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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第174章 琼恩

     你什么都不懂,琼恩·雪诺。”

     她推开他,脱下兔皮背心。

     “你干吗?”

     “让你看看我究竟有多老。”

     她解开鹿皮衬衫,扔到旁边,然后一下子脱出三层羊毛汗衫。

     “我要你好好看着我。”

     “我们不能——”“我们可以!”

     她单腿站立,扯下一只靴子,任凭**弹跳着,然后又换到另一条腿,脱另一只靴子。

     她**周围是粉色的大圆圈。

     “愣着干吗?

     脱啊,”耶哥蕊特拉下羊皮裤子时说,“你要看我,我也要看你。

     你什么都不懂,琼恩·雪诺。”

     “我懂,我要你。”

     他听见自己说,所有的誓词,所有的荣誉都被遗忘。

     她**地站在他面前,就和出生时一样,而他那话儿像周围的岩石般坚硬。

     他和她做过好几十次,但都在毛皮底下,因为周围有人。

     他没见过如此美丽的她。

     她的腿很瘦,但有肌肉,而两腿间红色的耻毛比头发的颜色更明亮。

     会更幸运吗?

     他将她拉近。

     “我爱你的味道。”

     他说,“爱你的红发,我爱你的嘴和你吻我的方式。

     我爱你的微笑,爱你的**。”

     他亲吻它们,一个,另一个。

     “我爱你纤细的腿和它们中间的东西。”

     他跪下去吻她私处,起初只轻轻吻那隆起部分,接着耶哥蕊特将腿分得更开,让他看到了粉红的内侧,他也亲吻那里,尝到她的滋味。

     她发出一声轻呼。

     “如果你那么爱我,为何还穿着衣服?”

     她轻声问,“你什么都不懂,琼恩·雪诺。

     什么——呃,噢,噢噢噢——”事后,耶哥蕊特几乎有点害羞,或者这对她而言算是害羞。

     “你干的那个,”一起躺在衣服堆里时,她道,“用你的……

     嘴。”

     她犹豫半晌。

     “那个……

     南方的老爷跟夫人之间是那样的吗?”

     “我觉得不是。”

     没人告诉过琼恩,老爷和他们的夫人之间干些什么,“我只是……

     想亲你那里,仅此而已。

     你似乎很喜欢。”

     “是啊。

     我……

     我有点喜欢。

     没人教过你?”

     “没人,”他承认,“我只有你。”

     “处子,”她嘲笑,“你是个处子。”

     他嬉戏般地轻捏离他近的那边**。

     “我原本是守夜人的汉子。”

     原本,他听见自己说。

     现在呢?

     现在是什么人?

     他不愿细想。

     “你是处女吗?”

     耶哥蕊特单肘撑起来。

     “我十九岁了,是个火吻而生的矛妇。

     怎可能还是处女?”

     “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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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年前宴会上遇到的男孩。

     他跟他的兄弟们过来做买卖,有着跟我一样火吻而生的红发,我认为这人会很幸运,不料却是个软蛋。

     他回来偷我时,被长矛弄断了胳膊,便再没有尝试过,一次也没有!”

     “不是长矛就好。”

     琼恩松了口气。

     他喜欢长矛,里克相貌朴实,待他友善。

     她捶了他一拳。

     “下流!

     你会不会跟自己姐妹上床?”

     “长矛不是你哥哥。”

     “他是我村里的人。

     你什么都不懂,琼恩·雪诺,真正的男子汉从远方偷女人,以增强部落的力量。

     跟兄弟、父亲或族亲上床的女人会受诅咒,生出体弱多病的孩子,甚至怪物。”

     “卡斯特就娶自己的女儿。”

     琼恩指出。

     她又打了他一拳。

     “卡斯特不像我们,更像你们。

     他父亲是只乌鸦,从白树村偷了个女人,但占有她之后又飞回了长城。

     她去黑城堡找过他一次,给那乌鸦看他的儿子,但黑衣弟兄们吹起号角,把她赶跑了。

     卡斯特身上流着黑血,背负着沉重的诅咒。”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肚皮。

     “我好怕你也会那样,飞回长城去,再也不回头。

     当初你偷了我之后,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琼恩坐起来。

     “耶哥蕊特,我没有偷你。”

     “你当然偷了我。

     你从山上跳下来,杀死欧瑞尔,我还没来得及拿起长柄斧,就被短刀抵在咽喉。

     我以为你会要我,或者杀我,或者两样都干,但你什么也没做。

     我告诉你吟游诗人贝尔的故事,告诉你他怎样从临冬城摘走冬雪玫瑰,以为你一定会懂,一定会来摘走我,但你没有。

     你什么都不懂,琼恩·雪诺。”

     她朝他腼腆地微笑。

     “但你也许正在学。”

     良久,光线在她周围游移不定。

     琼恩四下环顾。

     “我们最好上去,火炬快燃尽了。”

     “乌鸦这么害怕詹德尔的子孙吗?”

     她咧嘴笑道,“上去的路很短,而我跟你还没完呢,琼恩·雪诺。”

     她又将他推倒在衣服堆里,跨骑上去。

     “你能不能……”她犹豫地说。

     “什么?”

     他问,火炬开始飘摇。

     “再来一遍。”

     耶哥蕊特脱口而出。

     “用你的嘴……

     贵族老爷的吻,我……

     我知道,你也喜欢。”

     火炬燃尽时,琼恩·雪诺已不再担忧。

     但他的负罪感又回来了,虽然比以前弱得多。

     如果这是个错误,他疑惑地想,为何诸神让它如此美好?

     完事之后,洞内漆黑一片。

     只有通往上面大山洞的通道传来一点暗淡的光,大山洞里有二十来堆火在燃烧。

     他们试图在黑暗中摸索着穿衣服,结果马上互相磕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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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哥蕊特跌进池子里,冰冷的水令她尖声喊叫。

     当琼恩哈哈大笑,她将他也拉了下来。

     他们在黑暗中扭打,溅起水花,然后她又到他的双臂之中,原来他们还没有结束。

     “琼恩·雪诺,”他将种子撒在她体内时,她告诉他,“别动,亲爱的。

     我喜欢你在我里面,我喜欢这种感觉。

     我们不要回斯迪和贾尔那儿去了吧。

     我们继续往里走,去找詹德尔的子孙。

     不要离开这山洞,琼恩·雪诺,永远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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