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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第197章 凯特琳

     老人对此却浑不在乎,仿佛根本没注意:“比我的夫人还美,嘿?

     当然啰,若不是她有天仙般的身段和容貌,国王陛下怎能遗忘自己神圣的承诺呢?”

     罗柏庄严地承受了对方的责难:“我明白,没有语言可以抚平所造成的伤害,但我此次的确是诚心前来,要为冒犯你们家族的事道歉,并恳求你的原谅,大人。”

     “道歉,嘿,不错,记得您许下了承诺。

     我人虽老,脑袋却清楚得很,不像某些国王那么健忘哩。

     年轻人嘛,看到一张俏脸、一对硬**就昏了头,不是么?

     想当年我也一样。

     嘿,嘿,如今也没变哩。

     我也做过风流事,和您差不多。

     喏,今天您来道歉,依我之见,既然您亏待的是我女儿,那么您应该对她们说,陛下,您应该向我家闺女们道歉。

     来,来瞧瞧她们。”

     他摇摇指头,一大群妇女立刻离开人丛,走到高台前站成一排。

     铃铛响也站起来,头上的铜铃欢快地响成一片,佛雷夫人忙捉住这痴呆的袖子,将他拉回来。

     瓦德大人一一引见女眷。

     “这位是我女儿艾雯,”他首先介绍一名十四岁的少女,“这位是希琳,我最小的嫡生女。

     这两位阿蕊丽和玛蕊莲是我的孙女和曾孙女。

     我将阿蕊丽嫁给蓝叉河源头七泉地方的佩特爵士,这呆子却教魔山给宰了,所以我把孙女要了回来。

     那一位叫瑟曦,但我们都称她为‘小蜜蜂’,她母亲是毕斯柏里家的人。

     哦,这几位都是我的孙女。

     这位叫瓦妲,这位……

     呃,她们都有名字,可是……”“我是美蕊,祖父大人。”

     一个小女孩说。

     “你吵死了,真讨厌。

     在吵闹小姐旁边的是我女儿坦雅,接着是另一位瓦妲。

     艾茜,玛瑞莎……

     你是玛瑞莎吗?

     我想是的。

     陛下,她并不总是秃头,头发刚给学士剃过,她向我保证很快就能长回来。

     这对双胞胎名叫西拉和撒拉。”

     他眯眼瞧瞧另一位小女孩,“嘿,你也叫瓦妲吧?”

     这女孩看样子不超过四岁。

     “我是伊蒙·河文爵士的女儿瓦妲,曾祖父大人。”

     她屈膝行礼。

     “你会说话啦?

     不过瞧也说不出什么好话,你父亲就是个呆头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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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你是私生子的后代哩,你,滚吧,我只要佛雷站在这里,北境之王可没空打量下贱之辈。”

     瓦德大人回望向罗柏,铃铛响摇晃着头,发出声音。

     “您瞧,她们都在这儿,个个都是货真价实的处女。

     噢,有一位是寡妇,不过某些人就对破了身子的女人感兴趣哩。

     您本该选择她们中的一位。”

     “如果那样的话,我将难以抉择,大人,”罗柏小心而又有礼地回答,“她们都很可爱。”

     瓦德大人嗤之以鼻:“他们说我眼睛坏啦。

     依我看,有几个还长得不错,其他的嘛……

     算啦,这没关系。

     嘿,反正她们是配不上北境之王。

     好吧,您怎么说?”

