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怎能剥夺她看着我操的乐趣呢?”
没鼻子喝道,其他人都笑了。
这妞儿,虽然又丑又顽固,可也不能落在这伙垃圾手里。
这些人不是刚才狙杀克里奥爵士的土匪,詹姆醒悟过来,而是整片大陆上最凶暴的恶棍。
浅黑的多恩人和金发的里斯人,辫扎铃铛的多斯拉克人,多毛的伊班人与浑身炭黑、穿着鸟羽袍子的盛夏群岛人。
勇士团。
我是凯岩城的兰尼斯特,我是御林铁卫的队长,佣兵甭想让我尖叫。
阳光闪烁在飞舞而下的亚拉克弯刀刀刃上,快得无从分辨。
詹姆厉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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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斯威克将詹姆一推,另一个穿绿粉小丑装的人朝他的腿踢去,使他趴倒在地,一名弓箭手抓起铁镣,将他手臂拉到前面。
肥胖的多斯拉克人放下匕首,抽出一把巨大的亚拉克弯刀,那是马族惯用的镰刀状利器。
“瓦格大人,您遗弃我父亲真是太遗憾了,不过咱们和解还不晚。
您知道,他很看重我。”
“噢,补错,”瓦格·赫特道。
“今天是个嚎日子。”
瓦格·赫特说。
在他脖子上,有一根钱币串成的项链,它们的大小、形状、材料和做工各不相同,描绘着国王、巫师、神灵、魔鬼及各种珍禽异兽。
“教她闭嘴。”
“听我说,”罗尔杰把她和詹姆联系起来的绳子割开,她则不断恳求,“以您所效命的北境之王之名,求求您,听我——”罗尔杰将她拖下马猛踢。
“别伤筋动骨,”乌斯威克提醒,“这马脸婊子能换蓝宝石。”
佣兵们发现乌斯威克的队伍,发出零落的欢呼。
山羊本人坐在篝火边,就着叉子吃烤得半生不熟的鸟儿,油脂和鲜血流过指头,淌进粗糙的长须里。
他用衣服擦擦手,站起身来。
妙。
这话让她闭了嘴。
遇到瓦格·霍特的时候,天色已晚,山羊手下十来个“勇士”正在洗劫一座小圣堂。
“你只会撒谎么,弑君者?
塔斯得名‘蓝宝石之岛’仅仅因为蔚蓝的海水。”
“大声点,妞儿,让乌斯威克听见才好咧。
伊里斯,詹姆愤恨地想,我一辈子都活在他的阴影里。
他随着马儿摇摆,心里渴望一把长剑。
两把,一把给妞儿,一把给自己,我们就算下地狱,也要带七八个家伙做伴。
溪流两岸站满全副武装的人。
不奇怪,我俩发出的声音想必能吵醒巨龙。
“早上好,朋友们!”
“这还用怀疑?”
赫伦王的巨城以前陷落过,这次当然也抵挡不住兰尼斯特的威力,“你不是傻子,不会以为山羊能跟狮子作对吧?”
乌斯威克倾身过来,懒懒地给了他一巴掌,那全然的傲慢比这一记本身更令他心惊。
“让我跟父亲谈判,我会为你求得王家赦免,并让你当上骑士。”
“乌斯威克爵士,”对方拖长声音说,“啧啧,我那亲亲老婆该多骄傲啊,只可惜我杀了她,”他叹口气,“那么,咱英勇的瓦格大人找我算账咋办呢?”
“你听过《卡斯特梅的雨季》吧?
“当然,我看错了吗?”
乌斯威克考虑半晌。
“君临太远,况且你父亲在那里。
“是的,金子。”
詹姆给了对方一个会意的微笑,“天下之金,皆产自凯岩城,干吗与山羊分享?
干吗不带我们去君临,自己发大财呢?
我们谈谈!”
这位穿皮革斗篷、僵尸般的佣兵将马勒住,骑过来。
“需要我效劳么,爵士先生?
“你是女人的话,就这么束手就擒?”
