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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第121章 提利昂(第1页)

“把信带给杰斯林·拜瓦特爵士。”

侏儒将加热过的金蜡滴到羊皮纸上。

“上面写些什么?”

大人想看我这个样子?”

“大人想让你活下去,”提利昂道,“你总不能穿着丝绸和天鹅绒洗锅碗吧?”

“大人厌倦我了吗?”

此事交给瓦里斯办的话,应该会不露痕迹。”

她咯咯笑道:“大人,我会毒死您的。

从前,每个尝过我厨艺的人都告诉我:你真是个货真价实的妓女。”

“现在不行,真的,亲爱的,我有一个……

嗯,姑且称为萌芽状态的计划吧。

我在想,或许可以让你混进城堡的厨房。”

“那个少狼主和史坦尼斯大人手中也有剑,可他们都吓不倒您。”

我亲爱的,对这个世界,你真是一知半解。

“和他们作战,我有整个兰尼斯特家族为后盾;与詹姆或父亲为敌,我就只剩驼背和短腿。”

“那就杀掉她,一了百了。

你们之间又没什么感情。”

提利昂叹口气。

我对你的爱就已经让我丢脸了。

“这是一个甜美的梦,雪伊。

但是,亲爱的,请把它撇开吧,我求求你,那是永远不可能实现的。”

她用那双无畏的大眼睛看着他。

“哦,我真希望成为您的情人,大人。

我要穿上您给我的所有漂亮衣服,丝绸,锦绣,金缕……

“我有围墙,还有您给的卫兵。”

“他们是佣兵,”提利昂说,“他们喜欢我的金子,却不会以死相报;至于这些围墙,一个人踩在另一个人肩上,转眼之间就能翻过来。

上次暴乱,有一座跟这里十分相像的宅邸被烧,宅子的主人是个金匠,只因为存了粮食就被他们大卸八块。

堂弟悄悄溜走后,提利昂在圣堂多逗留了一会儿。

他在战士的祭坛前,拿起一支蜡烛点燃另一支。

守护我哥哥,你这该死的混蛋,他是你的子民。

他现在后悔把酒摔出去了。

“瓦里斯大人,给我们一点时间,我马上随你骑回城堡。”

“我在马厩等您。”

让父亲有足够的时间对付罗柏·史塔克。

“这到底怎么回事?”

瓦里斯瞥了雪伊一眼。

提利昂破口大骂。

瓦里斯微微一笑,露出满嘴烂牙。

“谁混蛋,大人?

风息堡已向史坦尼斯·拜拉席恩打开了大门。”

沮丧驱散了提利昂脑中所有思绪。

雪伊拿着红酒回来,他啜了一口,反手便将杯子掷出,摔在房墙上爆裂开来。

“你以后改穿黑羽大衣得了,瓦里斯,你跟乌鸦一样不是好兆头。”

提利昂笨拙地起身,有些不敢往下问。

“是詹姆?”

“或许大多数女人也会,但妓女不同。

身为妓女,得学会认人不认衣服,否则迟早会横死街头。”

瓦里斯脚上的伤疤是假的,脸上受伤的表情却不是伪装。

乞丐朝她惊愕地眨眨眼。

提利昂大笑:“真想不到,连我都没认出,你怎么知道的?”

她耸耸肩。

雪伊站在门边,穿着他送的银袍。

我爱上一位白如冬雪的少女,月光映在她的耳鬓。

在她身后,有一个胖胖的乞丐,穿着打补丁的肮脏袍子,光脚上裹了层泥,脖子上用皮绳挂了个碗,就像修士佩戴水晶一样。

至少在这儿,他受欢迎,他被需要。

事后,他把胳膊从她头下抽出,穿上外衣,走到花园。

半个月亮照得果树的叶子银光闪闪,亦倒映在石头浴池的水面上,波光**漾。

“不好也不坏,凑合吧。”

提利昂掀开她的长袍,将脸埋进她的**。

即便整个城市像猪圈一样发臭,她的胸前却总是芳香。

“非常感谢你,爵士。”

“您会答应我的请求吗?”

“也许吧。”

“您不会伤害他,对不对?”

她点燃一支熏香蜡烛,跪下来替他脱鞋。

“您不来的晚上,他的歌给我安慰。”

我发誓,决不告诉任何人……”“至少这点我们有共识。

祝你晚安。”

说罢,提利昂带雪伊上楼。

“叫什么?

我是……”西蒙的银舌似乎成了铅舌。

“首相大人,我是说,真是荣幸……”“聪明人就会假装不认识我,这虽然骗不过我,但你总该试试。

他喜欢她的微笑,那是一种不假思索自然流露在她漂亮脸庞上的微笑。

她穿着紫色丝衣,围了一条银线腰带,正好映衬乌黑的头发和光洁白皙的肌肤。

“亲爱的,”他唤她,“这是谁?”