     “亲爱的女士们,”国王的神情极度尴尬,但他早已为此刻准备了许久,便毫不犹豫地坚持下去,“人人都必须信守承诺,尤其是身为君主的我。

     我曾庄严发誓将迎娶你们中的一位,后来却背弃了誓言。

     这不是你们的错,而是我的过失,但我要告诉你们,我并非因为别的原因才这么做,而是真心爱上一位女子。

     我明白,没有语言可以抚平所造成的伤害,但我的确是诚心站在你们面前,恳求你们的原谅,希望河渡口的佛雷家族和临冬城的史塔克家族可以再度成为盟友。”

     他说完后,较小的女孩不安地蠕动,她们年长的姐妹们则等待黑橡木坐椅上的瓦德大人作指示。

     铃铛响前后摇晃身子,项圈和王冠上的铜铃响个不停。

     “说得好,”河渡口领主赞道,“说得太好了,陛下,嘿,‘没有语言可以抚平所造成的伤害’,嘿。

     好,好,等婚宴开始,希望您不会拒绝和我女儿们跳舞,嘿,就当是安慰一位老人的心灵吧。”

     他点点粉红多皱的头颅,动作和他痴呆的孙子十分神似,只是没戴铃铛罢了,“噢,她来了,艾德慕大人,我女儿萝丝琳,我最可爱的小花朵,嘿。”

     本佛雷爵士领她穿过大厅。

     他俩看起来的确像一对兄妹,依年龄而论,想必都是第六任佛雷夫人的孩子,凯特琳记得她是罗斯比家的人。

     十六岁的萝丝琳生得有些柔弱,皮肤极为白皙,好似刚从牛奶中沐浴过一般。

     她面容清秀,下巴娇小,鼻子精致,一双大大的棕色眼睛,深栗色长发打理成松散的卷一直披到腰间——那腰围如此之细,艾德慕大概单手就能揽住。

     淡蓝色裙服的花边胸衣下,她的**虽小却很有形。

     “陛下,”少女跪下,“艾德慕大人,希望我没有让您失望。”

     当然没有,凯特琳心想,弟弟一见她眼睛就亮了。

     “您是我的骄傲,小姐,”艾德慕宣称,“从今往后,一生一世。”

     萝丝琳前齿中央有个小小的缝隙,因此笑起来更为羞涩和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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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个美人,凯特琳承认,但身子娇贵,又来自罗斯比家。

     罗斯比家素不以丰饶著称。

     若可以选择,她宁愿艾德慕挑一位更年长的姑娘,女儿或孙女都行。

     大厅中有些女子遗传了克雷赫家的面貌,瓦德大人的第三任夫人便来自于克雷赫家。

     宽阔的臀部好生孩子,肿胀的**用于哺育,强壮的胳膊提供依靠。

     克雷赫家族从来都硬朗而强壮。

     “大人真是太客气了。”

     萝丝琳告诉艾德慕。

     “不,是小姐太美丽。”

     弟弟挽她的手,拉她起来,“您为什么哭啊?”

     “欢乐,”萝丝琳解释,“这是欢乐的眼泪,大人。”

     “够了,”瓦德大人插嘴,“嘿,等你们结婚后,再慢慢哭鼻子说话儿吧。

     本佛雷,带你妹妹回去,她得准备婚礼哩,嘿,还有闹洞房,最最甜蜜的部分。

     大家都清楚,大家都清楚。”

     他的嘴唇左右嚅动。

     “我准备了乐师,高明的乐师,红酒,嘿,上等的红酒,红色流满堂,大伙儿泯恩仇哩。

     现在,你们都累了,身上也是湿的,把我家地板都弄脏哩。

     回房去吧,炉火已经生起,还有温热的葡萄酒和热水澡在等待。

     罗索,带客人回去。”

     “大人,我得等人马过河之后方能休息。”

     国王道。

     “走不丢的哩,”瓦德大人抱怨,“再说,他们之前又不是没经过这条路,不是么?

     去年您从北方来,要过河,我让过,可没要您说‘也许’哩,嘿。

     行啦,您想怎样就怎样吧,就算要把他们一个个亲手牵过来,也不关我的事。”

     “大人!”

     凯特琳几乎把这事忘了,此刻蓦然心惊,“我们冒着大雨,赶了很长的路,此刻饥肠辘辘,需要吃点东西。”

     瓦德·佛雷的嘴唇无声地嚅动:“吃点东西,嘿,面包、奶酪,外加香肠?”

