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丹妮被折磨得无法入睡,手情不自禁地滑向**,当她摸到那里竟如此湿润时,不禁屏住了呼吸。
她的指头在阴唇间来回移动,动作很慢,也几乎不敢喘气,以免惊醒身边的伊丽,直到找到一个舒适的点,便停留在那里,轻轻抚弄,起初尚羞涩犹疑,随后越来越快,然而渴求的安慰依旧遥不可及,直到最后惊动了她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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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只在船舱彼端嘶叫起来,伊丽发现了她的动作。
丹妮知道自己涨红了脸,但黑暗之中,伊丽肯定看不见。
女仆无言地将一只手搭上她的**,俯身含住**,另一只手则沿着她腹部柔和的曲线滑下去,穿过银金色的细毛丛,在大腿之间运动。
不过一小会儿,她便双腿扭曲,**高耸,整个身子都开始颤抖,接着便尖叫起来。
抑或那是卓耿的尖叫?
伊丽一言不发,完事之后蜷起身子重新入眠。
第二天,一切就像一场梦。
即使发生过什么,那跟乔拉爵士又有何关系?
我要的是卓戈,我的日和星,丹妮提醒自己,不是伊丽,不是乔拉爵士,只有卓戈。
然而卓戈已死,她以为所有的感觉都随他在红色荒原中消逝,但区区一个叛逆的吻不知怎的又将它们重新唤醒。
他不该吻我。
他擅自行事,我却听之任之,这绝不能再发生了。
她郁闷地抿起嘴,摇晃着脑袋,辫子里的铃铛轻响。
愈靠近海湾,城市变得愈美丽。
巨大的砖块金字塔沿岸排列,最大的有四百尺高。
它们宽敞的平台上生长着各种树木、藤蔓与花草,阵阵芬芳的清风在其间旋绕。
另一座巨型鹰身女妖像立在港口城门上,由烧硬的红土制成,已明显风化,蝎尾只剩一小截,而泥爪子里陈旧的铁锁链,业已生锈腐烂。
水边比较凉快,而丹妮奇怪地发现,波涛击打腐烂桩子的声响竟令人宽心。
阿戈扶她下轿。
前方,壮汉贝沃斯坐在一根大桩子上,吃着一大块棕色烤肉。
“狗肉,”他看到丹妮便愉快地说,“阿斯塔波的狗肉不错,小女王,要不要吃啊?”
他笑着递上狗肉,满嘴油腻。
“谢谢你,贝沃斯,我不要。”
丹妮是吃过狗肉的,但此刻心中所想只有无垢者和他们愚蠢的小狗。
她迅速掠过大个子太监,沿着跳板走上贝勒里恩号的甲板。
乔拉·莫尔蒙爵士等着她。
“陛下,”他颔首道,“奴隶商人们来过。
一行三人,带着十来个文书和十来个下苦力的奴隶。
他们走遍货舱每个角落,记下一切东西。”
他领她走到船尾。
“他们有多少人待售?”
“一个也没有!”
让她生气的是莫尔蒙还是这座城市?
这座唯有淤滞暑气、汗臊臭味和剥落砖块的奴隶之城?
“他们卖太监,不卖人。
砖头做的太监,跟阿斯塔波其余的东西一样。
我该不该买下这八千个死鱼眼睛,为了一顶尖刺盔便杀害婴儿、掐死小狗的砖头太监?
他们甚至连名字都没有!
他们不是人,爵士!”
他被她的怒气吓了一跳。
“卡丽熙,”他说,“无垢者从小就被挑选,接受训练——”“我听够了他们的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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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妮的眼泪夺眶而出,突如其来,猝不及防。
她反手一掌,狠狠地打在乔拉爵士脸上。
要么如此,要么就得哭出声来。
莫尔蒙摸摸被打的脸颊。
“如果我冒犯了女王陛下——”“你当然冒犯了我,大大地冒犯了我,爵士先生,如果你是我真正的骑士,就绝不会将我带到这个丑恶肮脏的地方。”
如果你是我真正的骑士,就绝不会吻我,或者那样子看我的胸口,或者……
“遵命,陛下,我这就叫格罗莱船长做好准备,趁着夜潮起航,到某个不那么丑恶肮脏的地方去。”
“不。”
丹妮说。
格罗莱船长在前甲板上注视着他们,船员们也在看。
白胡子,血盟卫,姬琪……
每个人听到耳光声都停下了工作。
“我要立刻起航,不等潮水;我要远走高飞,再不回头。
但我不能,不是吗?
