,乱世之始,凤凰涅磐”司徒靖轩因为内伤严重之下略显嘶哑的嗓音在沉默着的小楼里响起。
小楼里,令狐笑望着脸色苍白如纸的司徒靖轩苦笑着。香案上静静的放着的正是那个观音竹盅,五彩的光华已经散去,露出其中的乾坤一块汉白玉,但是此时的整个玉块的表面竟然印满了古怪的漆黑色的符咒!此时散发着诡异凶险的气息。
“哎!月妹,不是大哥胆小嗫懦,实在是事关我天机阁数百年的基业啊!但是还是没想到你的乖侄子以身逆天了唐门此次应该是千年血劫,只是没想到居然降临在你的夫家,或许是出了什么早天妒而谴之吧!月妹你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你的侄子啊,天机阁以后还指望他来发扬光大但愿一切风雨早收早歇,明天,应该是晦风涩雨的日子吧”
司徒岩望着窗外随风轻轻摇曳,发着簌簌天籁之音的竹子,似乎想起了往日。往日的司徒晓月还是一个扎着羊角辫子的小女孩,和已经弱冠之年的他在竹林里嬉耍,也是深秋的晨风,微凉的吹拂着小女孩额前的刘海,小女孩稚嫩娇脆的声音时不时的在他的耳畔响起
“哥哥,哥哥,你看那棵竹子开花了,好漂亮哦”小女孩白嫩的小手指着一棵碗口粗的紫竹淡黄色的如云蕊花雀跃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