我是女人的话,会学瑟曦的样。
“我会让他们杀了我。
“满意啦,妞儿?”
他轻声对布蕾妮说,接着咳了一嗽,吐出满嘴鲜血,“早给我武器,怎会给他们抓到?”
她没回答。
詹姆觉得有些抱歉,他知道,她今晚就得失去贞操。
那没鼻子的混球一定会动手,接着是其他人。
多恩人把他俩捆好后扔到布蕾妮的犁马上,其他人则将克里奥爵士剥个精光,分掉了所有东西。
乌斯威克不喜欢他的评论,比个手势,两名血戏班的成员当即抓住詹姆的手臂,跟着罗尔杰用钢拳朝他肚子打来。
眼冒金星之际,只听妞儿不断抗议:“停下,不可伤害他!
派我们来的是凯特琳夫人,这是交换俘虏,他受我的保护……”罗尔杰又打,令他肺中空气都吐了出来,布蕾妮朝落在溪中的长剑奔去,但戏子们快她一步,她好强壮,四个人才能制伏。
乐什么哪?”
没鼻子咧咧嘴。
“打尖牙吞下那修女的**以来,你真是我见过最有趣的人了。”
他反击,“想学我?”
她突然放手,詹姆“扑通”一声栽进水中。
林中传来刺耳的笑声。
怎能……
詹姆举起手,“把铐子给我弄开。”
乌斯威克发出薄纸般的干笑。
流口水的蛮子的尊严。
“好啦,我记住了,见他时自会小心。
可他算哪门子大人呢?”
真走运。”
乌斯威克的笑容里有种狡黠,让他很不喜欢。
“事情就这样了。
对詹姆而言,他们和格雷果·克里冈或亚摩利·洛奇毫无分别,父亲唤他们作“疯狗”,也像驱使狗一样地驱使他们,用来追逐猎物,散播恐怖。
“你既认得我,乌斯威克,就该知道自己有财可发了。
兰尼斯特有债必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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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病态的眼睛闪着红光,他的头发又稀又干,脸上和手上苍白的皮肤下,暗蓝的血管清晰可见。
“我叫乌斯威克,您可以称我为‘虔诚的’乌斯威克。”
她把他的头浸进水中,片刻之后又拉出来,“投降!”
詹姆朝她脸上吐口水。
她一用力,水声哗哗作响,他又被压进水中,无力地踢打,无法呼吸。
“这里由谁负责?”
詹姆大吼。
“很荣幸由我负责,詹姆爵士。”
布蕾妮终于缓过气来:“我有一百银鹿——”一个穿着破皮革斗篷、病态般苍白的男人接口:“收到,小姐,这是个好的开始。”
“接下来操你的小穴,”没鼻子的男人说,“希望它别像你的其他部分那么丑。”
“转过来干后面吧,罗尔杰,”盔上扎红丝头巾的多恩矛兵劝促,“那样就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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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想吓唬我。
小丑跳到他背上,嘻嘻傻笑,多斯拉克人则大摇大摆地走过来。
山羊要我尿了裤子求饶,我可不会上当。
“我壳以得到泉凯岩城的金子。
但手先,我要送他一个梨物。”
他用山羊般的语调口齿不清地说。
这是他游历世界各地,靠刀剑买生活的证明,詹姆很明白。
此人的弱点是贪婪。
他既倒戈过一次,也会倒戈第二次。
他轻松地喊道,“很抱歉打扰大家,我正教训老婆呢。”
“嘿嘿,是这娘儿们教训你吧。”
说话的男人强壮有力,所戴的铁半盔有宽宽的护鼻,但不能掩盖缺鼻子的事实。
多恩人提蒙和一个浑身臭气的伊班人将詹姆从马上拖下来,推到篝火边。
两个狗奴才,他可以夺下他俩的剑,但对方人数实在太多,他则戴着镣铐,最多砍倒一两个,然后白白送命。
詹姆还不想死,至少不想为塔斯的布蕾妮而死。
“四君者,”他唾沫横飞地说,“你是我的俘如了。”
“大人,我是塔斯的布蕾妮,”妞儿接口,“凯特琳·史塔克夫人命我将詹姆爵士送到君临城他弟弟处。”
山羊不屑地扫她一眼。
镶铅玻璃被砸碎,木雕神像被拖了出来,一个詹姆毕生所见最为肥胖的多斯拉克人坐在圣母的胸膛上,用匕首挖神像的玉髓眼睛。
在他旁边,有个骨瘦如柴的秃头修士被头下脚上地吊在栗树枝头,三名勇士团的成员正拿尸体当箭靶。
箭法不错,死人双眼皆穿。
等他们知道你有多不值钱,你的身体就保不住了。
每个人都会来骑你,你呢?
