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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蹭得人心跳加速

     总是针锋相对的气氛,难得安静下来。

     温馨和谐中,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

     暧昧得文殊兰有点不自在,她试图打破沉默,“你涂药动作这么熟练,经常干这活?”

     程锐又往掌心倒药水,开始第二轮摩擦生热,继续给她敷药。

     对她的问题,他语气云淡风轻,但每一个字,听得人心惊肉跳——

     “上过战场的兵,谁没受过伤?能坚持到战斗胜利还捡回来一条命,已经不错了,上战场不是玩游戏,刀枪有眼,全是冲着人的致命处来的。”

     “上过前线的兵,刀伤,枪眼子,炸弹炸没了手脚,都不是什么稀奇事,没点治伤急救的本事,在战场上活不下来,更别说带兵取得胜利。”

     文殊兰顿时肃然起敬!

     程锐见她突然一脸敬畏,不禁失笑。

     这死妮子,到现在才知道她老公挺厉害的?

     “所以有我在,谁也欺负不了你,以后再遇到文家人,不要硬碰硬,打不过就跑,跑回来告诉我,我帮你打回去,我堂堂一个营长,这么多年的训练可不是白练的。”

     提到文家人,他脸色有些难看,又叮嘱道:“以后少跟文家人来往,文家没几个好东西。”

     当初文殊兰

     拿着军外套来找他,说在玉米地碰了她身子的男人就是他时,文家人齐刷刷都来了。

     美其名曰替她出头,实则用流氓罪要挟他,狮子大开口要天价彩礼。

     为了钱,不择手段,面目狰狞,就是他对文家人全部的印象。

     “就是文家人把你带坏了!以后你离文家人远点,省得再沾上文家人的臭毛病!”

     她这钻进钱眼子里的性子,估计就是文家给教坏的。

     想到这里,程锐脸色更黑,“要是没地方去,就乖乖呆在家,文家人进不来大院,有我在,文家人也不敢动你。”

     文殊兰沉默了好半晌,轻轻笑了,“程锐,谢谢你收留我。”

     “这是什么话?”

     程锐很不高兴,“离婚证还没扯,我就还是你男人,跟我这么客气做什么,这么着急跟我划清界限吗?”

     也许是吧。

     越相处越发现,他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她不划清界限,守好自己的心,万一不小心,真对他动心了,怕是半年之后,她就舍不得跟他离婚,舍不得放他自由了。

     至于现在,就让她任性一次,放纵一次吧。

     “程锐,别动。”

     “什么?”

     男人愣住,下一秒,她白皙明艳的小脸突然在他

     面前放大,伴随着一缕香风拂来。

     好像是香皂的味道,淡淡的,带着一丝清冽的香,很好闻。

     肩膀轻轻一沉,是她的脑袋靠了上来。

     程锐的身体,瞬间就僵住了。

     不敢动。

     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文,文殊兰,你干什么?”

     他耳朵也红了,心脏怦怦跳,语气也开始不稳,“不要以为受伤了,我不敢动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文殊兰微微抬起头,小脸近在眼前,眼神里是难得的示弱,“我有点累,借你肩膀靠一下,就一小会儿,可以吗?”

     “也,也不是不行……”

     程锐口是心非得说着,脊背挺得直直的,坐姿比军训时还板正。

     紧接着,做贼心虚似的,眼珠子转了一圈,迅速观察了一下周围。

     确定大门是关严实的,窗户那儿也没有人鬼鬼祟祟偷瞄,没有人看到他的一举一动后,他一脸正色地清了清嗓子,说:“给你靠3分钟,一秒钟都不许超时,知道不?”

     嘴上这么说,但控制不住咧到耳朵根的嘴角,暴露了他此时内心的暗爽,还趁文殊兰没注意,身体微微朝她倾斜。

     也不知道是想让她靠得舒服一点,还是想靠进她一点。

     兴许

     是感觉到他的纵容和亲近,文殊兰胆子大了一些,朝他又靠近一点,搁在他肩头的脸蛋,还不自觉蹭了一下。

     “文殊兰!”

     程锐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一下子炸开了,整个人跟弹簧似的,当场从凳子上弹起来。

     “啊!”

     文殊兰失去支撑,身体一歪,要不是及时扶住桌子,人就倒在地上了。

     顿时有些不满,3分钟还没到呢。

     “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程锐整张脸都红到了脖子根。

     她一个姑娘家凑过来,再怎么样,吃亏的是她,他干嘛反应这么大啊?

     一点都不稳重,丢脸死了。

     “还不是赖你,没事乱动什么?还瞎蹭!”

     蹭得人心跳加速,还邪火乱窜。

     可恶!

     “那算了,天色不早了,我也累了,先去睡觉了。”

     文殊兰也不勉强,起身回了房间。

     程锐傻了眼。

     说好了给她靠3分钟的,时间还没到一半的,她就这么走了?

     有没有一点契约精神?!

     追到屋里一看,文殊兰已经盖好被子,躺得很安详,甚至没有问他今晚留不留宿,要是留宿,是睡床还是打地铺。

     她根本没有把他这个老公放在放在眼里!

     程锐又是

     懊恼又是怄火,从衣柜里挖出来凉席和被褥,气呼呼在床边打地铺。

     横竖睡不着。

     翻来覆去想不通。

     谁家夫妻结婚一年了还分床睡,她就没有感觉这很不正常?

     再说了,这儿是他家,所有东西都是他的,凭什么是他打地铺?

     他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然后抱着自己的被子,死神似的杵在床边,直勾勾瞪她。

     他都大度允许她靠3分钟了,她要是嫌不够,他可以勉为其难,让她靠一晚上。

     但也仅限今晚,不能太纵容她,不然这死妮子铁定得寸进尺,以为他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

     程锐坚定不移地认为,文殊兰在跟他赌气,就因为刚才,他没让她靠足3分钟,所以她在生闷气。

     一定是这样。

     程锐抱着被子,直勾勾盯着文殊兰,等着文殊兰先开口求他。

     那眼神,跟化成实质的刀子似的,扎在文殊兰身上。

     今天发生太多事,她是真的困了,一沾床,半只脚就踏进梦乡,结果还没睡好,硬生生被这道存在感爆炸的视线给惊醒了。

     揉了揉眼,见他一身杀气站在床边,她迷迷糊糊问:“你干嘛?也要睡**啊?”

     果然,这死妮子就是想跟她一起睡。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