门一推开,那人立即停住。

“首相大人!”

他跪下来,喃喃道,“真是荣幸,真是荣幸。”

提利昂将马交给他,问:“是谁?”

大厅的菱形窗格闪烁着黄色的光,他听到男人的歌声。

伊班人耸耸肩。

他喃喃道。

他已经厌倦了提心吊胆的日子,便调过马头,使劲一踢,飞奔而去。

如果有人跟踪,就让我们来比试比试骑术。

他勒马回身,扫视背后的街道。

没有跟踪的迹象。

窗户要么黑乎乎,要么就是紧紧关闭。

御前会议业已延长宵禁时间,暮钟敲响之后,谁还留在街上,就是死罪难逃。

这一措施一定程度上恢复了君临的秩序,每天清晨在街市发现的尸体减少到原来的四分之一,然而瓦里斯报告说人们因此而咒骂他。

他们应该感激我,是我让他们留着咒骂的力气。

“我什么都不确定,只知道冬天和战争就要来了,”他说,“来,我与你同行一段。”

“去莎塔雅那儿?”

“知我者,非你莫属。”

蓝赛尔说。

“哦。”

这计划提利昂事先半点也不知情。

“我姐姐会派一名御林铁卫保护王子。”

波隆满不在乎:“猎狗是乔佛里的宠物,不会离开他。

其他人都不是铁手和金袍子的对手。”

而且我可不放心把外甥交给你。

若乔佛里有个三长两短,兰尼斯特家要保住铁王座就全靠年幼的托曼。

杰斯林爵士和他的金袍卫士会保护那孩子;而波隆和他的佣兵则乐于将他出卖给敌人。

替我问问他,拜瓦特伯爵这头衔听起来如何?”

“波隆伯爵听起来更好。

抢孩子这种事我也能做。

“不对。

我要他继续前往罗斯比城。”

让这孩子离开君临是姐姐为数不多的好主意之一,提利昂决定将计就计。

“史坦尼斯会走国王大道。”

“噢,我当然知道。

告诉拜瓦特,别理信上说什么,带人往北,在罗斯比路上埋伏。

“太后打算把托曼王子送走。”

他们跪在沉寂无声的阴暗圣堂里,周围是摇曳的烛光和重重的阴影,即便如此,蓝赛尔爵士还是压低了声音。

“盖尔斯伯爵将把他扮成侍从,带到罗斯比藏匿起来。

波隆不识字,因此会提出这种无礼的问题。

“要他挑五十个最好的剑士,去玫瑰大道巡视。”

提利昂在软蜡上盖了自己的印章。

她伸手到他的衣裤里,找到他的**。

快速两下抚摸,它就硬了。

“他还要我。”

“红堡有的是好厨子,屠夫和面包师傅也不缺。

我要你扮成帮厨。”

“扮成洗碗小妹,”她说,“穿着乱七八糟的棕布衫。

雪伊的脸僵住了。

“厨房?”

“对。

在陌客那里他也点上一支,为了他自己。

当晚,红堡暗下来之后,波隆来到他房里。

他正在封信。

“您还有我。”

雪伊扑过来亲吻他,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她的亲吻向来能激起他的欲望,这次也不例外,但提利昂轻轻地挣脱。

“她是我的亲姐姐,谋害血亲将惹来人神共愤,遭到永恒的诅咒。

此外,不管你我对瑟曦有什么看法,她毕竟深得我父亲和哥哥的宠爱。

感谢诸神,我的智略足以对付七大王国里任何一人,但面对手执利剑的詹姆,我只能一筹莫展。”

“因为太后?

我不怕她。”

“可我怕。”

戴上您给我的珠宝,牵着您的手,在晚宴中陪在您身旁。

我能给您生儿子,我知道我行……

我知道我决不会让您丢脸。”

他们还把总主教撕成碎片,强暴了洛丽丝几十次,砸扁了艾伦爵士的头。

你想想,倘若他们抓到首相的情人,会怎么做?”

“您是说首相的妓女吧?”

他鞠了一躬,脚步沉重地离开。

提利昂将雪伊拉过来,坐到身旁。

“你在这儿不安全。”

“大人,我们非得拿这种恐怖血腥的故事来打扰您可爱的小姐的睡眠么?”

“贵族小姐会害怕,”雪伊说,“可我不会。”

“你应该害怕,”提利昂告诉她,“风息堡一旦陷落,史坦尼斯将立刻进军君临。”

科塔奈爵士还是史坦尼斯大人?”

“他们俩都是。”

风息堡固若金汤,原本估计可坚守半年甚至更长……

她举手遮挡碎片。

红酒沿着石墙流淌,好似许多长长的指头,在月光下呈现黑色。

“他混蛋!”

