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一声声佛号传出,火光缭绕,即将把受刑之人吞没。
“等等!”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出,打破了广场上压抑肃杀的气氛,一个白衣少年,手握折扇,风流倜傥,款步走来,眉宇间散发着无尽的英气,此人不是秦洛是谁?
秦洛来到智空大师前,躬身作揖道:“智空师伯,此事是在下所为,在下有迷香将诸位大师,然后做了这一切,与诸位大师无关!”
只见厨房内所有的僧侣都躺在地上,身上酒气熏天,有些人怀中还抱着烤鸡烤鸭等佛门忌禁之物,大口咀嚼,边吃边迷迷糊糊道:“好吃!好吃!”
众僧大惊,急忙上前将他们叫起,大声斥责,有的更是更是叫来了寺中老僧,声称要将厨房中的僧侣寺规处置。
做饭的僧侣,看到自己身犯佛门戒条,也是一头雾水,不明所以,但证据确凿,他们却也有口难辩,就在寺中老僧面前大声哭着喊冤。
刘雨虹白了他一眼,教训道:“现在是特殊时期,你可不要胡来!”
秦洛嘿嘿一笑,身上的痞子气显露无疑,道:“偶米头发,女施主莫急,贫僧自有分寸!”
刘雨虹顿时无语,脸上挂着一种复杂的表情,不只是哭,还是笑……
刘雨虹俏脸上漾起一抹笑意,嗔道:“你这坏小子,没半点好心眼,人家青禅寺一下子有八位大师圆寂了,你不报以同情也就罢了,还在这里胡闹……”
秦洛收起笑容,一本正经道:“刘师姐你有所不知啊,青禅寺那帮秃驴怀疑我们紫阳派了,你说我应不应该报复一下呢?”说着他的脸上有出现了狡黠之色。
刘雨虹一惊,道:“你说什么,青禅寺怀疑我们紫阳派?”
闯祸
秦洛安静的躺在**,眼眸中掠过一丝难以觉察的伤感,他忘了望远方的天际,只见残阳似血,给万物镀上了一层凄凉的颜色,他仿佛看到,两个人影正在天边,正对着他甜甜的微笑。一个笑得质朴,一笑得慈爱。
“爹,娘……”秦洛轻轻呼道,眼眸中弥漫着水汽。他快速地下床,猛地推开门,去抓住这哪怕早已不存在的一丝一毫,但是,美好的愿望不过是另一个世界中匆匆的叹息,即便美好,却也总被现实的冷雨摧残的无声……
不多时,此事便传进了正在禅房清修的智空大师的耳朵,他听闻此事,微微一笑,对身边的僧侣道:“就将这几人按寺规处置了吧,记着,临刑的时候,要召集青禅寺中的所有人!”
午后的天气,闷热异常,在青禅寺中央的大广场上,气氛压抑的令人窒息,青禅寺内数百人聚集于此,在他们中间,几个僧人面色凄苦地跪在地上,身后是无尽的干柴!
“行刑!”一声高喝传来。一道道火光打在了干柴上,一条条火龙,冲天而起,跪着的几个僧人吓得连连颤抖,有的经是被吓得昏死了过去。
时值中午,青禅寺厨房内厨房内,一副烟熏火绕的景象,几个僧侣正满头大汗,精心准备着斋菜。突然,一阵清香的味道迎面扑来,正在煮饭的一名和尚轻轻叹了一声:“好香”就昏了过去,在他之后厨房里所有的僧侣相继昏倒。
这时,一个人影笑着出现在厨房内,他手脚麻利地取出一个布袋,将袋中所装的事物,按事先的计划布置好,然后大笑着离开了……
等待用斋的僧侣们,等了许久还未见斋菜送上,不免有些着急,实在等得不耐烦了,就有几人来到厨房催促,但是他们刚刚踏进厨房的大门,就被这里的情景惊得目瞪口呆了!
秦洛郑重点头道:“对,青禅寺的智空秃驴心机很深啊。他一边封锁消息,一边又将这件事的内幕透露给各大门派在这里清修的弟子,你可知这是为何?”
“打草惊蛇,引蛇出洞!”刘雨虹惊呼道。
“对,刘师姐果然冰雪聪明!”秦洛赞叹道,然后他话锋一转,说道:“这秃驴敢怀疑我麟大仙,就得让他吃点苦头!”
秦洛面色惆怅,静静地望着天宇,看到的只是,残阳似血!
他转身,匆匆地跑回寝室内,忍着,即将溢出的泪水!
“张师弟,你在不?”一个甜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正是刘雨虹。秦洛急忙擦干泪水,摆出一张笑脸,道:“偶米头发,女施主别来无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