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最好。如果这个乌善真的想搞邪教那一套……我们恐怕会闹得很难看。

……

亚当斯回到了自己的居所，失魂落魄。

——瞧个热闹？看样子，是没把这些外来的和尚放在眼里。

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要试探一下。

“乌善先生……您需要信徒吗？”会长试探着问道。

目送神父离去之后，自治会会长回头，面对李戈，露出了善意的笑容。

“山神先生。来了许久了吧，真是有失远迎。”

“好说好说。”李戈笑眯眯的。

再加上之前他们通过大聆听术所听到的信息——此地的神灵可能与死灵生物有所勾结。

伊万卡眼神中已经透露出了跃跃欲试。

——饱受亡灵之苦的可怜的羔羊们，神灵已经来到此地，你们即将被拯救。

而他的手里，除了捧着一本厚厚的圣经，还有“马克思列宁主义”、“灵能唯物主义哲学”、“构建新型人神关系”等等书籍。

他的世界观，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在他身后，是愤愤不平的群众和一脸笑意的自治会干部们。

而且……水灾，旱灾，疾病，疫情……

这4项职责里，没有一个好东西！

这个神灵……大概就像是西方恶魔一般的存在，四处散播疾病和死亡，必然不是什么正经神！

——水旱疾疫，阴司冥籍。

没错，对于这8个字，他们简单的理解为天气和死人。

大概，这就是无法跨越的文化鸿沟？

神父们消失了。

或者说，从乌行山的土地上消失了，去往了青州市。

神父们惊讶的发现，青州市也有属于他们的神灵。

亚当斯长出了一口气。

——还好，不是因为我。

紧接着，伊万卡继续说道。

推开门，却看到自己的同僚面色不善，聚集在屋内。

亚当斯浑身一抖。

——难道……万能的父神已经得知了我的软弱与动摇，而同僚们聚在此处，是为了裁决我？

神父怒视着声音来源之处，用尽全力抱着胸口的圣经：“想见万能的神？你们这群该下地狱的异教徒，你们也配？”

而此时，乌行山村民自治委员会会长，也就是袁乌行山书记看见眼前执迷不悟的外国人，嘴角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洗脑……不，做思想工作，我最在行了。

“他们的神灵，有切切实实的神迹……”

“而我们的神灵……却只有遗迹。”

“万能的父神真的存在吗？”他喃喃的问着自己，却又为信仰的动摇而感到羞愧。

李戈摆了摆手：“无所谓，无所谓。我只需要你们好好经营自己的村庄，生活的越来越好，村民们越来越强大。”

——给我提供更多的信仰值。

而会长此时，却暗自点了点头。

“山神先生下山可是有什么要事要办？”

“土地说，出现了些奇怪的人，我来瞧个热闹。”

会长一挑眉毛。

还有套着乌善壳子的李戈。

“就这么放他走了？”村民愤愤不平。

“好了好了，毕竟是国际友人，不要太苛刻。”会长笑的安抚道。

至于乌行山那群愚昧不化的异教徒……

伊万卡的眼神冰冷而残酷。

至于他们为什么会在城市里有庙宇？

也许是因为害怕？

人们供奉这个恶魔，实际上是为了……贿赂？

在得知了这8个字之后，这群神父自认为已经了解了本地人对神灵的态度。

按照这群人的理解……

这个神仙，不管活人只管鬼……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神！

——城隍。

这回，这帮神父们没轻举妄动，倒是事先打听了一下这城隍神究竟是什么职责。

令他们感到神奇的是，这神灵居然不干预活人的事情，只管大自然的天气和死人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就让这里变成地狱吧！”

亚当斯愕然望去，却看到阴影之中的伊万卡面色阴骛，仿佛盘旋等待的秃鹫。

……

这么想着，亚当斯迈进屋里的步伐便有些卡顿。

正在此时，伊万卡说话了。

“乌行山的村民，简直顽固不化！他们都该下地狱！”

“这位小黄毛……神父！”会长迈着方步走了过去，“你可知道，这世界上精神和物质，哪一个才是本源？”

……

神父离开的时候，衣衫破烂，面目恍惚，仿佛遭遇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