如果他们伤害了他,我决不放过他们。

“不,大人,是另一件事。

科塔奈·庞洛斯爵士死了。

蓝赛尔想在下一场战役中亲自领军作战。

想英年早逝,这倒是个壮烈的办法。

这些年轻骑士,总以为自己战无不胜。

提利昂不禁咯咯笑道:“雪伊,给我们拿点红酒好吗?”

他恐怕得喝一杯,太监深更半夜来访,准没什么好事。

“深夜打扰,个中缘由我简直不敢相告,大人,”等雪伊离开后,瓦里斯开口,“我带来了可怕的消息。”

“他还是他。

只是穿着不同。”

“不止如此,模样、气味、走路方式通通都不一样,”提利昂道,“大多数男人都会上当。”

他身上的味道足以呛死一只老鼠。

“瓦里斯大人来见你。”

雪伊宣布。

提利昂径自在水边坐下,右边某处,一只蟋蟀啾啾鸣叫,此情此景,真令人舒适自在。

好平静啊,他心想,但能维持多久呢?

一阵臭气突然袭来,他转过头。

“你喜欢就留着他,但要看紧,不许他在城里乱晃,到酒馆里说三道四。”

“他不会——”她刚开口,嘴巴就被提利昂的唇封住。

今天,话已经说得够多,他只想在雪伊双股之间寻求那简单甜蜜的欢愉。

“我当然希望每晚都能来,宝贝。”

他一边说,她一边替他按摩脚掌。

“他唱得怎样?”

“这下我的歌手再也不会唱歌了呢,”她撒娇道,“您把他的声音全吓跑了。”

“一点点恐惧,有助于他酝酿高音。”

她关上卧室门。

现在,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你知道我可爱的雪伊,你知道她住哪儿,你还知道我会在夜里单独造访。”

“大人!

歌手抬起头。

“大家管我叫银舌西蒙,大人。

我是个演员,歌手,说书人——”“还是个大傻瓜,”提利昂替他说完,“我进门时,你叫我什么?”

他是个秃头,肚子活像水壶。

“大人。”

雪伊一见他便微笑。

难道瓦里斯的小小鸟儿这次辜负了他?

看来,蜘蛛也有打盹的时候……

或者太监在玩什么更深奥微妙的把戏?

“大肚子歌手。”

从马厩向屋子走,歌声越来越嘹亮。

提利昂向来不喜欢歌手,而这一个虽然尚未谋面,他已预感到比其同类更令人生厌。

在明亮的月光下,马蹄“嘚嘚”地踏过鹅卵石地面,他快马奔出窄巷小弄,向着爱人奔去。

捶门时,他听见微弱的乐声从插有尖刺的石墙内飘出。

那对伊班人之一引他入内。

除了巷弄里呼啸的风声,什么也听不到。

若是今晚瑟曦让人跟踪我,他非扮成老鼠不可。

“去他的吧。”

经过铜匠巷时,他们遇到两个金袍卫士,当卫士意识到他们的身份后,赶紧为自己的无礼行为向首相致歉,并挥手示意他们继续上路。

他们在此分道扬镳,波隆转向南,前往烂泥门。

提利昂本当朝莎塔雅的妓院继续骑行,但耐心却突然弃他而去。

他们从北墙的边门离开。

提利昂驱策坐骑,沿着夜影巷“嘚嘚”而行。

听到鹅卵石上的马蹄声,几个鬼鬼祟祟的影子慌忙窜进角落,无人敢上前搭讪。

“告诉杰斯林爵士,如果要杀人,不许发生在托曼面前。”

提利昂披上一件厚重的深褐色羊毛斗篷,“我外甥心肠软。”

“你确定他是个兰尼斯特?”

“新领主如何处置旧领主呢?”

“随他高兴,只要记得喂饱饭,我不想他死。”

提利昂手撑桌子站起来。

只要能弄个爵位玩玩,要我抱着他唱摇篮曲都行。”

“我这里更需要你。”

提利昂道。

在罗斯比,托曼不会受暴民的威胁,而让他和他哥哥分开将使史坦尼斯面临棘手的情形:即使攻破君临,处死乔佛里,兰尼斯特家族依然有王位继承人。

“盖尔斯伯爵要跑太病弱,要战又太怯懦,一旦被挟持,定会乖乖听命,指示他的代理城主打开城门。

进城之后,拜瓦特应立即驱散守卫,确保托曼的安全。

盖尔斯这两天就会动身返回自己的城堡,身边带着十来个士兵、一堆仆人和我外甥。

托曼王子会穿得像个侍从。”

“你要把那孩子抢回来,对不对?”

他们计划染黑他的头发,声称这是雇佣骑士之子。”

“她是怕暴民,还是我?”

“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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