     “最好再来一点酒,”罗柏说,“一些食盐。”

     “面包和食盐,嘿,没问题,没问题。”

     老人双掌一拍,仆人们鱼贯进入大厅,端来一壶壶葡萄酒,一盘盘面包、奶酪和黄油。

     瓦德大人先为自己满上一杯,用布满老人斑的手高高举起。

     “我的客人们,”他大声道,“我尊敬的客人们,欢迎来到我的屋檐下,与我把盏言欢。”

     “我们感激主人的盛情款待。”

     罗柏回应,艾德慕、大琼恩、马柯·派柏爵士和其他人也跟着说,接着吃下佛雷大人准备的红酒、面包和黄油。

     凯特林自己也尝了点酒,咬了两口面包,心里十分安慰。

     谢天谢地,这下总算安全了,她心想。

     深知老人的小气,她本以为大家将被安排进寒冷阴湿的房间,没料到佛雷家族这次却很大方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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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房很大,装饰华美,内有一张巨大羽床,四脚都雕饰成城楼形状,帐幔则用了徒利家的蓝红色以示礼貌。

     木板地铺了香气扑鼻的地毯,一扇长长的窄窗朝南而开。

     凯特琳自己的房间要小一些,但仍布置得奢华而舒适,炉中篝火早已生起。

     跛子罗索保证待会儿将给罗柏安排最好的房间,以适合国王的尊严。

     “你们需要什么,只管差守卫去办就是。”

     他鞠躬退下,瘸腿在螺旋梯上留下沉重的脚步声。

     “我们应用自己的人来担任守卫。”

     凯特琳告诉弟弟,有徒利或史塔克家的人守在门外,她才睡得心安。

     与瓦德大人的会面虽有些尴尬,却没意料中的麻烦。

     再隔数日,罗柏就要起程北征,而我却要被软禁在海疆城。

     她知道自己会受到杰森大人的百般礼遇,但想来仍不免沮丧。

     塔底传来隆隆的马蹄声,长长的骑兵纵队正通过拱桥自西城而入东城,接着是沉重的马车,压过石板。

     凯特琳踱到窗边向外看去,目睹罗柏的军队走出东城:“雨似乎小点了。”

     “没有的事,进城后产生的错觉而已。”

     艾德慕站在炉火前,任暖意充溢全身,“你觉得萝丝琳怎么样?”

     太娇小,只怕不适合生产。

     但弟弟似乎很满意,所以她只说:“她很可爱。”

     “唔,我觉得她喜欢我。

     她为什么哭呀?”

     “艾德慕,她是个要出嫁的黄花闺女,有些激动再正常不过。”

     从前,在她和妹妹成亲的那天早上,莱莎哭成了泪人儿,琼恩·艾林为她披上天蓝与乳白的斗篷前,不得不先擦干眼泪、重新化妆。

     “她的美貌超乎我的想象,”她还不及搭话,艾德慕便举手制止,“我知道还有许多方面需要在意,您就别布道了,修女夫人。

     只是……

     只是你留意过今天出列的那些佛雷家女人没?

     看到那个打摆子的没?

     她得了什么病?

     还有那对双胞胎,脸上的坑凹疙瘩比培提尔还多!

     当我看见这帮人时,真以为萝丝琳会是个一只眼、没头发、脑子比铃铛响更蠢,脾气却比黑瓦德还大的泼妇。

     没想到她却如此温柔漂亮,”弟弟有些困惑,“这头老黄鼠狼既不许我自行挑选,又干吗将掌上明珠拱手奉出?”

     “你迷恋美色,此事无人不晓,”凯特琳提醒弟弟,“或许瓦德大人真心希望这场婚姻圆满成功。”

     照我看,他是不想刺激你的神经,免得为着女人长相的缘故闹得不欢而散。

     “你想想,假如这萝丝琳真是老侯爵的最爱,那么成为奔流城公爵的妻子不是他能为她找到的最佳归宿么?”

     “嗯,有理,”弟弟话虽这么说,仍旧有些不放心,“有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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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女人天生不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