八千个砖头太监等着出售,我必须想办法把他们买下来。”
说完,她离开他,走下舱室。
船长室的木雕门内,她的龙并不安静。
卓耿昂头嘶叫,苍白的烟雾从鼻孔中喷出,韦赛利昂拍翅朝她迎来,试图栖息在丹妮肩头上,就像小时候那样。
“不,”丹妮边说,边轻轻挣脱,“你现在大了,不能那样子,亲爱的。”
但龙不依,反而将白金相间的尾巴盘在她手臂上,黑爪子嵌入衣服袖子的布料里,紧紧攫住。
她只得无奈地埋进格罗莱的大皮椅,咯咯直笑。
“您离开之后,他们像发了疯似的,卡丽熙,”伊丽告诉她,“韦赛利昂把门扒得满地都是碎片,您看到了吗?
奴隶贩子们过来看时,卓耿想逃跑。
我抓住他的尾巴,不让他走,他就回头咬我。”
她给丹妮看手上的牙印。
“他们中有没有哪个想烧出一条路来?”
这是丹妮最害怕的事。
“没有,卡丽熙。
卓耿喷过火,却是对着空中喷的,奴隶贩子们吓得不敢走近。”
她吻了伊丽手上的伤痕。
“很抱歉他咬了你,龙实在是不该锁在小船舱里的。”
“这一点,龙跟马很像,”伊丽道,“骑马民族也是。
卡丽熙,您听,马儿在下面嘶喊,踢打着木头墙,姬琪说你不在时老妇人和小家伙们也尖叫。
他们不喜欢这辆水车,不喜欢这黑色咸海。”
“我明白,”丹妮说,“我真的明白。”
“卡丽熙在伤心吗?”
“是的。”
丹妮承认。
既伤心又迷惘。
“要我取悦您吗?”
丹妮退开一步。
“不。
伊丽,你不必那么做。
那晚上的事,当你醒来时看到……
你不是服侍人的**奴隶了,我给过你自由,记得吗?
你……”“我是龙之母的女仆,”女孩说,“取悦卡丽熙是我最大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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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那个,”她坚持,“不要。”
她猛一转身。
“退下。
我要一个人好好想想。”
丹妮回到甲板上时,黄昏已降临到奴隶湾的海面上。
凭栏而立,眺望阿斯塔波,一眼望去,它的确十分美丽。
天上繁星点点,而下方正如克拉兹尼的翻译所言,砖头金字塔上挂满了丝绸灯笼,沐浴在光辉之中。
但底层的街道、广场和竞技场却是一片漆黑,而在那最最黑暗的兵营里,有些小男孩正拿剩饭喂小狗,这是他们在被阉割那天得到的宠物。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卡丽熙。”
是他。
“我能否直言相告?”
丹妮没有转身。
此时此刻,她没法看着他。
如果看了,很可能又扇他耳光。
或者哭出来。
或者吻他。
最糟糕的是,她不知道哪样是对,哪样是错,哪样是疯狂。
“说吧,爵士。”
“龙王伊耿在维斯特洛登陆以后,山谷王国、凯岩王国和河湾王国的诸王们并不是自动投降的。
若您想坐上他的铁王座,就必须和他一样,靠钢铁和龙焰去赢得——这意味着一切结束之前,您的手上将染满鲜血。”
血火同源,丹妮心想,这是坦格利安家族的箴言,她打小就记得。
“让敌人流血我很乐意,让无辜者流血则是另一回事。
他们要卖给我的不只是八千名无垢者,还包括八千个死去的婴儿,八千条被掐死的狗。”
“陛下,”乔拉·莫尔蒙说,“我去过遭兰尼斯特军洗劫之后的君临城。
婴儿被杀害,老人和嬉戏的少年被杀害,遭强暴的妇女更是无法尽数。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头狂暴的野兽,只要武器交到他手中,派他去打仗,那头野兽便会蠢蠢欲动,随时可能被唤醒。
但是,我从没听说无垢者强暴妇女,屠杀百姓,他们甚至不会抢劫,除非指挥官明确下令。
正如您所说,他们是砖头做的太监,但一旦被您买下,从今往后,他们会杀的狗就只有您希望杀的狗。
若我记得不差,您的确有狗要杀。”
篡位者的走狗。
“是的。”
丹妮注视着柔和的彩光,任凉爽腥涩的微风吹拂。
“说到洗劫城市,回答我,爵士——多斯拉克人为何从没洗劫过这座城市?”
