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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第244章 污点骑士

     “我从你这儿学得太多了。”

     “你似乎对那些课程相当满意啊,爵士。

     你肯定不是要去其他女人的**吧?

     对吗?

     告诉我她是谁,我会为你跟她决斗——赤身**,匕首对匕首。”

     她微笑道,“除非她是一条‘沙蛇’,倘若如此,我们可以共享你。

     我很爱我的堂姐妹们。”

     “你知道我没有其他女人。

     只有……

     职责。”

     她翻过身,用单肘支撑,抬头望向他,黑色的大眼睛在烛光中闪烁。

     “职责是个麻脸婊子,两腿间像尘土一样干涩,而她的吻会让你流血不止。

     让职责独睡一晚吧,今夜陪我。”

     “我的职责在宫里。”

     她叹口气。

     “你要去陪另一位公主,对吗?

     真让我妒忌,我觉得你爱她胜过爱我。

     可惜那女孩太小了,你需要女人,不是小孩子。

     但我可以扮作清纯,假如那样能令你兴奋的话。”

     “你别这么说。”

     记住,她是多恩人。

     在边疆地,人们都说多恩的饮食使得多恩男人脾气火暴、多恩女人行为狂野**。

     火胡椒和其他奇异香料让他们血液升温,她无法控制自己。

     “我像宠爱亲生女儿一样爱着弥赛菈。”

     但他永远不可能有女儿,也不可能有妻子,只有精致的白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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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要去流水花园。”

     “你终于要走了,”她默默地说,“不过我父亲要做任何事,都得花费四倍的准备时间。

     他说明天离开,你们肯定两周之后才会出发。

     你会在流水花园里孤孤单单的,我向你保证。

     唉,从前那个年轻的勇士去了哪里?

     他曾说希望在我的臂弯里度过余生。”

     “我当时醉了。”

     “你喝了三杯兑水的红酒。”

     “我是因你而陶醉。

     十年了……

     自穿上白袍起,我就没碰过女人,直到跟你……

     我从不明白爱是什么,然而现在……

     我很担心。”

     “有什么好让我的白骑士担心的?”

     “我担心自己的荣誉,”他说,“还有你的荣誉。”

     “我知道如何处理自己的荣誉,”她用一根手指触摸胸口,在**周围缓缓画圈,“以及自己的快乐——假如有必要的话。

     我是个成年女人。”

     她当然是。

     看着她在羽**戏谑微笑,拨弄**……

     世间还有没有别的女人**这么大、这么敏感?

     他看着它们,无法抑止地想要抓握,吮吸,直到它们变得坚挺潮湿,闪耀光泽……

     他望向别处。

     他的内衣撒满地毯。

     骑士弯腰捡拾。

     “你的手在发抖,”她指出,“我想它们宁愿来抚摸我。

     你非得这么快穿上衣服吗,爵士?

     我更喜欢现在的你。

     睡在**,赤身**,我们是真正的自己,男和女,一对情人,最大限度地合为一体。

     服装将把我们区分开来。

     我情愿展示血肉之躯而非丝绸珠宝,而你……

     你跟你的白袍是两码事,爵士。”

     “一回事,”亚历斯爵士强调,“我跟我的袍子就是一回事。

     必须结束了,为了我,也为了你。

     假如我们被发现……”“人们会认为你是幸运儿。”

     “人们会认定我违背誓言。

     假如有人去你父亲那儿告状,告诉他我是如何玷污你的名誉,那该怎么办?”

     “形容我父亲的词很多,但从没有人说他愚蠢。

     我的**给了神恩城的私生子,当时我们都才十四岁。

     你猜我父亲发现后,做了什么?”

     她将床单握紧,拉到下巴下面,盖住**的身体。

     “告诉你,他什么也没做。

     我父亲喜欢无为而治——无所作为,他称之为‘思考’。

     实话告诉我,爵士,你担忧的是我的荣誉,还是你自己的?”

     “两者皆有,”她的指控令他很受伤,“因此这必须是最后一次。”

     “你以前也这么说过。”

     我确实说过,而且是如此打算的。

     但我很软弱,否则也不会在这儿了。

     他不能把心里话告诉她;她是那种鄙视软弱的女人,他感觉得到。

     她性格像她叔叔,不像她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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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转过身,发现自己被撕裂的丝绸短套衫躺在椅子上。

     她刚才将这件衣服一直撕裂到肚脐,再从他手臂上除下。

     “衣服毁了,”他抱怨,“我怎么穿?”

     “反过来穿,”她建议,“裹上长袍,没人会看到裂口。

     或许你的小公主还会替你缝上。

     要不我送一件新的到流水花园?”

     “不要给我送礼物。”

     那只会惹人注目。

     他抖开短套衫,反过来从头上套进去。

     丝绸粘住后背的抓伤,感觉凉凉的。

     这样至少可以撑到回宫。

     “我只想结束这……

     这……”“这就是你的勇气吗,爵士?

     你伤害了我。

     我开始觉得,你那些甜言蜜语都是骗人的。”

     我怎么会对你撒谎?