只好闭上眼睛,张开大腿,假装个个都是蓝礼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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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吗告诉他塔斯是蓝宝石之岛?”
乌斯威克走远后,布蕾妮低语,“搞不好他以为我父亲有很多宝石……”“你就祈祷他这么想吧。”
他不怕我,詹姆意识到,浑身冰凉。
“够了,弑君者,我要相信你这背誓之人的诺言,那才真成了傻子。”
他驱马扬长而去。
等被我父亲逮着,瞧这山羊如何神气。”
“能逮着吗?
难不成你父亲能将手伸过赫伦堡的高墙?”
泰温大人不会原谅我们的行为。”
这家伙贼聪明。
詹姆本来打算让这家伙装着满口袋黄金被吊死。
还有,你瞧瞧,她来自塔斯,有位处女告诉我,那是传说中的蓝宝石之岛啊。”
妞儿不安地蠕了蠕,但没有搭话。
“你把我当变色龙?”
但请注意口气,否则我还要教训你。”
“金子,”詹姆说,“金子?”
乌斯威克用闪着红光的眼睛打量他。
布蕾妮挣扎着起来,全身自腰部以下都是血和泥,衣衫不整,面孔通红。
他们来得可真是时候,真像是捉奸在床的场景。
詹姆爬过岩石,直到浅水处,一边用戴镣铐的手拭去眼旁的血水。
可惜我不是女人。”
詹姆将马一踢。
“乌斯威克!
真是个猪脑袋,顽固的母狗,他心想,不过挺勇敢,这点我佩服。
“等晚上扎营,他们会来操你,操很多次,”他警告她,“不要反抗,这帮狗杂种,你越抗拒,牙齿掉得越多。”
布蕾妮的背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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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尔杰得到染血的外套,上面绣有兰尼斯特家族和佛雷家族骄傲的四等分纹章。
弓箭在狮子头和塔楼上各戳了一个洞。
到头来,妞儿也被打得满面肿胀淤血,还掉了两颗牙齿。
反正她也够丑了。
两个俘虏鲜血淋漓、脚步不稳地被拖出森林,走到马旁边,布蕾妮因他先前那一刺而跛了腿。
“你和你父亲吃了败仗,”多恩人声明,“我们不得已,只好狮皮换狼皮啰。”
乌斯威克将手一摊:“提蒙的意思是,咱勇士团已不为兰尼斯特家当差了,我们如今替波顿大人和北境之王效劳。”
詹姆朝他轻蔑地一声冷笑:“别人还说我拿荣誉当狗屎呢。”
事情很不对劲。
詹姆压住不安,抬头微笑。
“怎么回事?
“赫伦堡伯爵,封地已许给了他。”
赫伦堡?
父亲昏庸了么?
山羊在哪儿?”
“不远,我肯定他会很高兴见到你。
不过别当面叫他山羊,瓦格大人对尊严可是很在乎的。”
至于这妞儿嘛,她其实是个贵族,赎金也不少。”
对方抬起头。
“是吗?
“你认得我?”
佣兵点点头,“想骗过勇士团,靠剃胡子、剪头发可不成。”
该死的血戏班。
接着又出来。
“投降,否则我淹死你!”
“想违背誓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