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你个头啊!”秦洛骂道,不顾薛峰的阻挡,上去便是一剑,凌飞暗道不妙,急忙闪躲,但秦洛出剑着实迅速。一道血雾喷出,凌飞的一个胳膊被生生砍了下来。
啊……凌飞的惨叫之声振聋发聩,秦洛杀性更胜,又是一剑劈出,凌飞的另一个胳膊伴着那喷薄而出的鲜血,和撕心的惨叫,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群芳园一片哗然,妓女们尖叫连连,嫖客们更是吓得抱头逃窜,有的竟是当场晕厥了过去,秦洛早已没有了平日那翩翩公子的气质。他眼神冰冷,手握着一把带血的长剑立在大厅之中,宛如自幽冥而来的杀神一般,看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凌飞,无半点同情之色,又是一剑劈下,这次凌飞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秦洛浑身鲜血,大步向门外走去,薛峰看着地上被腰斩的凌飞,不由得打了几个冷颤,连忙跟了出去。
“我出五十两,我出一百两……”一个个报价的声音此起彼伏,好像要将群芳园震塌一般。
“老鸨,我要给这个姑娘赎身,多少钱?”说话的正是秦洛,他拍案而起,一脸怒色,高声道:“这个姑娘,老子看上了,谁都不许抢!”
凌飞怒瞪了秦洛一眼,骂道:“哪来的小白脸,敢在我云都城撒野,也不看看是谁的地盘,找死是不!”
凌云对着四周高声大呼,狂妄的声音响彻群芳园的每个角落,:“你们不是佳丽如云吗?你们不是云都第一吗?来,比比谁更**!”
说着他一边将丫鬟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撕下,一边放声大笑,挑衅道:“呵呵,你们不是很**.荡吗,你们脱啊!”
说完,他昂首灌下几口酒,接着撕扯漂亮丫鬟的衣服,丫鬟不住啼哭,不住乞求,不远处的几个妓女,捂住眼睛,不忍再看。
老鸨见此人进来,身后还拖着个女子,面露不悦之色,但好像又在顾忌什么,不敢轻易发作,只得迎上去,强装笑脸。道:“哦,原来是凌飞凌公子,今天是哪阵风把您吹过来了?只是我们这里从不接待女客,请您身边的这位……”来人正是凌家大公子,凌飞。
“废话少说!”凌飞一身酒气,骂道:“他娘的,你们群芳园不是号称云都第一吗?今天我倒要和你们比比,是你们的姑娘好看,还是老子身边的这位漂亮?
凌飞身边的那个丫鬟模样的女子哭得梨花带月,跪在地上乞求道:“少爷,您就饶了奴婢这一次吧,奴婢下次一定注意,再不会打碎茶杯了,呜呜……”
秦洛强拽着薛峰进了群芳园,一进门,边有几个打扮妖娆的姑娘迎了上来,陪着张,白二人有说有笑,秦洛摆出一副风流才子的架势,熟练地和这些妓女打情骂俏,薛峰之前从未涉足过此等风月场合,表情甚是拘谨,脸色红一阵紫一阵,处境十分尴尬,但在秦洛和众佳丽的“循循善诱”之下,也很快地进了状态。
群芳院的老鸨,见张,白二人衣衫华贵,气质超凡脱的,便猜测他们不是出自名门之后,便是生于贵族之家,于是打定决心,要在此二人身上狠狠捞上一笔。在她的会意下,一时间,群芳园的名妓纷纷涌到了张,白二人的身边。
秦洛要来一桌酒菜,无数浓妆淡抹的佳丽围在他们身边,斟茶递水,悉心服侍。一时间,到处都是欢声笑语,打情骂俏之音,气氛好不热闹。
秦洛面不改色,道:“找死?死这东西向来和我无缘,但是却和我的敌人缘分很深!”
说着,一阵银光舞动,一锭银子咚的一声砸在了凌飞的头上。凌飞痛得哇哇大叫,道:“臭小子,有种过来单挑!”
秦洛刚要起身前去,却被身边的薛峰拦住,他再次嘱咐道:“张师弟,冷静啊!”
这时,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来:“凌少爷,您玩完了,我上第二个行不?”
话音一落,众嫖客齐声应和,:“还有我,还有我……”
凌飞嘿嘿一笑道:“可以,出价高的先上,哈哈哈!”
凌飞一把将她的秀发揪起,一脸**笑,道:“小美人儿,等会儿少爷让你快活到天上去。嘿嘿。”
秦洛冷冷的看着这一切,不知不觉中已将手中的酒杯捏碎,,薛峰拍了拍他,嘱咐道:“冷静,张师弟!”
秦洛狠狠道:“凌家子弟果然危害一方,实在该千刀万剐!”
酒过三巡,秦洛衣袖一甩,一锭锭银子应声落地,看的身旁的妓女们一阵阵的眼晕,薛峰更是夸张,他一把将一个妓女搂在怀中,去撩她薄如蝉翼的纱衣。
“哈哈哈!”一阵大笑声从门口传来,和这里融洽和谐的气氛格格不入,原本热闹非凡的群芳园登是安静了下来,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走来。满身酒气。
身后拽着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相貌很是美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