     亚历斯爵士感觉仿佛被她扇了一巴掌。

     “不,为了爱,我抛弃了所有的荣誉……

     当我跟你在一起,我……

     我无法思考,你是我梦想的一切,但……”“言语就像风。

     如果你爱我,请不要离开我。”

     “我立誓……”“……

     不结婚,不生子。

     瞧,我喝了月茶,而你也知道我不能跟你结婚。”

     她微笑道。

     “然而你或许可以说服我,留你做情人。”

     “你这是在嘲笑我。”

     “也许有一点吧。

     难道你认为自己是有史以来第一个爱上女人的御林铁卫吗?”

     “总有些人立誓容易守誓难。”

     他承认。

     柏洛斯·布劳恩爵士是丝绸街的常客,普列斯顿·格林菲尔爵士常常趁某个布料商外出时造访他家,但亚历斯爵士不愿讲出自己誓言兄弟的过失,令他们蒙羞。

     “特伦斯·托因爵士跟国王的情妇上床,”他说,“他发誓那是因为爱,代价却是他和她的性命,并导致了家族中衰以及史上最高贵的骑士之死。”

     “是的。

     ‘好色之徒’卢卡默呢?

     他有三个老婆和十六个孩子。

     那首歌总让我发笑。”

     “真相并不那么好笑。

     他生前从没被称作‘好色之徒’卢卡默。

     他的称号是‘强壮的’卢卡默。

     他整个一生都生活在谎言中,被揭穿之后,他的誓言兄弟们亲手阉割了他,而‘人瑞王’将他发配长城,留下十六个哭哭啼啼的孩子。

     跟特伦斯·托因一样,他不是真正的骑士……”“那龙骑士呢?”

     她将床单扔到一边,甩腿下地,“你刚才说他是史上最高贵的骑士,然而他跟王后上床,并让她怀孩子。”

     “我不相信,”他不快地说,“伊蒙王子与奈丽诗王后私通只是个故事,是他哥哥编造的谎言。

     伊耿王偏爱私生子,为废除嫡子,才故意这么说。

     他被称做‘庸王’不是没有道理的。”

     他找到剑带,扣在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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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跟多恩的丝绸短衫相配有些奇怪,但长剑与匕首熟悉的重量能提醒他自己是谁,是什么身份。

     “我不愿被后人称作‘罪人’亚历斯爵士,”他声明,“我不想玷污我的白袍。”

     “是啊,”她缓缓地道,“那件精致的白袍。

     你忘了,我叔祖穿过同样的袍子。

     虽然我小时候他就死了,但我记得他。

     他高得像铁塔,总是胳肢我,让我笑得喘不过气。”

     “我无缘结识勒文亲王,”亚历斯爵士说,“但大家都同意,他是一位伟大的骑士。”

     “一位养情妇的伟大骑士。

     他的那个她现在已经老了,但人们常说,她年轻时是个绝世美女。”

     勒文亲王?

     这事亚历斯爵士没听说过。

     他很震惊。

     特伦斯·托因的背叛和“好色之徒”卢卡默的谎言都记录在《白典》中,但勒文亲王那一页里没提及任何女人。

     “我叔叔常说,男人的价值取决于他手中的剑,不是两腿间的那把。”

     她续道,“因此,别再跟我虔诚地谈什么玷污白袍了。

     损害你荣誉的不是我们的爱,而是你所效忠的怪物,还有被你称作兄弟的那些凶手。”

     这一击接近要害。

     “劳勃并非怪物。”

     “他跨过儿童的尸体爬上王座,”她说,“尽管我承认他跟乔佛里不同。”

     乔佛里。

     他很英俊,以年纪而论,也算得上高大强壮,但值得一提的优点就这些了。

     想到自己一直受他驱使殴打史塔克家的可怜女孩,亚历斯爵士仍然感到羞愧。

     当初提利昂选择他保护弥赛菈前来多恩,他曾在战士的祭坛前点燃一支蜡烛,以示感谢。

     “乔佛里被小恶魔毒死了,”他没料到侏儒如此毒辣,“现在托曼是国王,他跟他哥哥不一样。”

     “跟他姐姐也不一样。”

     这是事实。

     托曼心地善良,做什么都尽心尽力,但亚历斯最后一次见到他时,他在码头边哭泣;而弥赛菈虽然要背井离乡,献出童贞来缔结联盟,却一滴泪都没流。

     公主比她弟弟更勇敢,更聪明,更自信。

     她思路敏捷,礼仪周全,没有什么可以吓倒她,甚至连乔佛里也不行。

     其实男女相较,女人更坚强。

     他想到的不仅是弥赛菈,还包括她母亲、他自己的母亲、“刺棘女王”、红毒蛇留下的那窝漂亮而致命的“沙蛇”,以及亚莲恩·马泰尔公主——尤其是她。

     “我不想反驳你……”他沙哑地道。

     “不想?

     是不能!

     弥赛菈更适合统治……”“儿子优先于女儿。”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