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奕云天忽然认真的看着那人,这人初看时似疯似癫,可仔细琢磨他说的每一句话,却都好像很有道理一般/
“唉唉唉!小子,我早说我忘记自己是谁了。”那人嘿嘿一笑,“快说吧,你愿意拜我为师吗?”
奕云天摇摇头。
东海神龙?奕云天回忆起在襄阳城时,那酒楼里两个身穿火红袍子的人所说的话,不过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两个人说的不是神龙,而是恶龙。
“东海神龙和东海恶龙,是兄弟俩吗?”奕云天忽然开口问道。
“恶龙?”那人怔住,旋即哈哈大笑起来,“我就知道,我们管它叫神龙,却偏有另一些人要叫它作恶龙。”说罢他使劲的哼了一声,似乎在发泄自己心中的愤慨。
“你……”奕云天一手捂胸,一手指着那人怒道,“你……”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喉咙里有东西在滚动,那东西似乎还很大,更在喉咙里上不能上下不能下,奕云天感到自己似乎快要窒息了。
那人见状,又是一掌推向他背后,噗哧一声,奕云天在那掌力的推动下吐出一个东西来,这东西如枣子般大小,如寒冰一般的颜色,在地上滚了滚,滚到了篝火边,原本气势汹汹的篝火竟噗的一声熄灭掉了,如同有人在上面淋了一大桶水一般,奕云天看的目瞪口呆。
“这……这是什么东西?”他试探性的去摸那珠子,而他手伸出去的同时,那珠子如同有灵性一般,竟自滚到他脚边,一股刺骨寒意顿时袭来,正如他体内寒毒发作时的感觉,不过此刻他周身温暖无比,这寒意却也奈何不得他了。
“你不介意我介意啊,就算你我都不介意也许我师傅会介意啊!”奕云天苦笑道,“你干嘛一定要收我做徒弟呢?”
“因为……因为我喜欢你啊小子!”那人说道。
奕云天苦笑着摇摇头,叹口气:“你知道吗?我前后已经有过三个师傅,第一个师傅刚拜完师他就死了,第二个师傅也快被我气死了,因为我至今连我们本门最基本的入门心法都没学会呢,第三个师傅是为了给我疗伤。”
“问吧。”奕云天说道。
“你可愿意做我徒弟?”那人说。
奕云天一听这句话头都大了,从陈节开始,他细数下来,竟有三个师傅了,而且还是在一年之内,难不成自己今年是走了师傅运?
“什么你们他们的,你到底在说啥啊?”奕云天迷迷糊糊的,被眼前的事情给弄傻了,一时是奇怪的梦,一时又是东海神龙,这真的是真实的发生在他身上的事吗?这颗龙珠他可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啊!
“那些自称正道名门的人啊,他们认为自己是救世主,认为除了他们那些人,天下别的修真者都是坏的,都是邪魔外道。”那人愤愤道,“岂不知天下万物归一,哪有什么正邪之分!”
奕云天听的心头暗暗开始伤心起来,因为他清楚的记得,当日张守正是怎样在自己面前污蔑自己师门,让无湮难堪的。
“这个,应该是东海神龙体内的龙珠,却不知为何会在你的体内。”那人拿一只手揪着自己的胡子,一边眯起眼看着奕云天。
“龙珠?”奕云天奇道,他用手拿起珠子,珠子浑身顿时发出一股寒光,如同宝石一般闪耀,却冰冷,珠子身上没有任何别的标记,只有剔透,晶莹,还有寒冷,如冰雪般。
“这是多少人可遇不可求的,得到这颗珠子的人,便能够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只是奇怪这珠子怎么会在你身体里呢?要知道东海神龙可是千年不遇的啊。”那人说道。
“疗伤?”那人奇怪的上下看了看奕云天,“我并未发现你有什么伤在身啊?”
“呵呵,你当然看不出来啦,需要修真的人才能知道,我体内有寒毒的,发作的时候会很难过,而且浑身冰冷,最近已经开始严重到一发作就结冰的地步了。”奕云天苦笑着说。
那人再次上下看了看奕云天,摇摇头:“不,不对,你体内并无什么寒毒。”一边说着,他一边悄悄的趁奕云天不注意伸出一只手来,立掌,一掌向奕云天的后心拍去,只听轰的一声,奕云天的身子剧烈晃动了一下,顿时他感到天旋地转,胸口闷疼无比。
见奕云天不说话,那人竟似孩童一般难过起来,撅起嘴巴说道:“你不愿意么小子?”
奕云天摇摇头,说道:“不是我不愿意,而是太突然,何况我已经有师傅了,还怎么再拜师呢?”
“是么是么?”那人一听奕云天的意思并不是不愿意,马上又开心起来,蹭到他身旁说:“那你拜我为师吧,没关系的,我不介意你有别的师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