她向前一指。
“看看那些墙,它们已经开始崩塌,那儿,还有那儿。
你能看到塔楼里的卫兵吗?
我没看到。
他们躲起来了吗,爵士?
我今天目睹所谓的鹰身女妖之子,全是些骄傲自大的贵族,穿着布裙,浑身上下只有发型吓人。
即便一个最普通的卡拉萨,也能把阿斯塔波像核桃一样敲碎,挑出里面腐烂的肉。
告诉我,为何这只丑陋的鹰身女妖像没有在多斯拉克海中的诸神大道边,跟其他偷来的神像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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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得好,卡丽熙,您有龙的眼睛。”
“我需要答案,不要恭维。”
“原因有二。
首先,您说的没错,阿斯塔波勇敢的守卫者们不过是些废物。
他们所剩的只有古老的名望和鼓鼓的钱包,却要打扮成昔日的吉斯长鞭手,装作自己仍旧统治着一个大帝国。
每人都是军官,每人的头衔都极夸张。
节庆日里,他们在竞技场中模拟战争,以显示英勇,但死的却是太监。
然而任何想与阿斯塔波作对的人都知道,对手将是无垢者,一旦形势危急,奴隶商人们会让所有部队倾巢出动。
别的不说,多斯拉克人自从在科霍尔城门口留下辫子之后,就再没跟无垢者打过。”
“第二个原因呢?”
丹妮问。
“谁会攻击阿斯塔波?”
乔拉道,“弥林和渊凯是竞争对手,但不是敌人,末日浩劫摧毁了瓦雷利亚,而东方腹地全是同族的吉斯人,山的另一边则是拉札林人。
您的多斯拉克人称他们为‘羊人’,是个特别安分的民族。”
“是的,”她赞同,“但这些奴隶城邦的北面是多斯拉克海,那儿有二三十位强大的卡奥,他们最喜欢的莫过于攻城略地,并将城中人等卖为奴隶。”
“卖给谁?
一旦把贩卖奴隶的商人都杀了,奴隶还有什么用呢?
瓦雷利亚已然式微,魁尔斯位于红色荒原的另一边,而九大自由贸易城邦远在千里之外的西方。
况且您可以想见,鹰身女妖之子肯定给予每位路过的卡奥丰厚的馈赠,就和潘托斯、诺佛斯与密尔的总督们所做的一样。
只需宴请马王,赠予礼物,他们很快就会继续上路。
这比战斗的代价要小,也更可靠。”
比战斗的代价要小,丹妮心想,是啊。
她要是也可以这么简单就好了,只需带着龙航向君临,付给那男孩乔佛里一箱金子,就让他走开,该有多好啊。
她沉默良久。
“卡丽熙?”
乔拉爵士催促,一边轻触她的肘部。
丹妮将他甩开。
“若是韦赛里斯,就会用所有的钱买尽可能多的无垢者。
但你曾说我像雷加……”“我记得,丹妮莉丝。”
“陛下,”她纠正,“雷加王子麾下都是自由人,而不是奴隶。
白胡子说他亲手授予自己的侍从骑士称号,也册封了许多其他的骑士。”
“由龙石岛亲王亲手赐封,没有比这更高的荣誉。”
“那么告诉我——当他用剑触碰一个人的肩膀时,说的是什么?
‘起来,去杀死弱者’?
还是‘起来,去守护他们’?
韦赛里斯说过,那三叉戟河畔,无数勇士在真龙王旗下战死——他们献出生命,是因为相信雷加的信念,还是贪恋雷加的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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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妮转向莫尔蒙,双手抱胸,等待回答。
“女王陛下,”高大的男人缓缓道,“您说的一切都没错。
但雷加在三叉戟河输了。
他输了决斗,输了战争,输了王国,还赔上性命。
他的鲜血随胸甲上的红宝石一起顺江东去,而篡夺者劳勃踩在他的尸体上窃取了铁王座。
雷加战斗得英勇,雷加战斗得高贵,雷加战斗得荣誉,雷加死得不明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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