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米尔手下这几个人,好像还挺有意思的...
摸了摸右臂袖口中那由比德曼塞进来的刀片,李夜行忍不住笑出了声。
看来,接下来的行动路线已经确定了,剩下的,就是找个好机会开溜了。
接下来,一场暴躁佣兵与邪恶博士的会见彻底变成了诉苦大会,李夜行一边默默的吃着披萨,一边听着情绪越来越激动的安洁莉卡没完没了的抱怨着卡西米尔,从抱怨卡西米尔在工作上的反复无常与人来疯,再到抱怨卡西米尔搬迁办公室导致体能废物的她每天要爬好几次楼梯,然后再到借着卡西米尔那些挂在办公室里的画抱怨卡西米尔那糟糕的艺术品味,甚至还借着卡西米尔的日记本抱怨了卡西米尔那手难看的手写字体,眼看着就要聊到两人当初在剑桥大学的那段恋爱经历,一旁的阿尔贝罗终于忍不住了,他快步上前,一把拿走了李夜行面前那还没吃完的披萨,然后皱着眉头对安洁莉卡道:“主管,别忘了,您还有别的工作要做。”
“所以真搞不懂嘉丽雅到底在想...哦?哦...”被阿尔贝罗打断了抱怨,安洁莉卡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紧接着,她脸上的亢奋消失了,重新回归死鱼眼状态,她站起身来,对李夜行有气无力道:“抱歉,让您听了这么多无聊的东西,就把这当成是大龄剩女的怨念吧...”
李夜行没有回话,只是眼神中带着一丝冷漠,似乎是在因卡西米尔被背叛而感到愤愤不平。
“没错,那场手术是我们做的,而且没花多大力气...”另一边,面对着李夜行的问题,安洁莉卡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嘴角轻轻勾起,她笑着道:“在针对你的第一轮分析结束之后,议长先生直接找到了我,要求我将李先生的断手移植到自己的胸口上,不得不说,作为黑色安布雷拉的议长,他的想象力真是天马行空,最开始,我是拒绝的,毕竟这太离谱了,一点都不科学,不过议长先生的态度很坚决...”
说着,安洁莉卡耸了耸肩膀道:“当枪口顶在你的脑袋上时,在怎么离谱的手术,也要硬着头皮做下去,结果你应该也看见了,连这种事情都能实现,不得不说,李先生,你的存在已经超出我对科学这玩意的认知了,只能往神学的方向靠了,你无疑就是活着的圣人...”
稍微顿了顿,安洁莉卡继续道:“只是不能把神的力量发挥到极致,仅此而已。”
很快,李夜行被重新绑了起来,一众人离开了审讯室,一时之间,房间内再次安静了下来。
直至耳边再无来自屋外的脚步声,李夜行轻轻勾起了嘴角。
红色皮日记本里有线索,墙壁上的挂画里藏了东西,卡西米尔的办公室在一级危险区四层西侧走廊...
“你不是科学家吗?怎么也神叨叨的?”咬了一口披萨,撕扯出芝士,李夜行挑着眉毛道:“怪不得你会投靠维克托,看来你们俩确实臭味相投。”
“不,可别这么说,我可达不到议长先生的高度,从最开始,我就没觉得移植能够成功,倒是议长先生信心满满...”安洁莉卡耸了耸肩道:“而且老实说,其实我还真挺期待的,毕竟李先生你只是顶着个圣人的名头,却无法发挥出圣人的力量,所以,一想到新的圣人将从我的手中诞生,我就有些莫名兴奋。”
说到这,安洁莉卡忽然道:“当然,也有些其他方面的原因,比如说,我觉得主管这个位置不错,我不想继续待在卡西米尔的手下做事了,那个人来疯的神经病,我受够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