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云天吐了口气,只感觉腹中一股热乎乎的气息在涌动,自己浑身犹如吃了琼浆玉液一般通畅无比:“好累,我要去坐一下。”
奕云天走到那灶坑处,重新点起篝火,坐在火堆旁望着熊熊火焰,在回味着方才那白胡子老头教的口诀。
“那个,小子,你到底是看到什么了?”那人讪讪的凑到奕云天身边,问道。
“喂!小子!”那人连叫了几声,奕云天都没听见,不由得急得抓耳挠腮起来,跑到他身边大喊一声,“喂,小子!”这一声声如洪钟,直震得那洞顶扑哧扑哧往下掉落一些小石块。
一颗石子啪的砸在奕云天的脑门上,他感觉疼痛了,才从自己的世界中走出来。
“啊!”奕云天发现自己竟然浑身是汗,畅快无比。
“当然,我奕云天从不会说谎的!”奕云天瞪了他一眼,“否则我也不会被你困在这里。”
“哼哼。”那人哼哼唧唧说了句什么,奕云天也没听清楚,他把珠子收好,又跑到那石床边,看着那字,看着看着,那些龙飞凤舞的字体似乎又在他眼前活动起来,一撇一捺全部散落开来,又组成一个白胡子老头儿,在他面前活生生舞动起来,奕云天的神志又进入了虚空状态,四周仿佛就是一片黑暗,看不清天也看不见地,只有他和那老头。
“长生第一重:玄道!”那老头竟开始说话起来,声音飘渺不定,如真如幻,似真似假,但是那一招一式,奕云天看起来竟是如此奥妙无穷,竟忍不住跟在后面比划着。
“啊!”奕云天忽然惊呼,“难道就是那个?”
“怎么怎么?”那人忙不迭好奇的问道,一举一动全不像个成年人,浑然就是个孩子,一副天真好奇的模样。
“没怎么,我就是忽然想起一件不起眼的事,你要是不提起,我几乎快忘了。”奕云天说道。
“你拜我为师吧!”那人又央求道。
“不,我已经有了一个师傅了,她叫无湮。”奕云天毅然决然道。
“无湮?”那人眯缝着眼,似乎是在记忆力搜寻着关于这个名字的信息,“我没听说过有这号人啊!”
“一个很奇怪的世界。”奕云天笑着说。接着他把刚才自己身上发生的那一幕告诉了那人。
“啊?”那人惊奇道,“竟有这等玄机?也难怪是上古独一无二的功法了!”
奕云天正回味时,忽然那人翻身,向他跪下,不停磕头,口中说道:“师傅,请您收我为徒!”
“小子,你……你练的是什么?”那人喃喃问道,声音里透着无尽的好奇,还有无比的羡慕。
“就是你说的什么长生啊,我练的第一重,叫什么玄道的。”奕云天挠挠后脑勺,对他说道。
“啊?”那人怔住了,什么玄道的他从未听说过,而那石**刻着的字里也从未说过关于玄道的事,那些字杂乱无章,数以万计,他曾经拼命的想把这些字体组合起来,发现竟有无数种组合的方法,却从未有玄道这一说。
那怪人睁大眼睛看着奕云天,奕云天做的动作无比精妙,竟是他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他心内暗暗吃惊:自己在这里这许多年,为参悟这,不知道想了多少种可能,竟从未想到过这般,不由得叹息连连,也想跟着做时,却只得其形,而不能知其神,比划两下便放弃了。
奕云天虚空幻觉里的老头,一边念着口诀,一边做着示范,以往奕云天是最怕背诵口诀的,通常都是左耳进右耳出,而这一次竟如有神助,只听一遍便牢记心中,一时间舞动的忘乎所以,完全不记得自己身在虚空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老头倏地一下不见了,处在兴奋状态的奕云天只感到意犹未尽,自己在手里比划着,完全忘记了身边还有个人存在。
“那说啊!”那人又追问。
“其实就是这个东西啊。”奕云天指着那所谓的“龙珠”说,“好几个月前,在我还在燕都做乞丐,那天我还在生病,睡在桥洞里,忽然外面不知发生什么事,地动山摇的,所有的人似乎都死了,桥也塌了,灰尘弥漫的时候好像我呛到了,一个东西嘣进我嘴巴,我就吞了下去,会不会是这个呢?”
那人疑惑地看着奕云天,似乎是在看一个天外来客一般:“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哼!我师傅厉害的很,她虽然外表看起来十几岁的样子,实际上已经有两百多岁了,哪能是你这号人能认识的?”奕云天断不允许任何人诋毁自己的无湮师傅。
“哈哈哈哈!”那人竟是大笑起来,“我当为何,原来还是个黄口小儿,难怪我未曾听过了。”
奕云天白他一眼,也不多言,自当这人是个爱吹牛的疯子,他目前比较感兴趣的,倒是这粒珠子,通体透着晶莹的寒光,究竟是不是他所说的龙珠呢?又怎么会在自己体内呢?奕云天不由得细细回想起来,那日在燕都,那座天桥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